虽说谢娇娇未施粉黛,但长发下,她女子的特征便显得格外明朗!

    “如果我没有猜错,两天前,五皇子从我这要了两个士兵,就是你们两个。”

    卫禧扫了绿萝一眼。

    “我怎么不记得我的军队里有女子?”

    众将士议论纷纷。

    女子扮成男装,潜入军营,还偷拿主将令牌,以主将身份调遣军队,这些事情单拎出一件都叫人震惊不已。

    何况现在全发生在了谢娇娇身上。

    假设真以军法处置,谢娇娇必定是活不成了。

    “你可认这个罪?”

    卫禧紧皱,狠狠瞪着谢娇娇。

    不知道为什么,谢娇娇感觉卫禧对她仇意极深。

    而且,卫禧好似是在逼迫她说出沈承渊受伤的事情。

    她要么认罪,要么说明昨夜的情况。

    但这样,沈承渊就会被置于危险境地。

    仗打到最艰难的时候,一直所向披靡的主将受了重伤,这对于宣国的将士来说是重击。

    谢娇娇竟一时分不清卫禧到底是和她有仇,还是和沈承渊,又或者,是和宣国。

    后者这么浅显的道理,连她一个不曾读过几本兵书的人都懂,卫禧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且,自己和他能有什么仇。

    谢娇娇心里隐隐对卫禧有了警惕之心。

    “明明昨夜……”

    “绿萝。”

    绿萝忍不住替谢娇娇打抱不平,被谢娇娇拦住。

    卫禧眸中划过一道狠意。

    “我认……”

    “卫将军这是从后山回来了?”

    谢娇娇刚要认罪,打算先拖延时间,结果便有人打断了她的话。

    众人齐刷刷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沈承渊不紧不慢走向卫禧,身后,南山和北水跟随。

    二人看了谢娇娇一眼。

    谢娇娇心中了然。

    恐怕是沈承渊忽然醒来,南山和北水将事情告诉了他。

    随之,谢娇娇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沈承渊的胸口上。

    他的伤……

    “殿下。”卫禧低头。

    “启禀殿下,昨夜祁军来犯,攻魏洲城门,这女子不知是何居心,居然偷您的令牌调遣军队。”

    说话的是卫禧身边的侍卫。

    沈承渊没有立即回话。

    他走到谢娇娇身边,伸出手。

    谢娇娇愣住。

    众目睽睽之下,沈承渊竟亲手拉她起来。

    见谢娇娇犹豫,沈承渊索性主动抓住谢娇娇的手。

    谢娇娇从地上站了起来。

    此举更是叫众将士摸不着头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沈承渊的用意。

    “这女子?”沈承渊看向方才说话的侍卫。

    “这女子是我的皇妃,她拿我令牌亦是经过了我的同意!”

    “什么?殿下居然成亲了的?!”

    “夫人跟随丈夫来到军营,这怕也是史上头一回!”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控制不住,开始议论起来!

    谢娇娇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她是殿下亲自带到军营来的?”

    卫禧紧紧与沈承渊四目相对。

    “昨夜我遭遇祁军行刺,受了伤。当时便是我夫人在我身旁照顾。祁军攻打城门时,我行动不便,只能让她替我应战。”

    第696章 耻辱的象征

    沈承渊未有理会卫禧的话。

    他声音拔高,目光环视过四周。

    昨夜前脚祁军行刺沈承渊,后脚便攻入魏洲,祁军何意,众将士心中大抵明朗。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祁军的恶劣行径,转眼就忘了谢娇娇女扮男装潜入军营一事。

    “为了犒劳你们昨夜英勇抗敌,守住魏洲,我已经叫厨房准备了好菜,今天中午大家吃好喝好。”沈承渊对众人说道。

    一时间,周围全是拥护沈承渊的声音。

    赏罚分明,恩威并施。

    不得不说,沈承渊的确有做统治者的天赋!

    谢娇娇意味深长看了沈承渊一眼。

    “卫将军,正好关于昨夜你带兵去后山的事情,我有一些问题要问。等用过午膳,还请来我书房一趟。”沈承渊低声。

    “好!”卫禧目光闪烁,神色透露着几丝不甘!

    昨夜带兵去后山,他亦没有事先同沈承渊说明。

    卫禧心里清楚,沈承渊这是要问他的罪!

    不过也好,至少确定了一件事情,谢家二小姐对于沈承渊来说,意义绝对不一般。

    谢娇娇跟随沈承渊转身离开,眼角余光扫向卫禧,莫名感觉到卫禧在盯着她。

    她眉头微皱。

    这个卫禧定有猫腻!

    谢娇娇和沈承渊并肩回到房间。

    “你说我是你的皇妃,有经过我同意吗?”

    终于忍不住,谢娇娇质问沈承渊。

    她为了和沈承渊撇清关系,做了那么多的努力,最后沈承渊一句话,叫她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