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情绪压抑,低着头禀报。

    “苗疆?”沈承渊眉头紧皱。

    难道是帝须的人害的?

    沈承渊记得,满天的孙女就是苗疆人。

    可帝须为何要害绿萝,绿萝与他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沈承渊心中满是疑问。

    “北水,你下去查查帝须这次来京城有没有带上别的人。尤其苗疆人。”

    “属下明白!”

    说完,北水离开。

    “殿下可有要吩咐属下的?”南山追问。

    “暂时没有。你回去休息吧。”沈承渊对南山说道。

    “可是……”

    可是杀了绿萝的人还没有抓到,他怎么好安心休息。

    “听我的,回去睡一觉。”沈承渊难得语气这般温柔。

    南山对绿萝的心意,早在魏洲时他就已经看出。

    原以为二人能够走到一起,不曾想中途发生变故,绿萝死了。

    沈承渊也有心仪之人,他知道爱而不得是怎样的感受。

    此刻,没有人比沈承渊更了解南山。

    “等到睡好了,才有精神继续帮我做事。如果绿萝真是帝须所害,即便我们知道,一时半会也动不了他,所以还得从长计议。”

    见南山迟迟不动,沈承渊解释。

    南山被说服,谢过沈承渊,转身离开了。

    待到南山走开,沈承渊轻声走到内室。

    谢娇娇已然昏睡。月光透过窗户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脸上,看上去格外的美,也格外的疲倦。

    沈承渊说不出有多心疼谢娇娇。

    如果可以,他宁愿这份悲伤和内疚由他承受。

    ……

    江家宅院。

    江眠坐在正座,手中不断把玩茶盏。

    帝须居然杀了绿萝。

    江眠双眸微虚。

    他震惊的并非是此事,而是,帝须居然敢与罗刹阁作对!

    如果是在祁国,兴许罗刹阁还动不了帝须,但现在帝须在宣国。且不说罗刹阁会不会动手,宣国皇帝对他也是虎视眈眈。

    原本就被人盯着,还敢给自己树敌。

    好一个帝须!

    “少阁主,这件事情要不要禀报阁主?”侍卫寻求江眠意见。

    “不用,我能解决。”江眠一口回绝。

    此事要是让他爹知晓,再动用罗刹阁,平日里和沈承渊最为亲近的谢娇娇也不免受到影响。

    而保护谢娇娇,对于江眠来说是重中之重。

    翌日。

    一大早,谢娇娇便清醒过来。

    “小姐,您醒啦!”

    翠漪如往常一般,起早打扫卫生,整理餐桌。

    谢娇娇一看到翠漪,就想到了绿萝。

    “小姐,您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翠漪问谢娇娇。

    谢娇娇没有说话。

    她恍恍惚惚下了床,浑浑噩噩走到门口。

    外面阳光亮的刺眼。

    “小姐,您怎么了?”

    翠漪发觉谢娇娇有些奇怪,放下手中动作,凑到了谢娇娇跟前。

    谢娇娇还未来得及说话,就看到沈承渊提着油纸袋进了院子。

    “你醒啦。”沈承渊轻笑,“香芳酥的小笼包好生难等,我……”

    “我有话要跟你说。”

    第829章 合作关系

    谢娇娇打断沈承渊。

    沈承渊一愣。

    见谢娇娇忽然态度冷漠,他竟觉得十分忐忑。

    翠漪是个明事理的,发觉二人气氛不对,就猜出他们之间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匆匆倒过茶水,便退出了房间。

    屋子里恢复宁静,谢娇娇坐到座椅上。

    “是因为婚约的事吗?”沈承渊小心翼翼问谢娇娇。

    他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

    明明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时,他也不曾有一丝胆怯。

    为何此刻谢娇娇只是皱了下眉头,就弄的他惶恐不安。

    “不是。”

    谢娇娇眼角余光微扫,只在沈承渊身上停留了刹那。

    “你放心好了,圣旨已下,我不可能再有反悔的机会。”

    “何况祁国太子还未离开京城,我若这时要退婚约,便是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他想利用我来对付你,我又怎么会让你为难。”

    谢娇娇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十分善解人意。

    好似与沈承渊定下婚约,从始至终都不过是为了大局着想。

    沈承渊喉间苦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了。

    “我要跟你说的事情,是关于绿萝的。”谢娇娇对沈承渊说道。

    她看出沈承渊目光中充满无措和难过,心底隐隐作痛,不动声色将头偏向一边。

    “昨夜绿萝遇害,那支箭上涂的毒我曾经见过。”谢娇娇顿了顿。

    沈承渊吃惊,同谢娇娇四目相对。

    “在魏洲时,那个叫做满鱼的姑娘趁你不在潜入军营,当时她为了脱身,曾给围攻她的侍卫下药,我仔细比对过,与昨夜绿萝所中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