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翠漪跟在谢娇娇的身后,神色纠结又无助。

    徒留下沈承渊站在原地发呆。

    北水今日也跟着沈承渊来谢府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子跟未来的女主人之间发生纠葛。

    未来女主人毫不留情的推开了主子的手,走的那么快,那么绝情。

    “殿下,咱们,还去找谢家少爷吗?”

    北水小心翼翼的问道,唯恐惹了自家主子不快。

    沈承渊凝望着自己刚才拥抱过谢娇娇的手臂,捏紧了五指,靠在身旁。

    “去,我要去问问辞安,他知不知道娇娇究竟是怎么了。”

    沈承渊不相信谢娇娇对他没有半分情谊。

    若是真对他没有半分心动。

    之前他受伤的时候,又怎么会那么着急。

    沈承渊只担心他跟谢娇娇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没有说清楚。

    或者是,有其他人挑拨了他跟谢娇娇的关系。

    推开谢辞安房间的正门,房间里弥漫着中药的气味,沈承渊略皱了皱眉头。

    他知道谢辞安的情况不太好,可之前得到消息说谢辞安醒过来了。

    他还以为谢辞安的伤大致没什么了。

    可如今闻见房间里这样重的中药味,便猜到谢辞安的情况说不定不太好。

    沈承渊抿了抿唇,走到谢辞安的床前。

    谢辞安整日躺在床上,精神渐渐恢复,也不像往日一般嗜睡。

    因而沈承渊往他的床头一站,一片阴影盖了过来,他顿时就醒了。

    见来人是沈承渊,想起方才从他房间里出去的谢娇娇。

    谢辞安拿起旁边,谢娇娇为他准备的硬纸板,旁边有研磨好的墨汁。

    手起笔落,谢辞安在纸上询问沈承渊的来意。

    “我是来看望你的,顺便来看看娇娇。”沈承渊回答。

    谢辞安露出疑惑的神色,娇娇不是才从他房间出去么?

    沈承渊居然忍得住,没跟娇娇多说说话。

    谢辞安露出不满的神色,他家娇娇是他与爹娘碰在手心上的宝贝。

    沈承渊就是这个态度的吗?

    他在纸上写下:你没同娇娇多说说话?

    沈承渊微微皱眉,他倒是想跟娇娇多说说话,可如今的状况是谢娇娇不愿意跟他多说话。

    “我来,也是想问问你,你可知道娇娇为什么最近不愿意跟我多说话?”

    嗯?怎么会这样?

    沈承渊想跟娇娇说话,娇娇居然没理他?

    谢辞安握着笔的手一顿,难道是这两个人有什么矛盾了?

    他略微思考了一番,在纸上写下:你同娇娇吵架了?来我做什么?希望我帮你说说好话?

    似乎是笃定自己猜到了沈承渊心底的想法,谢辞安难得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身为旁观者,他自然看得清沈承渊跟娇娇之间是彼此互有情意。

    现在沈承渊来找他,还说娇娇不愿意理他,那肯定是两个人闹矛盾了。

    沈承渊皱起眉头,连谢辞安都觉得他跟娇娇闹矛盾了。

    可他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跟娇娇吵过架?

    第1001章 发簪

    沈承渊将自己的想法说给谢辞安听了,对方虽学富五车。

    可这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来。

    谢辞安眨眨眼,娇娇是他亲妹妹,可亲妹妹年纪大了,有些小女儿心思,他也不知道啊。

    不然你给妹妹制造些惊喜看看?谢辞安又写。

    “惊喜么?”

    沈承渊沉默半晌,似乎接纳了谢辞安的提议。

    娇娇的事情说定了,他又关心了两句谢辞安的身体。

    对方露出一个落寞的神色,告诉沈承渊,江眠和满鱼都对他的伤没办法。

    沈承渊的眉头紧锁,江眠这个人,不好说。

    一开始,他是将江眠当成祁国的探子,可现在看来,又不太像。

    对方顶着一个神医的身份,又没露出什么破绽,沈承渊也不好直接对江眠动手。

    更何况,现在谢辞安的伤还得让江眠来治。

    不过说起这事,既然满鱼来了,沈承渊更希望满鱼能接受谢辞安的治疗。

    他总觉得江眠这个人有问题,不及满鱼天真烂漫,一眼能看透的好。

    “你的伤,不然叫满鱼多专研专研。”

    明白。

    谢辞安在纸上写下,又同沈承渊聊了两句,便觉得精神有些倦怠,与沈承渊道了别。

    北水跟在沈承渊的身后,他方才没进谢辞安的房间。

    不知道谢辞安跟自家主子说了些什么,但沈承渊很快拿定了注意,嘱咐他去办些事。

    听了沈承渊的安排后,北水连连打包票。

    一定给沈承渊办的漂漂亮亮的。

    毕竟这事可是关系着府上未来的女主人呀。

    绣房里,谢娇娇正在裁剪衣料,她今天注意到谢辞安身上的衣衫多是绣房的绣娘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