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划的意思是?”

    “我想,有些事情既然已经经历过一次,那么没有必要来第二次。”

    看着身边的侦探,卡尔洛塔竖起了一根手指:“我可不想再让221b炸一次,也不想让约翰这次的算账名单再长一些。”

    “所以,您……”

    “卡尔洛塔就可以了,你以前也是这么叫我的。”

    卡尔洛塔对着迈克罗夫特笑了笑,伸手往包里面拿出了一个u盘放在了迈克罗夫特的手心。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经历过一遍,那么肯定在某些方面有迹可循。我们整理了一些相关资料,感觉您应该用得上。”

    “没错,什么线索都有,唯独艾琳·艾德勒没有。”

    福尔摩斯抱怨了一句,说真的他在看到艾琳·艾德勒的时候都吓傻了,以至于到现在心理阴影还没怎么消失。

    迈克罗夫特的表情扭曲了那么一瞬,然后又很快恢复过来,接过了u盘之后对着卡尔洛塔点了头:“谢谢您卡尔洛塔小姐,您还真是个敏锐的人。”

    “这句话我们已经听到不想再听了。”

    侦探先生抱怨了一句之后立刻决定拉着妻子走人:“而且我们有事情要办。”

    “你们有什么事情?”

    “结婚。”

    卡尔洛塔: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已经结婚三十三年了但是在这里我们没有任何法定的关系。”

    “所以呢亲爱的,你也不求婚,你也不举行婚礼?而且暑假结束,我就要回法国上课了。”

    “你都是全世界最好的女高音了,还缺一张毕业证书?”

    “……”

    夏洛克·福尔摩斯很快接受了来自妻子的挑战,当巴顿术对上混合了跆拳道散打以及格外凶猛的咏春,巴顿术第三十二次败退下来,感觉自己现在格外需要安慰。

    “约翰说的真没错,有时候你确实需要长点儿心眼。对一个十九岁的姑娘而言,你居然连一个求婚都没有。”

    痛痛快快打了一场之后听着妻子的埋怨,侦探先生一脸无趣地坐在221b的沙发上,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边抱着小提琴偶尔拨弦发出一点声响的妻子,很是随意地开口:“那你愿意嫁给我么?”

    “天啊!我听到了什么!”

    赫德森太太突然转了出来,两只手捂住胸口,脸上的惊讶混合着喜悦和不敢置信:“听约翰的说法你们才认识不到72小时,夏洛克你就已经求婚了?天啊你求婚还没带上戒指?”

    “赫德森太太……”

    “不行,亲爱的你绝对不能答应这件事情!好歹也要有鲜花,蜡烛,还有单膝跪地的深情!”

    哦,她可真烦。

    卡尔洛塔发誓自己在福尔摩斯的脸上看到了这个表情,笑起来的同时她把小提琴放在了福尔摩斯的手里,然后再度听到了赫德森太太那有点大惊小怪的声音:“夏洛克居然还让你动他的小提琴?亲爱的他肯定很爱你,现在年轻人流行闪电式婚礼不错,但是你也应该知道……”

    “没有一个华丽的求婚我是不会答应他的,亲爱的赫德森太太。”

    哄走了这位夫人,卡尔洛塔回到221b的客厅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算得上是优美的《婚礼进行曲》旋律中,她莫名听到了一点怨念的味道。

    “在怨念什么?”

    福尔摩斯没理会她,拉完这一段之后才略微放下手,睁开眼睛看着站在一边的姑娘,他灰色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点笑意。

    “你愿意嫁给我么?”

    “这可是三十三年前就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如果算时间的话,那可是一百八十年前就已经确定的了。”

    “我爱你。”

    “正巧,我也一样爱你。”

    “那么你说实话吧,除了那次揍了马吕斯之外,你还骗了我什么?”

    “……”

    永远不要小觑一个女人的记忆力,尤其当这个女人还是你的妻子的时候。

    夏洛克·福尔摩斯带着一点痛苦扭过了头,放下小提琴之后语速更快了一些:“不过是和克里斯汀交换了一点情报稍稍鄙视了一下拉乌尔到死都认为克里斯汀是个傻白甜的愚昧还有如果真的要说的话就是炒了一下达西家的股票让他家产值缩小一些谁让达西夫人老是要缠着你。”

    “哦很好,在这个时间段我还没有和莉兹那么熟悉,我或需要去提醒她一下有人对她家虎视眈眈。”

    卡尔洛塔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两步抓住了福尔摩斯的手臂,带着抚慰的意味拍了一下:“既然要重新结一次婚,那么你有考虑好蜜月去哪里么?”

    “这次我想你的父母不会有那些可笑的想法了吧?”

    “所以?”

    “去看看你的家,可以么?”

    一切都挺好,不过在踏上回到巴黎的飞机的时候,卡尔洛塔感觉似乎好像忘记了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