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是千里迢迢从高丽国赶过来的高丽国玉漱公主为秦皇敬献的美丽舞姿。

    身着层层轻纱的玉漱公主,蒙着面,在众多美丽舞女的环绕缓缓走入大殿中,先是向秦皇盈盈行礼。

    然后便在乐曲响起后开始了表演,衣袂随身形的旋转而摆动,眸光流盼,顾盼生姿,如初生芙蓉萍水而出,尽态极妍,一姿一态,极尽妩媚。

    林泽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敢拿他前世两个t的百度网盘保证,单看身姿,这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漂亮的妹子。

    一向脸色威严的秦皇也不由露出一丝微笑,等到玉漱公主一曲舞完,秦皇对赵高说道:“替朕拟旨,封高丽国玉漱公主为淑妃。”

    玉漱公主听到后,再次向秦皇行礼告退,林泽则是心中一阵羡漾,有权有势真好,美女都主动送上来。

    第二场是优伶表演,身高不足一米的优伶做着不同滑稽动作,有点像林泽前世看到的小丑表演,众大佬也是看的津津有味,秦皇看着也有些开怀,随即命人赏了他一千金?

    接下来表演令人眼花缭乱,西域的马戏团,南疆的跳大神,北地的宝马纷纷出现在林泽面前,林泽又一次感受到了大秦的强大。

    整个宴会相当于热闹,但林泽却有些郁闷,换做谁看着一群人对着美食吃吃喝喝,自己只能在一边倒酒切肉,饥肠辘辘的看着,谁都会郁闷。

    接下来秦皇举杯与众人喝完一杯开口道:“朕听闻江东项家子,天赋出众,武道三品便有圣人之资,气力达到十万斤,朕也是有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的人,今特招他进宫演示表演,以鞭策二子,众卿可一同观看。”

    而后赵高开口说道:“宣江东项家子项籍觐见。”

    林泽心中忍不住想握草一下,这算是古代版“别人家小孩”吗?同时看了看胡亥和扶苏一眼。

    扶苏微笑如常,只是眼睛里那抹落寞却是难以骗过他人。

    胡亥倒是有些生气对林泽说道:“那小人,到有些本事,林泽你居然轻轻放过,不像你风格啊。”

    说话间,项籍已进入殿中,向秦皇行礼:“江东少年项籍拜见陛下。”

    秦皇抬了抬手,赵高便开口说道:“平身。”项籍站定在旁,等候旨令。

    秦皇示意两个侍卫抬上一口大鼎,开口说道:“这是昔日大夏神兵九鼎之一,楚国一代雄主楚庄王当年问鼎中原,使人称量了一下,正好十万斤,项籍,你既称有十万斤气力,可敢一试?”

    项籍向前行礼:“回禀陛下,籍愿一试。”

    秦皇赞道:“好,你自行发挥吧。”

    只见项籍拍了拍手,抓住鼎脚,大吸口气,喝了一声,林泽目光幽幽,十万斤的大鼎缓缓升起,众大佬也是纷纷露出赞赏之色。

    最终项籍将大鼎举过头顶,缓缓转了一圈,才将鼎放下,向秦皇行礼:“幸不辱命。”

    秦皇赞了一声:“好,果然少年英才,比朕两个儿子强,朕都不知道该如何赏你了,众爱卿觉得该如何封赏?尽可道来。”

    殿内大佬面露思索之色,却并未发言,林泽灵机一动,走出向秦皇行礼:“陛下,微臣有个不太成熟的建议,提请陛下知晓。”

    秦皇看到林泽出言,倒有点兴趣:“哦,林泽有何建言,尽可说来朕听听。”

    殿内大佬也纷纷看向这个敢跳出来的少年。

    项籍一看是林泽,心里咯噔了一下,估计没啥好事。

    果然林泽开口道:“这位项籍如此勇武,必当为陛下所用,臣建议,将其收入内宫,由中书令大人好好调教,可更好的替陛下效力。”

    项籍当场就觉得胯下一股凉气升起,这林泽为了让自己不跟他争夺虞柔妹妹,竟想将自己送到宫中做太监,好狠好毒。

    胡亥也一脸惊叹:果然是林泽的风格,想跟他抢女人,就得承受后果。

    项籍当场就急了,深怕秦皇一口旨令下下来,赶紧说道:“陛下,臣与这林泽有私仇,他见臣勇武不可当,便心怀嫉妒,故意暗害于我,想废掉臣,望陛下明察。”

    第76章 赌约

    林泽一脸愕然:“原来这位项兄不愿进宫侍奉陛下,却是在下孟浪了。”

    项籍看着脸色不善的秦皇,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林泽你这阴险小人,急忙开口:“陛下圣明,籍愿为陛下出生入死,只是籍确实不擅宫中伺候,愿学武安君,武成侯替大秦开疆扩土。”

    秦皇看着两人,才脸色平淡地说道:“那朕就封你为禁军奋武校尉吧,好好修炼,朕等你开疆扩土的那天。”

    项籍大喜:“臣拜谢陛下。”林泽则是有些小失望,没有一棍子把项籍给打死。

    谁知项籍并不罢休,向秦皇说道:“启禀陛下,臣本有青梅竹马一人,与臣曾私订终身,然而这位林泽却利用阴谋诡计夺臣所爱,臣曾去与他理论,那林泽自知不如臣勇武,却仗胡亥公子的势欺人,用中品欺辱臣,请陛下做主。”

    林泽心里冷笑:呦呵,还学会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了。

    秦皇玩味地问道:“你想要朕如何替你做主?”

    项籍行礼:“臣只求与林泽公平一战,生死不论,请陛下成全。”

    林泽心想:握草,我只是让你做个富贵太监,衣食无忧,你居然想让我去死?这个仇,我记下了。

    秦皇对林泽说道:“你觉得如何?”

    林泽向秦皇行礼:“今日既是陛下大喜的日子,见血毕竟不吉利。况且臣今年八岁,修习武道三年,武道三品。项籍今年十二岁,修习武道七年多,也是武道三品。以臣之资质,不出几年,必然能超越他,故不愿与他在今日死斗。”

    秦皇脸上玩味声更浓了:“可项籍与你可是夺妻之恨啊,如此拒绝,怕是不太好吧。”

    林泽一脸坚决:“回禀陛下,项籍刚刚所说全属他一人臆测,臣今年不过八岁,如何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臣猜他自身资质过人,却心胸狭小,见臣资质更佳,故想趁臣还未成长起来,致臣于死地,请陛下明鉴。”

    赵高呵斥道:“尔等放肆,一些小事敢在殿上劳烦陛下,嫌死的不够快吗?”

    秦皇摆了摆手,示意赵高不要多说:“年轻人,有点意气用事不算啥,朕今日就想看看两位少年天才如何分个胜负,林泽想个让朕满意的方案出来,朕便赦你无罪。”

    林泽看了看殿中大鼎,向秦皇行礼道:“臣愿与项籍立下赌约,臣赌自己借用一些工具,也能将这十万斤举起来,不知项籍可否敢与我赌这一局?”

    秦皇直接看向项籍,项籍谨慎地问道:“你确定是今日?不是日后进阶中品的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