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看到奏章后,脸色一边,下令道:“命李斯即刻抓捕城外皇庄妖言惑众的儒生,但有抵抗者,杀之。”

    随后廷尉府黑衣卫又一次大举出动,看到在皇庄的儒生立刻抓起来,三日之间,抓捕儒生一百多人,长安震动。

    周青臣连忙上书请罪,向秦皇解释只是部分儒生的行为,请求秦皇的宽恕那些被冤枉的儒生。

    同时其他各派在长安的代表也纷纷上书:儒生有错,但儒家对大秦一向忠心耿耿,请陛下网开一面。

    秦皇看完李斯审讯后的结果,才下旨道:所有被抓儒生全部流放岭南,今后,未得官府授意,各派不得在民间设立学堂,违者杀无赦。

    自此其他各派纷纷不满,当然不敢针对秦皇,而是对儒家不满,大家出山就是为了弘扬学派理念,招收学生,就你们儒家事多,贸然参与政事,现在搞得大家都开不了学堂,真是百家学派的罪人。

    ……

    渭水边,林泽正将一叠金票分给一群人,若是那乡老在此,一定会认出这些人正是那天去他们庄上的儒生。

    当日那为首的儒生满脸喜色地说道:“两万金没错了,谢谢公子赏。”

    林泽认真交代道:“你们拿了钱,就换个地方躲着去吧,别被官府抓住了。”

    那儒生模样的人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的,我李三混迹长安多年,不会被抓的,公子以后有需要再找我啊,骗人这事我最擅长了。”说完带着一众小弟转身离去。

    林泽朝清风点了点头,不由叹息一声:“为何有些人非得找死呢?”

    只见清风闪身而出,双掌横推,一股强大的真气从掌心喷涌而出,打在李三众人身上,“砰砰砰”声响起,李三众人来不及将一口血吐完,便倒地身亡。

    临死前李三死不瞑目的看着林泽,像是在质问他:你为何出尔反尔要杀我们?

    林泽自言自语道:“我只答应将钱如数给到你们,若是你们知足,就此离开长安,隐姓埋名,未必不能过半辈子富足生活,只是你们非得找死想留在长安,我只好送你们一程了,清风长老,叫他们丢进渭水吧。”

    清风听着林泽自言自语,不由心里一颤:难怪能成为少宗主,原来是和宗主一样的变态。

    第105章 桀骜的禁卫预备军

    那侯义倒是说的没错,第三天就有禁卫军的一个统领带队,领着预备军的三千兵将前来报道,林泽知道时,那三千将士已全部抵达校场,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等待检阅。

    带队的禁卫军统领,正在跟胡亥做着交接。其实就是将花名册和交接文书给了胡亥。

    胡亥随手将花名册递给林泽:“林泽,你带着人去清点一二。”

    林泽点头,好在这三千人已经自觉站成了三十个百人方队,便安排执法队抽六十人出来,两人一队,分别从头到尾,从尾到头清点了一遍。

    等到确认无误后,胡亥便在交接文书上签了字,盖上了自己的将印,表示自己接受了这三千军队。

    那禁卫军统领见事已办妥,婉言谢绝胡亥的宴请,带着自己的手下回长安城去了。

    胡亥随即将虎符、将印等交给林泽:“本公子有预感要突破武道三品了,需要潜心修炼一番,林泽,便由你先代管一下军中之事。”

    林泽并没有矫情的拒绝,而是将东西收好,登上点将台,开始整兵。

    首先是分队,原天狼军百人为一队共有十一个队,如今新加入三千人,再分成百人一队却是有些不恰当,于是林泽将原禁卫预备队分成六队,原天狼军分成两队,合计八队登记造册。

    将队分好后,林泽将奖罚制度重新公布了一遍:每次训练考核,按成绩队列第一名奖金两百,每人可得二十斤肉,第二名奖金与肉奖励减半,第三名肉再减半,无奖金。

    四到七名,肉两斤,供粮由纯细粮变添加粗粮。

    最后一名,无肉,只有粗粮。

    这规定一出,原禁军预备大营的就炸开锅了,议论纷纷,自己原本在禁军预备大营,吃的都是各种滋补药材炖的妖兽肉,几乎没有限量供应的说法。

    到了这边,一下子失去了进入禁军的资格,心中不爽,没想到限量供应妖兽肉,还得跟同袍争抢,那自己岂不变成了抢食的贱民了?一下子心态就炸了。

    林泽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喝止他们,甚至示意执法队按兵不动,而是静静地看着,想好好看着这号称精锐的禁军预备大营的成分到底有多好。

    可林泽失望了,所谓的精锐如果只是这种空有武道修为,毫无纪律和团队荣誉感的军队,林泽真心觉得还不如自己在外征兵。

    好在他们遇到了自己,不然真的是浪费了,林泽暗暗想到。

    林泽等了半晌,见有愈演愈烈之势,鼓足气血吼道:“肃静,军中禁止喧哗,执法队开始巡视,违令者,军法处置。”憋了良久的执法队也忍不住了,拿起林泽给他们配的上好良木硬棍,围了上去。

    好在禁军预备大营的都不是傻子,看到明显不怀好意的执法队围了过来,大多数都闭住了嘴。

    只见其中一个年轻军官模样的站了出来,也不行礼,只是微笑地对林泽说道:“这位大人,末将觉得军队需要保持战力,所以妖兽肉必须充足供应,大人所谓的奖罚制度恕末将不能认可。”说完转向身后,煽风道:“兄弟们也不会同意的对不对?”

    果然大多数禁卫预备大营的都附和道:“对,绝不同意。”年轻军官不由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自己在军中还是有几分威信的嘛。

    林泽淡淡回道:“本军师说的话就是军令,尔等无需同意,只需执行便是”。

    年轻军官脸色不变:“末将劝大人莫要一意孤行才是,毕竟弟兄们可是需要为大人出生入死,莫要弟兄们寒心。”说完又故意看了身后的人。

    果然军中有人应和,鼓噪道:“说的好,大人莫要叫我等心寒。”

    林泽脸上闪过一丝杀气,敢威胁我来了,嘴上仍然说道:“刚刚是第一次提醒你们,现在是第二次,本军师现暂代主将,所说的每一句都是军令,劝尔等莫要自误。”说完还出示了一下虎符和将印。

    年轻军官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一个破小孩,拿着鸡毛当令箭就能吓到我了?保持一副恶心的微笑说道:“大人,我们只是相互探讨军务,何必弄的这么严肃呢,末将公孙哲,武安君府下,比大人年长几岁,做大人的哥哥也是可以的嘛。”

    林泽幽幽地说道:“第三次了,没想到你还是武安君府的人,这真是太好了。”随即眼色一板对身后的清风说道“清风长老,把他拎出来,扒光挂在旗杆上吊一个时辰。”

    公孙哲闻之恼羞成怒,怒火冲天,武道四品的修为肆无忌惮放了出来:“你区区一个三品还想拿我立威?”

    林泽看着清风没动,怒道:“你愣着干嘛,上啊,难道还要我把徐福老头子叫过来。”

    清风干咳了一下:“少宗主莫怪,吊起来没问题,扒光这事,老夫干不过来啊。要不你自己动手吧。”说完纵身一跃,面色轻蔑的看了不可一世的公孙哲一眼,轻轻一掌就粉碎了他的气势,封死了他的经脉穴道,丢死狗一般将他丢在林泽面前。

    林泽脸色一黑,嫌弃地说道:“本军师才不干呢,李信,你来扒光他。”见李信想拒绝,林泽立刻补了一句:“你敢违抗军令,我连你一起扒光,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