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郡尉果断地从心一波,不说林泽身份乃国师弟子,就四位六品长老,随便一个就能把自己这五品郡尉给虐了。

    同时自己赶紧在靠近门口的一张桌上坐下,以示自己没有跟林泽抢位置的意思。

    倒是让原本做那位置的一个小官一脸苦涩,自己好不容易在这种宴会混个位子,就想着露个脸,这下好了,坐都没地方坐了。

    可对于他来说,南阳郡尉又是一尊庞然大物,自己实在是惹不起,最后咬咬牙,不吃了,站都要在这堂里站着。

    刚刚还义正言辞指责林泽的其他官员,一下子蜂拥了上来,向林泽行礼。

    谁不知道国师如日中天,常伴陛下身边,哪怕身为百官之首的丞相都没国师受宠。

    众官员如此作态,并不是要巴结林泽,以求升官加爵什么的,而是自己刚刚也不小心得罪了林泽,若是被林泽告上一状,那可真倒霉了。

    同时有人幸灾乐祸地看着南阳郡尉,尤其那几个有意想更近一步的,心里已经在默默打着算盘了。

    随后南阳郡守出来打了圆场,先是替郡尉向林泽道了歉。随后安排人上菜。

    于是一个个美丽的侍女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全是各种妖兽肉做成的美味佳肴。

    同时有一队侍女立在个个桌前,帮忙倒酒夹菜。

    只是被分到林泽这一桌的不由有些愣神,一桌五个人是什么情况,干立在现场,不知所措。

    还是林泽善解人意,告诉她站在一旁就可以了,吃喝他们自己动手。

    第119章 夜袭

    经过不太和谐的开场后,南阳郡守举办的宴会顺利开始了。

    只是别的一桌都只有一人,唯独林泽这桌有五人,酒肉消耗的速度明显快于其他桌,弄的上菜的侍女都手忙脚乱。

    期间,南阳郡守也曾暗中示意林泽,可以在堂中在加多几张桌案,却被林泽婉言谢绝了。

    郡守也未坚持,只是吩咐多加了两位侍女,专门替林泽这桌上菜。

    随后郡守叫来一队歌女来助兴,但林泽五人围在一桌,怎么看都显得很违和,嗯,是不合礼法。

    若是这时有个正经的大儒在此,估计会忍不住斥责林泽,好在这里都是在官场厮混多年的大小官员,虽然内心里在笑话林泽,但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时不时敬林泽一杯。

    林泽又不是傻子,众人异样的眼光,他都看在眼里,但内心毫不在意,并多夹了块肉。

    吃着吃着清风突然赞道:“少宗主真是修我方仙道的好苗子啊,不拘不束,行止自然。”

    林泽翻了翻白眼:合着脸皮厚,还容易修道来着。

    这时林泽旁边的一位官员端着酒樽走到林泽面前,行了一礼说道:“下官南阳郡尉丞夏离,见过国师高足,方才我家郡尉不知阁下身份,多有得罪,下官在此向阁下赔罪了。”说完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林泽的脸色有些怪异,郡尉丞属于郡尉属官,是作为郡尉分管军事的助手,这位郡尉丞过来不像是赔罪的,反像是来提醒林泽的。

    作为二把手,故意跟林泽强调上级的错误,借刀杀人玩的挺溜的嘛,真当我林泽是小孩子好糊弄了?

    林泽倒是不动声色,随意点了点头,喝了一杯。

    倒是这郡尉丞夏离看到林泽脸上无笑容,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心中一喜,看来这贵人是真的生气了,不知能不能一举干掉那莽夫。

    这下郡尉慌了,那郡尉丞本来就与自己不合,不过大家互有来头,谁也奈何不了谁,如今自己不小心得罪了贵人,若是被这小人算计得逞,自己可就万劫不复了。

    于是咬咬牙,端起酒樽走到林泽面前,先是行了一大礼,说道:“下官之前多有得罪,大人不记小人过,贵人若肯放过下官,但有吩咐,必定唯贵人之命是从。”

    林泽一只手把玩着酒樽,闻言不可置否地说了句:“那行,待会你跟我走一趟,确实有点事需要你去办。”

    郡尉闻言大喜过望,将酒樽里酒一口喝完,重重点头:“嗯,但请贵人吩咐。”说完便回到了自己座位上,路过郡尉丞的时候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倒是郡尉丞有点城府,虽然心中着急,却也没有再去打扰林。

    林泽摇了摇头,不去管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对他来说,捏不捏死一个郡尉都没所谓,但他挺讨厌人家当他傻子似的,借他的刀杀人。

    接下来的宴会慢慢进入了高潮。

    先是以郡守为首的各个官员表达了自己对胡亥公子的敬仰之情,对胡亥公子能来到南阳,且参加这场宴会感到蓬荜生辉。

    接下来再关注了公子胡亥的行程生活,最后祝胡亥公子此次出征马到功成,百战百胜,为大秦开疆扩土。

    胡亥呢就回道,南阳地杰人灵,在座官吏都是好样的,祝南阳在你们这群贤能的官吏治理下,更上一层楼,最后都升官发财。

    然后在互相谦虚互相吹捧一番,倒是林泽觉得这南阳的厨子不错,做的佳肴别有一番滋味。

    酒宴在这一种相对和谐的气氛下结束了。

    郡守带着其他官员殷勤将拒不留宿的胡亥送出南阳城。

    只有郡尉记得林泽说的话,跟在了后面。

    等出了城,众官员都已散去,胡亥便忍不住问道:“林泽,你带着他干嘛,难道想三更半夜,杀人泄愤?”

    一下子差点把郡尉的腿都吓软了,这么变态的吗?

    林泽翻了翻白眼:“我还打算把他剁碎了,吃了呢,你要不要来一口?”

    这下郡尉忍不住了,急忙叫道:“大人饶命,下官上有老下有小啊,饶命啊。”

    林泽皱了皱眉:“别喊了,吓你的,我问你,南阳郡的守卫军,你指挥的动吗?”

    郡尉听到前半句,心才放了下去,听到后半句不由又心提了起来,顺着问道:“贵人这是要干嘛,军队可不能乱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