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总督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林泽嗤笑道:“鲁勾践起兵作乱,将你弄得焦头烂额的,你竟然连他是复国会安排的人都不知道,你这总督做的很不称职啊。”

    东山总督瞳孔微缩:“你是复国会的人,刺杀本官是为了替鲁勾践报仇?可鲁勾践之死分明与本官无关啊。”

    林泽摇了摇头道:“不,我非但不是复国会的人,反而与复国会某些人有仇。”

    东山总督错愕道:“既然如此,你更应该与我联手才对啊。”

    林泽满脸不屑道:“像你这种猪队友,我可不敢与你联手,万一被你坑了,那岂不是连哭都没地方哭?”

    东山总督虽然不懂猪队友是什么意思,但看林泽脸色,自然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依然忍不住问道:“那你也不应该刺杀我啊,不管怎么说,我都可以帮你对付鲁勾践幕后之人不是吗?”

    林泽一脸漠然:“抱歉,我并不需要。”

    东山总督……

    林泽见他半天想不通,才幽幽地解释道:“以你的能力,我自然不指望你能帮忙的。反而你死了,或许能帮上点忙。你说要是一省总督死在复国会手上,会不会引起朝廷的重视,派人追索复国会的人,然后将其剿灭?”

    东山总督脸色大骇,惊呼道:“你想借刀杀人?”

    林泽灿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恭喜总督大人,你猜对了。”

    在得知复国会出没后,林泽自然有想过去对付他们,然而他想了很久,都没找到合适的办法,直到得知了东山总督下令“杀良冒功”一事后。

    反正东山总督这番作为也是该死,甚至还会连累家人和家族,既然如此,还不如死在他的手上,他再嫁祸给复国会。

    正好鲁勾践作乱之事也是复国会搞出来的,他们有足够的动机去刺杀一省总督,同样作为反秦势力的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辩解。

    简单来说,这屎盆子,林泽是扣定了。

    东山总督脸色止不住惊慌道:“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么多?”

    林泽叹了一口气道:“你都要死了,当然要让你做个明白鬼,明明白白的死去,不好吗?”

    东山总督只想表示并不好,他根本就不想死,一脸戒备地看着林泽,试图死里逃生。

    林泽依旧没有动手,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刻钟后,林泽突然开口道:“怎么样,丹田处的真气,流逝的差不多了吧。”

    没错,林泽哪有那么好心,还让东山总督做个明白鬼,说这么多,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保证东山总督失去最后翻盘的机会。

    东山总督听后,心中觉得不妙,然而已经晚了,林泽的剑毫无阻碍地切开了他的脖子,断了他的生机。

    随后,林泽用剑斩落东山总督身上一处衣袍,沾着他的血写道:“犯我复国会者,当诛。”

    做完这一切后的林泽,现场都懒得布置,纵身向吴凡等人离去的方向赶去。

    第406章 秦皇之怒

    一省总督,带领大军去平定一郡之乱,非但没有快速平定叛乱,反而死的不明不白,消息一出,天下哗然。

    大秦一统天下以来,不是没有出现过叛乱,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一些刁民作乱,可俱是一些疥癣之疾,当地官府一出手,就迅速的解决了。

    此次聊城之乱,东山总督可谓在天下丢尽了脸。

    先是多次平叛失败,损兵折将,接着错失良机,在鲁勾践意外身死后,畏首畏尾,导致叛军全数逃脱,最后还利欲熏心,想要杀良冒功,因此中了叛军的埋伏,被伏杀在屠灭的村子旁边。

    种种“事迹”传开,东山总督“荣获”了大秦帝国史上最昏庸的总督称号。

    至于这些事是如何传开的,据说是东山行省自右提督以下,都对这个无能的总督十分不满,甚至聊城之乱,都是东山总督的胡作非为和刚愎自用造成的。

    没错,在得知东山总督身死后,东山行省的其他官员,立刻很默契地将罪过都推给了死去的东山总督身上,极尽所能往他身上泼脏水。

    连东山总督的姻亲齐地田家,也对此事保持了缄默,只是将自家嫡女和外孙接回了田家,任凭原总督夫人、田家嫡女怎么哭诉,也不愿再为东山总督出头。

    毕竟一个死去的总督,不值得田家再花这么大的代价,尤其是与东山其他家族交恶。

    ……

    长安,咸阳宫。

    养心殿,秦皇看完东山行省其他官员联名的奏折,面无表情将之丢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躬身站在自己面前,已经有一刻钟的丞相李斯:“丞相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李斯直起身又深深地躬下去说道:“微臣失察,请陛下处罚。”

    只听秦皇冷声道:“失察?当初朕许你丞相之位,命你清洗官场,是让你清洗昏庸,不是让你清洗异己的。如此庸才,竟能坐上一省总督之位,丞相,你告诉朕,这仅仅是失察吗?”

    李斯心一紧,背后的冷汗,慢慢渗透了衣裳,秦皇这句话,已经是在指责他结私营党了,一个应对不好的话,恐怕就不只是处罚了,而是灭族了。

    只听李斯对着秦皇行了一礼道:“东山之事,皆因臣识人不明,臣愿自降为东山总督,替陛下扫平六国余孽。”

    听到这句话,秦皇的脸色微微好看了一些,开口道:“那倒不必了,若是对付区区余孽,还需一国宰相出马,那不是说朕养的都是一群饭桶吗?”

    李斯连忙说道:“陛下恕罪,微臣并无此意,只是单纯的想替陛下分忧。”

    秦皇淡然说道:“好了,你的一片拳拳之心,朕知道了,这件事你虽然有些失察,但也不能全怪你。丞相府,廷尉府乃至东山行省的人,俱皆有错,只是你这百官之首,无法推脱罢了。”

    “你告诉朕,东山行省这事,该如何解决?”

    李斯果断地说道:“若奏折属实的话,这东山总督府,恐怕已经完全腐烂了,需从头拔除重建方可彻底解决此事?”

    秦皇淡然道:“哦,这是为何?说于朕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