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孤王一点都不想招揽你了,受死吧。”

    而后陈涉整个人俯身冲来,挟带着风雷之势。

    林泽脸上浮现一丝错愕之色,陈涉居然还想过招揽自己?

    来不及多想,林泽直接掏出一张令牌,朝着扑过来的陈涉丢去,这块令牌正是林泽当初从道宫宝库里得到的圣者令。

    只见圣者令在林泽的真气引发下,化作一道高九丈九的符箓,朝陈涉笼罩过去。

    符箓临身,陈涉寒毛竖立,一股莫大的危机感,浮现在心头,顾不得再冲向林泽,而是身形爆退,欲避之锋芒。

    只见陈涉一边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居然是宗师境巅峰一击的宗师秘宝。”

    令牌所化的符箓,没能直接撞上陈涉,却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朝着陈涉快速飞来。

    陈涉很清晰的感知到符箓对自己的锁定,自知难以避免,沉气凝神,手持长剑,准备应对符箓接下来的攻击。

    圣者令所化的符箓与正常的符箓不同,一击不中,并没有直接再贴上去,而是飞到陈涉头上,化作一道天雷劈下。

    陈涉见状,立即将浑身宗师之力凝聚到手中长剑上,朝天雷迎了过去。

    “轰”的一声,天雷先将陈涉的宗师之力劈散,湮灭了大部分,小部分直接劈在他身上,将其从半空中劈了下来,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陈涉的身体与地面接触的那一瞬间,明显可以看到青石铺垫的地板,宛若豆腐一般碎裂开来,最后陷了下去,化作一个巨大的深坑。

    方圆三十米,躲避不及的上百名秦军,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两眼泛白,吐血身亡。

    林泽都有些吃惊,这块圣者令,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啊。

    圣者令强归强,却不足以让陈涉就此丧命。

    被轰到地下的陈涉,缓过来后,浑身散发出的杀机,简直能浓郁的滴出水来。

    在李斯身上吃了一个大亏也就算了,一名秦将,未入宗师境的蝼蚁人物,居然让自己这般狼狈,非千刀万剐不足以让自己泄愤。

    陈涉重重地在坑里踩了一脚,身形爆射而出,直冲林泽。

    林泽见状,不慌不忙从怀里又掏出一物,往陈涉丢了过去。

    又来?陈涉猛然一惊,硬生生止住脚步,以更快的速度逃离林泽,生怕又是一件宗师秘宝。

    只见林泽丢出来的那件东西,落在地上,半点异状都无,场间的气氛一度凝滞。

    陈涉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块秦国官印。

    “你竟敢戏耍孤王?”陈涉只觉得自己快要爆裂了,这秦将也太混账了。

    林泽尴尬一笑道:“不好意思,被阁下气势所慑,一害怕就把官印丢了。”

    “去死。”陈涉暴喝一声,再次冲了过来。

    林泽丝毫不惧,转身就往鸿鹄殿逃去,没有半点犹豫。

    陈涉看的微微一愣,脸上浮现一丝冷笑:“逃,逃的掉吗?你以为你区区一个六品巅峰,真的能躲过宗师的追杀?天真。”

    随即闪身追了进去,直入鸿鹄殿深处,却见林泽满脸笑容的站在那里:“在下已恭候多时了。”

    第530章 陈涉之死

    不等陈涉有所反应,林泽体内战神图录高速运转,全身穴道大开,浩瀚真气附在天问剑上,对着陈涉当头斩下。

    陈涉怒极而笑:“就凭你一个六品武者,也敢在孤王面前放肆?”

    话未说完,宗师之力流动,反手就是一剑迎了上来。

    两剑相交,林泽附在剑上的真气,宛如春雪遇到烈火一般,迅速被陈涉的宗师之力消融了一大块。

    陈涉面露不屑之色:“相比宗师之力而言,真气实在太弱了,简直不堪一击。”

    话刚说完,陈涉脸色就变了,这是什么品质的真气,居然没有被自己的宗师之力一举击溃?

    宗师为了强于六品武者,除了各项身体素质远远超过外,最主要还是落在这宗师之力上。

    宗师之力天然克制真气,正常宗师境出手,没有点特殊手段傍身的六品武者,可能一招都接不下来。

    然而林泽的真气在各种因素作用下,早就凝练到了极致,虽然依旧敌不过宗师之力,却能通过消耗抵挡住。

    林泽充耳不闻,体内战神图录疯狂运转,将高品质的真气源源不断输送到天问剑上,任由自己的真气被陈涉的宗师之力消融。

    不就是比消耗吗?丹田如海,凝练四百零九处穴道的林泽,敢吹着牛说,不惧天下任何人。

    烈火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消融春雪,可要是春雪多了,烈火亦能被春雪熄灭。

    数息之后,眼见林泽剑上传来的真气丝毫减弱的迹象,陈涉不由脸色微变,奋力将林泽震开。

    与李斯一战,陈涉的宗师之力消耗了将近八成,逃回来后休养了几天,还没恢复多少,又遇到了陈郡世家作乱,为了威慑手下,陈涉亲自出的手,又消耗了不少,哪能和不知深浅的林泽耗下去?

    这样耗下去,纵然他杀了林泽,战力还剩几分?

    将林泽震开后,陈涉开始改变了策略,不再直面和林泽消耗,而是剑剑指向林泽要害,打算通过高超的武技将林泽斩杀。

    真气品质高,真气多又能如何?只要被伤到要害同样得死。

    只不过这种打法让陈涉感到异常憋屈,若不是自己身受重伤,宗师之力所剩无几,怎么会对一个六品武者采取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