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儒圣十分默契相互望向对方。

    儒圣轻笑道:“妖师先请。”

    鲲鹏嘶哑着回道:“儒圣就不怕机缘被老夫夺了?”

    儒圣神色淡然道:“超脱机缘,可遇而不可求,有缘者据之,妖师若能超脱,在下只会真心祝贺,而不会担忧。”

    鲲鹏呵呵笑道:“只可惜老夫想再等等。”

    道圣突然起身说道:“你二人既不肯上,就由贫道先……”

    话还未说完,儒圣脚下生出五条浩然正气长河,托着他往天上飞去。

    有了通天剑主失败的经历,当儒圣发觉距离越来越远时,当即喝道:“仁义礼智信,教化苍生,助我登天。”

    被儒圣踩在脚下的五条浩然正气长河,猛然爆发出猛烈的白光,生成一股巨大的推力,将他的身形快速推向金色门户。

    儒圣发现自己离金色门户的距离变近了。

    这是儒圣眼中所见,然而在其他人的视线内,儒圣浑身被白光包裹,维持体型大小不变,慢慢接近金色门户。

    鲲鹏顿时坐不住了,化作一头大鹏鸟,振翅一跃,往金色门户冲去。

    没过多久,鲲鹏遇到了和通天剑主一样的遭遇,体型急剧缩小,只见他抖了抖翅膀,背上浮现一道漩涡,吸纳一切,像极了传说中的归墟。

    林泽瞥了一眼神色淡然的道圣,不禁有些好奇,你就如此笃定两人无法踏入超脱境,稳坐钓鱼台巍然不动?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天上便出现了变故。

    包裹儒圣的白光,渐渐消散,显然支持不了太久。

    倒是鲲鹏背后的归墟,依然支持他前行,慢慢赶超儒圣。

    路过儒圣之时,鲲鹏还特意说了一句:“老夫谢过儒圣引路之恩。”

    儒圣眼睁睁看着鲲鹏超过自己,又听到他这样的话语,不免心中有些恼怒。

    儒圣没想到的是,情绪波动下,导致白光消耗加剧,不一会儿,就崩散了一半,最终在距离五千丈时,彻底损耗殆尽。

    没了白光包裹,儒圣再也维持不住体型不变,刹那间就缩小了一半。

    儒圣挣扎了良久,面露无奈之色,恨恨看了鲲鹏一眼,主动降落。

    反观鲲鹏,顺利挺进金色门户三千丈范围内,只不过背后归墟有了一丝晃动。

    儒圣望见这幕心中恼怒尽消,脸上浮现冷笑,看你能支撑多久。

    道圣将目光从鲲鹏身上收回,突然朗声道:“金蝉,你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莫不是觉得躲在暗中,贫道就看不到你吗?”

    儒圣和通天剑主闻言一惊,神念瞬间扩散,搜查天地,查探金蝉子所在的位置。

    对于金蝉子,两人心怀许多忌惮,连佛祖都能吞,那其他圣人境呢?

    然而任凭两人如何查探,怎么都找不到金蝉子的踪迹。

    下一刻,地下突然传来金蝉子的声音:“道圣修为通天彻地,小佛远远不及,又如何瞒得过您?小僧之所以躲在暗中观察,主要是担心诸圣不能容我。”

    话刚落音,大地炸开,一只金色的蝉,扇动着六对金翅出现在众人面前,最后化为一名僧人。

    道圣漠然道:“都是圣人境,有何不能容的?既然来了,又恰逢超脱境机缘出现,何不去试一试,看能否超脱?”

    金蝉子闻言双手合十笑道:“道圣果然如以往一般超然,贫僧佩服不已,只是贫僧想和庄周圣人一同去试着摘取超脱境机缘,还望道圣体谅一二。”

    道圣摇了摇头:“意气之争,毫无意义,你又何必纠缠不放?”

    金蝉子不以为意道:“意气之争,往往会成为奋而向上的动力,若都像您这般与世无争,凡尘或许会变成一潭死水。”

    “若非贫僧心存意气,莫说晋升圣人境,就连天人第二境都遥不可及。”

    道圣微微摇头,不再劝说。

    庄周适时插话道:“贫道不知你心中是如何想的,贫道待会自会去摘取机缘,你若想跟着,那边一起吧。”

    金蝉子默默走到庄周身后,等他行动。

    九天之上,鲲鹏距离金色门户只剩两千五百丈,只不过后继乏力,被迫落下。

    儒圣立刻出声道:“妖师实在太客气了,没帮上什么忙,却能收到妖师的感谢,在下有愧啊。”

    两人争吵之际,庄周化作一只翩翩彩蝶,体型若隐若现,往金色门户飞去。

    金蝉子丝毫不让,化作一只金蝉,紧随其后。

    行到九天之上时,庄周突然说道:“金蝉法师何必浪费经历与贫道同行,不如先解除自身遇到的问题?”

    金蝉子似笑非笑道:“这不就是正在解除问题吗?”

    话还未说完,金蝉子的肚子瞬间扩大十倍有余。

    突如其来发生的事,金蝉子似乎早有预料,直接并指成剑,将自己肚子刨开。

    只见创口之处,冒着浓烈的佛光,一道身影渐渐浮现,正是被金蝉子吞噬过的佛祖。

    林泽见状啧啧称奇,这是学孔雀佛母和佛祖不得不说的隐秘?

    佛祖从金蝉的肚子里跳出来,当即怒骂:“你这欺师灭祖的混账,看本座怎么收拾你?”

    金蝉神色漠然道:“恩情已还,从此弟子与佛祖,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