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朱雀君自己的愿望啊。况且,他根本就是被冤枉的吧……”

    站在他身边的知性女子——助手塞西尔小姐压低嗓音提醒自己的上司。她和学园大多数学生一样不是日本人,却有一头光泽亮丽的齐肩黑发。

    “等~~~等,谨言慎行唷,塞西尔小姐。现在所有为朱雀君说话的人都是同案犯哦~~~”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不能做点什么吗……明知道根本不是朱雀君做的……”

    “是不是朱雀君做的不重要,关键是给我们发薪水的人‘希望’这件事是朱雀君做的啊。”

    ………………

    让人全身乏力的成人对话。

    罗伊德先生和塞西尔小姐都很器重运动神经出类拔萃的朱雀,这也难怪,他一向是学校赛车队的闪耀明星,下个月全市大赛上跟临近的seed学园火拼就靠他了。

    今天,是枢木朱雀在全校师生面前接受公开处分的日子。没有什么特殊意义的仪式,无非是走个过场宣扬校方的权威,以达到杀一儆百的效果。

    倘若没有geass和黑色骑士团的鲁鲁修要实现一骑当千劫囚车的壮举,这是唯一的可乘之机。在数千名师生面前,堂而皇之地将校长家钦定的犯人带走——

    “啊,来了来了!!”

    “枢木朱雀……那个暗算克洛维斯少爷的……”

    “呜哇,好可怕,学园杀人狂!”

    “要不要拍个照呢?”

    聚集在主干道两旁的学生,一见载着朱雀游街示众的特制囚车缓缓行来,便像炸窝的马蜂一样发出了混合着畏惧与好奇的嗡嗡耳语。

    在与朱雀共事的我们耳中,这实在称不上是令人愉快的议论。利瓦尔好几次义愤填膺地想要对人群喊话,都被女生们强行按住了。

    “鲁鲁修那家伙,这种时候跑去哪里了?还说是朱雀的挚友呢……”

    利瓦尔忿忿不平地扳着指关节小声抱怨。

    我踮起脚尖环顾四周之后,面无表情地指向了本该空无一物的主干道前方。

    “那边。”

    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是……

    跑车方阵。

    以赛车部另一位权威顾问拉克夏塔小姐开发的新型号·红莲二式为首,数目可观、声势浩大的赛车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字排开。

    车手们清一色戴着密闭头盔,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但毫无疑问,卡莲和cc都在此列。

    位于方阵正中的强袭型双人用跑车·gawa上,赫然直立着一位头戴奇怪面具、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

    什么?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个面具人是男性?

    ……因为我知道他是鲁鲁修。

    “请校方的各位留步。”

    通过面具内置的麦克风,刻意压低八度的威严男声传遍全场。

    “我谨代表布里塔尼亚学园赛车部,对我社成员枢木朱雀受到的处分提出抗议!”

    ………………

    片刻的死寂之后,全场登时一片哗然。

    区区一个社团胆敢向校方提出抗议,在这所专制学园简直是空前绝后的自杀行动。

    面具男子没有在乎周遭群众如围观精神病人一样的错愕视线,摊开双手泰然自若地说下去。

    “据我所知,克洛维斯少爷在宴会上突然倒下的原因是食物过敏,和我们的社员没有任何关系。这一点,在事件发生的当晚,你们技术高超的专属医生也已经查清了。既然如此,为什么坚持隐藏真相、把枢木朱雀当作犯人处理?如果我们的社员先前有所得罪,还请你们多加包涵,不要为他扣上你们妄加的罪名了。”

    不等他坦然说完,负责押送的黑衣男子们便气急败坏地大喊起来:

    “什……你怎么会知道!!!”

    “哦?看来那个情报是真的了,没想到你们坦白得这么快。”

    即使视线无法穿透面具,我也能想象出鲁鲁修嘴角那抹轻蔑的冷笑。

    “没那回事!!克洛维斯少爷是被枢木朱雀下了毒手——”

    “那么,就请让治疗中的克洛维斯少爷再接受一次开诚布公的身体检查吧——当然,是在这所学园势力范围之外的医院。譬如说,并盛医院如何?那是我一位可靠友人的出生地,现在好像也处于其他势力的保护之下。在那里得

    10、第九章 逆袭的正义同伴

    出的结论,应该能让我们全社信服吧。”

    “开、开什么玩笑!谁要听你这种身份不明的男人的指示……”

    布里塔尼亚家的保镖们还在强辩,言语中却已有了溃败之意。

    “哦呀,我可不是什么可疑的男人。我是布里塔尼亚学园赛车部的军师,zero!”

    ………………

    在鲁鲁修慷慨激昂报出名号的同时,我手猛地一抖,把刚刚奉会长之命搬来(准备偷偷朝囚车上砸)的盆花掉在了利瓦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