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玉山裕子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然后扯出一个无比变态的笑容:“我不会忘记拿毛巾忘记拿替换衣服的。”

    谦也:“……”脸要不要这么红!

    玉山裕子用的沐浴液一直都是安利的。

    那个味道从小用到大,有一丝淡淡的药味的安利。

    所以看着沐浴房里面的青苹果味的沐浴露,玉山裕子觉得特别,不习惯。

    随便挤了一点,玉山裕子洗澡曾经被自己的母亲武山若菜吐槽说是“裕子是在擦身体不是在洗澡。”

    现在也一样。

    十分钟搞定一切,玉山裕子拧开门把手,然后看着坐在床边一脸呆滞的谦也,觉得怎么看怎么像……天皇临幸妃子?

    “阿勒,你怎么已经……”

    “谦也你如果再摆出这个表情,我真的会以为,我是天皇您是静御前。”

    玉山裕子无比痛苦地扶额:“不就,不就一起睡吗?”

    等等,我似乎发现了什么!

    ?

    ☆、晚安

    ?一起睡着三个字突然在玉山裕子脑海里飘了一遍,然后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一个叫做第八字母君的神奇的东西。

    然后玉山裕子飞快地把这个念头抛开,然后整个人砸在了……

    “裕子大人雅蠛蝶!!!”

    谦也看着被压在玉山裕子身下的小女孩,抽了抽嘴角:“这个妖怪是?”

    “小袖之手。”裕子翻了个白眼换了个方向倒下:“彩衣,你怎么来了。”

    “呜啊啊啊,彩衣要和裕子大人一起睡!一起睡!”

    穿着华丽十二单衣的小女孩直接在谦也的床上打滚:“裕子大人好久没有和彩衣一起睡了,彩衣要抱着裕子大人!”

    谦也看着和无尾熊一样的小女孩,嘴角抽了抽:“好华丽的衣服。”

    “当然了,彩衣是小袖之手,当然有最好看的衣服!”小女孩抱着玉山裕子的手更紧了:“裕子大人,那个就是谦也大人吗?”

    “是的哦。”玉山裕子难得一脸笑意:“这个就是谦也。”

    “谦也大人,就是裕子大人喜欢的唔……”

    一声轻响,文车妖妃简单地鞠了一躬,然后一手抓起小袖之手彩衣:“不打扰裕子大人和谦也大人就寝了,文车携彩衣告退。”

    什么叫做,和谦也就寝啊混蛋!

    玉山裕子扭过头,自己绝对木有脸红,更何况……

    文车姐你真是个大好人,把彩衣带走了的您真是个大好人!不然不知道那口无遮拦的孩子会说出什么……尤其是。

    想到几年前认识的两个妖怪,玉山裕子就忍不住头疼,更何况,这两只掌握了自己大部分的秘密,比如说刚才的……

    “我睡了。”

    玉山裕子呆滞地开口,然后整个人僵直地倒在床上,闭眼。

    然后,就睡着了。

    果然是太累了吗?

    等到谦也回过神,就只能听到玉山裕子浅浅的呼吸了。

    “入睡地这么快?”

    谦也无奈地够了够嘴角,伸出手慢慢地将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一边。

    “真是的。”

    你总是这样,不给我一次机会,不让我听到,应该听的东西呢。

    不过,我也大约了解了,裕子。

    谦也慢慢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睡着的女孩的额头。

    晚安,我最爱的,女孩。

    おやすみ

    第二天裕子醒过来,看到的是谦也那毛茸茸的后脑勺。

    突然觉得,就是很安心。

    感叹完了之后依旧是……毫不客气一脚踹下床。

    “嗷!”

    “去上学。”

    “为什么今天是星期五!为什么今天不是周六!”

    “因为时间告诉你今天是星期五。”玉山裕子白了……床、伴(……?)一眼:“出去。”

    “啊?”

    “我换衣服。”

    “啊啊啊啊!我立刻出去!”

    到了学校之后,樱原舞照例扑了上来:“裕子裕子,你今天怎么是和忍足一起来的?”

    “因为我去他家睡了。这几天毅不在家,我讨厌一个人。”

    玉山裕子阴郁了一下,随机就恢复了:“阿舞你怎么了?”

    “嗯,没什么,发现玉山家没你人影而已。”樱原舞咳了一下:“然后我就微笑着……”

    “微笑着发现酒吞也在?”玉山裕子瞥了一眼樱原舞的脖子:“然后微笑着被唔……”

    “我已经遮掩了!”

    “拙劣的幻术,你就这么被酒吞给吃了?”玉山裕子一脸鄙视:“太逊了。”

    “那你不是和忍足一起睡了吗,身上的味道……”

    “我们一张床而已。”玉山裕子一脸坦然:“失眠怎么了?你有意见?要人□□你有意见?”玉山裕子拿出作业本交给课代表,突然凝固了表情:“等一下,本田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