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打架是比我厉害,所以你喜欢它不喜欢我了吗?”

    尤四爷:“……”

    尤四爷满脸不自然地替小崽子擦着脸上的眼泪,半天没有憋出几个字出来。

    “你跟狗比什么……”

    “你就是觉得我比不过它!呜呜呜……”

    “比、比得过,乖,先不哭了,你听我说好不好?”

    小崽子凶巴巴地锤着他的胸口,一脸锤了好几下,等拳头停下来后才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将尤四爷的胸口给锤疼了,脑袋一耷拉,吸了吸鼻子将脑门儿抵在尤四爷的胸口上。

    尤四爷自己虽满腹委屈,却也看不了崽子这难受劲儿。而且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崽子才能明白过来。

    尤四爷满腹心事地将手放到小崽子的后背,用小崽子最熟悉的动作一寸寸地抚摸着他的脊骨,一直到他的尾根那儿。

    小崽子在尤四爷的怀里软下去几分,泪水却还是静静地顺着眼角淌着。

    小崽子微微扭了扭头,隔着衬衣将自己的唇印在尤四爷的胸口上,伸出小舌细细地为他舔舐着那块儿可能被他打疼的地方。

    从胸口出传来的湿热感让尤四爷的全身都燥热了几分。

    “崽子……”

    尤四爷一手扶着小崽子的脖颈,顺耳向上揉捏着他小巧的耳垂。哪怕只是指腹上的柔软温热都让尤四爷觉得格外的满足。

    崽子总是会想着在他受伤的地方舔舔。

    曾经有一次,蚩尤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晕厥了,小熊猫趁着医师不注意,趴到床上往他的伤口上舔了舔。却被吓坏了的医师一手拎着脖子给扔了下去。

    医师没有错。

    但小崽子也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

    蚩尤不知道,医师也不知道,它不想他疼。

    但它还是不敢舔了,小小的一个趴在椅子低下,看着医师剜开蚩尤的血肉,黑溜溜的眼睛里泪珠子一下一下地往外掉。

    胸口湿润的地方掺上了泪水。

    尤四爷看着他的样子,终究是心疼压下来升起来的龌龊心思。

    但当尤四爷想将小崽子的小脸儿抬起来的时候,小崽子却骑在他的腿上,执拗地解开了他的扣子。

    看着尤四爷胸膛上出了口水的湿润也没留下什么伤痕的胸膛,小崽子觉得自己是白担心了,小脸儿上的心疼顿时转变成了别扭,上手就往尤四爷胸口上去的那个最容易上手的地方扯了一下。

    “嘶——”

    空姐掀开帘子慌里慌张地过来。

    “怎么了吗?”

    尤四爷一把将小崽子的脸按到了胸口,对着空姐冷了脸。

    “没事……”

    空姐讪讪地侧了身,看着小崽子的坐姿,也终究没能开口让他系上安全带坐到座位上,留下一个礼貌的陪笑,就掀开帘子,将自己跟两人隔开。

    不得不说,这崽子的行为有时候还真是……

    平时两个人在的时候让他拧拧那什么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可是在外面。

    还有那巴掌,这崽子上手就往他的脸上甩。

    小崽子在他的胸膛上气哼哼地嘟了嘟嘴,抬手就要去拧第二下。

    “够了!”

    尤四爷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被制止了的小崽子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尤四爷喉咙艰难地动了动,舌齿间逼出来几个字。

    “回家再给你揪,行了吧!”

    隔着不远的帘子又管不住自己的耳朵的空姐:揪?揪什么?

    本来就满腹委屈无处发泄的小崽子哪肯依他,硬是倔着脾气从尤四爷的怀里挣脱着自己的手腕儿。

    但他那点儿力气哪能比得过尤四爷,只是小崽明显是不肯善罢甘休,达不到目的就开始带着鼻音哼哼,泪珠子更是一颗接着一颗地往下砸。

    到底是尤四爷心软了。

    “给你揪行了吧!”

    尤四爷不耐烦的语气,让小崽子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儿。虽然达到了目的。但没揪几下眼泪却比起之前掉的更凶了,手上更是发狠地恨不得捏着那个凸起拧上几圈儿。

    就算是尤四爷肯纵容,这小崽子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尤四爷掰着小崽子的手,将自己的胸口上的凸起从小崽子的手里解救了出来,离开的时候就是一阵刺啦啦的抽疼。

    “够了!”

    两个字,是压抑着怒气的。

    小崽子拿袖子狠狠地擦了一下眼泪,一下不行又擦一下,却还是泪流满面。

    “我、我还疼呢!”

    “你疼?你哪儿疼!?”

    崽子哪儿疼他不知道,尤四爷只知道,自己的那儿疼的就跟掉了一块肉下来一般,尤其是那种膈应感,真是……

    小崽子从他腿上下去,捂着自己的胸口,蜷缩到了座位上。

    尤四爷看着他捂着胸口的手,所有的怒火都随着心疼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