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瞬间被惊醒,撑着地站了起来,看向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崽子的尤四爷。

    刀子顺着墙根儿走。

    “四爷,我先……走了……”

    “嗯……”

    尤四爷声音漫不经心中透漏着沉哑餍足。

    刀子刚走到门口,已经将崽子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的尤四爷却再次开了口。

    “等一下……”

    刀子机械地转身,“四爷,有、有事儿吗?”

    尤四爷打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了串钥匙,随手扔给了刀子。

    刀子接过钥匙,不明所以,看着尤四爷的那只青筋走线苍劲的的手在抽屉里又随手翻了翻,从一沓文件中翻出一个房产证出来,一并丢给了自己。

    “过户手续明天你自己去办。”

    刀子拿着房产证怔在原地,“什、什么意思?”

    这栋别墅是给我的?

    尤四爷懒散地看了他一眼,刚抽出一根烟出来。却又往床上看了一眼,将烟给推了回去。

    当初是因为崽子的头上生了虱子,就买了这一栋别墅打算搬进去。之后他跟崽子都住在了大院儿,那栋别墅也就闲置了下来。

    “要不要?”“要!”

    刀子赶紧将房产证给踹到了怀里,然后对着尤四爷讨好地笑:“四爷,下次你俩吵架还来找我!”

    刀子说完就麻溜地走了。

    刀子走后,尤四爷冲了个澡,往自家崽子的身上嗅了嗅,笑着亲了一口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自己的手顿在了崽子的脸上。

    自己之前是怎么打算的?

    跟崽子生个气,让他充分认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然后再提几个条件让崽子做一些保证什么的,再顺便将复婚的事儿给提提。

    结果呢……

    没受到美色的诱惑,睡了……

    尤四爷看着崽子。

    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他了呢?

    还有……

    睡了之后再提这些要求还效果吗?

    尤四爷深深地看着崽子。

    刀子捂着房产证回去,等回到自己租的那个房租八百六的出租屋的时候,房产证都被他悟出汗出来了。

    洗好后一直等着刀子尤潜椋倚在全是倒刺的木门上,看着刀子推门进来。

    “你去哪儿了?”

    刀子难掩激动地一把拉着尤潜椋回了房间,将房产证给掏了出来。

    補南那片儿的别墅。

    尤潜椋看着房产证,拧眉问他:“哪儿来的?”

    刀子承认不讳:“四爷送的。”

    尤潜椋:“送我的?”

    “放屁吧你!”刀子一把将房产证从他的手里抽了回来,“这是四爷给我的!”

    尤潜椋看着他那守财奴的样儿,失声笑了。

    “尤枭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给你这么大一栋别墅?”尤潜椋问他。

    市场价值超过八千万的别墅,确实是大手笔。

    刀子将今天的事儿明明白白的给说了,可谁知道,尤潜椋听到后却将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刀子:“想什么呢你?”

    尤潜椋回神儿,看着刀子,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刀子手里的房产证上。

    刀子顺着他的视线看着手里的房产证,耐不住性子问他:“四爷给的房产证难道还能有什么问题?”

    “房产证没什么问题……”尤潜椋幽幽地道,“就是怕……”

    “你说话能不说一半吗?不装个深沉你能死吗你?”

    尤潜椋将嘴里吐不出好听话的狗……额……刀子推倒在床上,“不是要我洗完澡等你吗?现在开始吧。”

    床上的两人极尽纠缠。

    刀子睡着之后,尤潜椋随便披了一件外衣在身上,坐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抽了一会儿,等烟圈儿弥漫了整个房间后他才将烟给掐了,看着四肢大开地睡在床上的刀子。

    就怕什么?

    就怕尤枭为了看「黄片儿」再将监控给调出来,顺带着再看到些不该开的。

    尤潜椋拿起床上的房产证丢在刀子的身上。

    八千万。香吗?

    尤潜椋的担心虽然不无道理,但这种事儿也说不准,但愿尤四爷并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刀子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在睡梦中有些惊慌地抓了抓。

    尤潜椋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刀子攥着他的手捏了捏,然后一脸烦躁地丢开,又往床上摸了摸,摸到房产证的时候才舒心地翻了个身,压着房产证又睡熟了。

    尤潜椋:“……”

    将被子给刀子拉了拉,尤潜椋在他身侧躺下。

    第二天天一早,尤朝忠回来了,跟着他一块儿回来的,还有坐在轮椅上的韩祁。

    不单是腿,韩祁的颌骨上还有一块儿带着植皮痕迹的疤痕,有些显眼。

    韩祁刚醒来的时候,身侧坐着尤朝忠。

    有些意外,却也没怎么想到。

    尤朝忠说起让他跟着尤四爷经商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身子,部队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