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霸道总裁当爹了……”

    尤四爷可没儿子,喜欢看漫画书的媳妇儿倒是有一个。

    这些日子崽子学的挺好,一段字里头挑着认字的字磕巴着也能将意思猜的七七八八的了。如今有点儿迷上了漫画书,整天催着尤四爷给他买。

    站在门口等着的崽子见尤四爷回来立马就跑了过去。

    “买了吗?”“嗯。”

    尤四爷示意司机往下搬。

    不得不说,他家崽子越发的像个人了。

    前些天尤四爷给崽子收拾出来一间书房,那也成了崽子最常去的一个地方。

    要说之前崽子学识字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当一个小文盲,那么现在,崽子还这么热衷于识字完全是尝到了识字的甜头。

    看着崽子对着未知事物着迷的样子,尤四爷既为他高兴,也免不了有些惆怅。

    崽子对他的依赖感,好像在被一点点地剥离。

    尤四爷强制自己不要想太多,毕竟自己也不忍心将他的小家伙关在一个无知的笼子里养着。

    世界这么大,总不能不让崽子看看。

    尤四爷“崽子,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崽子:“嗯?”

    尤四爷看着崽子露在外面的脚脖子,带着他进到房间里,将卷尺拿了出来。

    按着崽子的肩膀,尤四爷将他踮起的脚尖儿压了下去,开始量。

    一米六七……

    又长高了两厘米。

    “尤尤,我长高了吗?”

    “嗯,又长高了两厘米。”

    崽子眨巴着眼睛,露出几分狡黠。

    “我力气也大了哦!”

    尤四爷:“……”

    尤四爷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崽子反攻的心从来都没有消停过。

    尤四爷抱孩子一般将崽子抱住扔到床上,自己脱掉外套覆了上去。

    “那就给你个机会试试能不能将我反压过去。”

    毫无悬念……

    就凭尤四爷一脚就能将一棵树给踹伤的力量,崽子这辈子应该也不可能了。

    不过……

    尤四爷想起当年的崽子将一颗成年人手臂般粗的竹子顶在脑袋上用爪子掰折的情景……

    思及此,尤四爷加重了力道。

    看来以后还是想办法让崽子吃的少点儿,要不想办法将他养的虚胖点儿。

    “轻、轻点——”

    尤四爷封住他的唇,等到崽子呼吸不畅到开始习惯性地咬紧他的下唇的时候尤四爷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就凭你?”

    这种事,崽子越来越习惯了,也没有过多的羞耻感,尤四爷怎么弄他他都照着来,在下面乖的像是养熟的家猫似得。

    或许这崽子真跟猫有点儿血缘关系。

    等尤四爷尽了兴,崽子已然是在昏睡过去的状态了。

    将自己退了出去,尤四爷侧倚在崽子的身侧,看着他越发长开的身体,越来越明显的腰线,以及这张正悄无声息地褪去稚色,眉眼染情的、被造物主怜惜的一张面孔。

    艳阳入窗,窥视一般,争夺着床上的美色。

    尤四爷扯过薄被将崽子盖好,穿上衣服,起身走到床前,伸手拉上窗帘,将有些肆意张扬的阳光挡在床外。

    洗漱好之后,尤四爷将崽子散落在房间里的学习文具都收拾好,见崽子有点儿要醒的意思,走过去问他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崽子想了想,道:“我想出去吃。”

    尤四爷拧眉:“出去吃?”

    崽子嘟嘴:“不可以吗?”

    尤四爷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好,那你想吃什么?”

    崽子:“酿笋尖儿、五香手剥笋、糟溜春笋、春笋滑尖儿、茭白笋、焗烤鲜笋、黑木耳炒笋干儿……”

    “停!”

    崽子眨巴着眼睛,“还有呢!”

    尤四爷苦笑不得,“要不我给你种几顷竹林?”

    崽子几乎是瞬间弹跳了起来,“真的??”

    尤四爷:“……”

    他能说他只是在开玩笑的吗?

    崽子跪在床上一把抱住尤四爷的脖子。

    “尤尤你真好!”

    尤四爷:“……”

    于是……

    刀子:“四爷要承包一个山头,说是要种竹子。”

    尤潜椋:“种竹子用得着一个山头吗?种这么多难道是为了养熊猫啊?”

    尤四爷也没有跟刀子解释,刀子自然是不清楚。

    不过承包山头这种事刀子也不太清楚怎么做,生意也不会谈,尤四爷将这种事儿交给他……

    话是这么说,但自打刀子注意到尤四爷对他的态度有点儿阴恻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刀子哪能不抓住这个给尤四爷办事儿的机会。

    尤四爷带着崽子去了里市中心有二十多公里的郊外的一个菜馆儿。

    老板娘穿着一袭翠绿点红的旗袍,将身段儿勾勒的摇曳多姿。而且她的容貌虽然清算不上绝色,却也独有几分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