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崽子保不住贞操!

    在一瞬间,尤四爷的眸子骤然敛起,用尽所有的力气侧身曲膝,将床边儿跪着的崽子顶了下去。

    “咕咚!”

    尤四爷连忙反向几个翻身,从床的另一侧重重地摔了下去,几乎是用爬的,拼死朝着浴室靠近。

    被顶下去的崽子连忙爬了起来,直接翻过大床去追尤四爷。

    尤四爷已经挣扎到了浴室的门口,却还没来得及完全站起来,浴室的门也才刚开了一半儿。

    奔过来的崽子上来就抱住了他的腰,将他往后拽。

    尤四爷攥着门框的手逐渐脱力,他直接选择将自己的的身体坠下,倒在地上,趁着崽子没有防备的功夫趴在地上又往浴室爬了一步。

    看着尤四爷誓死不从的态度,崽子气的胸膛起伏、眼角泛红。

    药效越发浓重,尤四爷的意识已然开始有些控制不住,潜意识本能让他只有一个念想——挣脱拽着自己的强奸犯。

    尤四爷抬脚踹了过去。

    酥软滚烫、情欲涌动的身体让他已经不敢冒险再收着力道。

    崽子被尤四爷揣的一个屁股墩儿坐到了地上。

    尤四爷拖着沉重的身体往前爬,此情此景岂止狼狈两个字可描述的。

    “嘭!”“咚!”

    在尤四爷关上浴室门的那刻,爬起来的崽子重重地冲撞在了门上。

    跑了……

    再次气的咬着唇泪珠子直往下淌,不甘心地大力垂打着浴室的门。

    尤四爷打开门,倚坐在花洒之下。

    冰凉的水总算是让他好受了点儿。

    “嘭!嘭嘭嘭!!开门!”

    尤四爷看着崽子毛玻璃上映出的影子,将后脑勺抵在触感冰凉的大理石瓷砖上,任由跃溅下来的水渍砸在自己的身上。

    “啊哈……”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药啊!

    本来已然安心的尤四爷在看到毛玻璃上的影子逐渐缩小。最终变成一个黑影团子的时候,眸子里的松散骤然变成了惊恐。

    “不会吧……”

    啃咬声已然响起。

    尤四爷下意识地又往里面缩了缩。

    这门可是钛合金……

    由不得尤四爷的侥幸,金属的磨破断裂声音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脖子被猛兽咬在脖子上大概就这这种感觉。

    尤四爷怕了……

    怎么办?对了,手机!

    扣子解开却并没有脱下,他记得手机就在他的口袋里头,尤四爷手上哆嗦着看着通讯录,却不知道给谁打过去。

    “崽子你冷静点儿!”

    尤四爷的声音落下,回应他的却是崽子更为紧凑的啃咬声。

    “靠!”

    由不得尤四爷再犹豫,他将电话打了过去。

    “来大院儿快点儿!十分钟内赶不过来老子崩了你!”

    电话那边儿的尤潜椋:“……”

    他身边儿的刀子:“你怎么招四爷了?”

    尤潜椋被平白无故的一句命令也是有些气结。但还是直接将刀子推到车上,带着他一路狂奔去了大院儿。

    十分钟赶到是不可能的事儿。

    半个小时后,尤潜椋跟刀子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扣、扣扣!!四爷?”

    已经将门啃出一个拳头大小洞的崽子听声回头,知道尤四爷搬得救兵来了,胸膛都快气炸了,直接变了回来,对着门狠狠地踹了好几脚。

    “嘭嘭嘭!!尤大鹏——”

    受创一般的、撕裂一般的。

    外面的尤潜椋跟刀子朝着对方看了一眼这俩人又吵架了?

    尤四爷:“把这崽子给我拖出去!”

    刀子听声,弯着腰悄眯眯地开了一个门缝儿。

    尤潜椋抬手,将门推来。

    不用刀子拖他,崽子从地上起来,狠狠地擦着自己的眼泪,拨开两人跑下楼去。

    尤潜椋:“……”

    刀子:“……”

    尤四爷湿重压抑的声音再次传出:“下去看着他,别让他乱跑。”

    尤潜椋:“枭你……你什么没事儿吧?”

    没有回应……

    尤潜椋又等了几秒钟,见尤四爷依旧是没有什么回应,便将门敲了敲。

    尤四爷:“没事儿……”

    尤潜椋看向刀子,面色犹豫地拉着刀子下去。

    此时,崽子蜷缩在沙发上,可怜的像一只没人要的小狗儿。

    尤潜椋在他身侧坐下,刀子则直接蹲到了他的跟前儿,看着他大眼睛里正打着转儿的眼泪心疼不已。

    崽子:“他骗我……”

    刀子:“你先别哭,四爷骗你什么了?”

    崽子:“他就是觉得我傻,觉得我好骗,他骗我,一次又一次,好多好多次……”

    尤潜椋:“……”

    刀子:“他骗你什么了?”

    崽子:“要不是他老是骗我,我能给他下药吗!”

    此时,一瞬间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