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一听男孩就更是疑惑了。

    尤四爷做什么事能跟男孩儿有关系。

    尤四爷察觉到刀子正在他的身后站着,转身将目光淡淡地落到他的身上。

    刀子对上他的目光,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怎么觉得他正在打的电话跟自己有关啊……

    “到时候我通知他们的父母去机场接就行了。”

    尤四爷将电话给挂了。

    刀子试探地问:“四爷,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跟我有关啊?”

    尤四爷挑眉:“你现在还不知道?”

    刀子心想,我该知道什么吗?

    可是不管怎样,他觉得这件事儿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知道……”

    难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不成?

    这个念头刚一冒起来到此立马就想起来了几个月前的事儿。

    监控录像!

    尤潜椋一直都没有他提这个事儿,他便觉得这件事儿已经过去了。毕竟他也不觉得尤四爷会察几个月前的监控录像。

    问题一旦开始便如拉出丝的蝉蛹,停止不了了。

    他想起尤四爷之间对他莫名的态度,想起尤潜椋之前想说什么却未说什么的样子。

    刀子将两条腿靠拢,往后挪了两步。

    “四爷,你是不是看到了……”

    不行,要是没有这个事儿的话,他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刀子又将话给咽了下去。

    尤四爷低声哼了一声,像是根本就不在意的样子。

    “你说的是你趴在我家崽子的脸上亲了一口那件事?”

    刀子:“……”

    完了,死定了,尤四爷知道了……

    刀子的舌头绕成了结儿,半天都没能为自己解释一句,一张脸皱成了苦瓜,一连说了七八个「我」都没有连上第二个字。

    刀子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巴掌。

    “我、我错……”

    “你哪儿错了,你一点儿错都没有。”尤四爷凉飕飕地道,走到沙发前很随意地坐下。

    刀子可不信尤四爷能这么大度。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刀子几乎要给他跪下了。

    “四爷,我真的错了。”

    尤四爷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将杯子顿在桌子上,比平时的声响大一些,但也并不过分。

    但就是这点儿区别让刀子的腿开始有些发软。

    是打是罚您给个话啊,您要我在这儿猜,这不是折磨人嘛!

    尤四爷:“你不过是看着他可爱就对着他亲了一口,这件事儿没什么好在意的,尤潜椋已经替你解释过了。”

    刀子:“……这,这样啊。”

    尤四爷:“觉得可爱就想亲上一口,这件事儿做的挺对,是吧……”

    刀子:“……”

    “四爷,要、要不现在我先跪着……”

    尤四爷笑的诡异,“哪能让你跪着,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嫂子呢,是吧,大嫂。”

    刀子:“……”

    要不他还是跪着吧……

    尤四爷:“我还不知道,你这性子还会喜欢可爱的生物。”

    刀子:“四、四爷我……”

    尤四爷:“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刀子:“……”

    他实在是有点儿扛不住了。

    尤四爷:“喜欢亲的话,以后让你跟尤潜椋亲个够。”

    刀子噗通一声跪下,趴在地上给尤四爷磕了一个响头。

    “四爷,我真的知道错了!”

    尤四爷起身离开,不受他这个礼。

    刀子浑浑噩噩地站了起来,而后又蹲了下去,使劲地挠了挠自己的头皮。

    刀子的电话响了,他烦躁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就开始用吼的。

    “四爷看了监控录像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正在学校路上走着的尤潜椋拧了拧眉,问:“他因为这件事儿找你的麻烦了?”

    刀子:“四爷说这件事不是我的错!”

    尤潜椋也觉得尤四爷会这么觉得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但他为了不让刀子再跟他发飙,只好顺着往下讲。

    “他都说了不是你的错了,你还气什么。”

    “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

    尤潜椋:“……”

    你跟我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尤潜椋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不打算跟他计较这件事儿。

    “不管是不是你的错,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再提能有什么意思。好啦,我今天下午两点多就能回去,你也赶紧回来,我们去吃火锅。”

    “不吃!”

    刀子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还吃火锅呢,他哪有这个心情。

    不对,刚才尤四爷是说有什么事儿他还不知道。而能跟尤四爷联系到一块儿的人而且跟他有关的只有尤潜椋。

    难道尤潜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瞒着他不成?

    刀子这么想着,心里更是堵的难受,又将电话给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