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崽子,多少有了小学水平。

    “崽子……”

    崽子将手里倒扣在床上,一脸认真地对着尤四爷道:“以后开始,你叫我的名字吧!”

    尤四爷:“叫崽子亲近。”

    崽子:“听着太幼稚了,像叫儿子。反正你都给我起名字了,以后就叫名字。”

    尤四爷挑眉,“那成吧,载子。”

    崽子:“我说了以后叫我的名字!”

    尤四爷眉目中带着笑意,“你名字不就是载儿吗?我叫你载子有什么不对的?”

    崽子拧着眉,泄气一般,“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尤四爷看着重新爬到手机上的崽子,想将他揽到怀里。却知道崽子在这个时候肯定不想让他打扰。

    但是要他就这么看着,也是不太现实的。

    “还真打算上大学啊?”

    崽子「唔」了一声,趴在床上,两条腿向上以前一后地翘着。

    尤四爷侧躺在的身边儿,幽幽地道:“你说你上了大学能有什么用,我们又不缺钱花,也不需要你有什么本事,要是没事儿玩个消消乐不行吗?”

    崽子瞪了他一眼,“滚!”

    崽子说完就头一扭,拿屁股对着他继续学。

    尤四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对着他的屁股就踹上了一脚。

    崽子气急了,扭头就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子,竟然有几份压制性的气势。

    “我告诉你,你再敢这样欺负我,指不定哪天我再给你弄点儿药把你给上了!”

    这威胁还真有点儿震慑性……

    崽子松开他的衣领子,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只要乖一点,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崽子说完,就又扭过头去,开始学加减乘除了。

    问世界观是怎样被刷新的。

    这崽子就仗着他不会真的揍他是吧!

    自己还真不会揍他……

    被「吓到」的尤四爷在这一晚听了他背了近四个小时的乘法表。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四……四七二十八、五七六十五……七八五十六、八八九十四……九九八十一。”

    尤四爷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崽子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背完了……”

    等他说完,侧身一倒,一秒入睡。

    尤四爷:“……”

    就他这脑子真能考上大学?

    但人家起码也背对了一半儿。

    问:家里的崽子越来越不听话了,要怎么办?

    家里的奶粉又被喝完了。

    尤潜椋在学校,阮建民在家里照看孩子,买粉这事儿只能刀子自己来了。

    买个奶粉,对刀子来说就跟一个男的去买卫生巾一样。

    要是真碰上了一个什么熟人……

    刀子偷偷摸摸地站在架子前晃悠,看这下面的数字,不禁咂舌。

    这么贵!

    导购见他一副没有什么经验的样子,走向前来给他介绍。

    “先生,你家孩子多大了?”

    刀子面色尴尬,“一……俩月吧。”

    导购职业性地笑笑,开始给他介绍,“那我介意您买这一种,新西兰原装进口的,对一个多月的宝宝来说比较好一点。”

    刀子觉得她指的这种有些熟悉,应该就是尤潜椋平时买的那种。

    一看价格……

    899.9……

    这么贵?

    导购也是看出了刀子的咂舌,极其自然地指了指另一种,“这种其实也是很不错了……”

    是不错,五十八一罐儿。

    可是……

    这么一对比,这么便宜,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刀子不知道的是,导购之所以给他推荐这么贵的,是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那只价值百万的名表。

    而这只表还是在某一天尤潜椋随手从手腕上摘下来,随手给他的,他也没怎么在意,毕竟这表也没有镶金什么的。

    但是单看他穿着这一身,除去表连二百块钱都不到。

    刀子掏出手机,查看了一下尤潜椋去学校前给他转的账。

    一万三千五。

    为什么是这个数?

    刀子倚在货架上,打开了计算机。

    一万三千五,除以十三,等于……

    不对……

    一万三千五,除以十五,等于……

    九百……

    刀子又看了货架上的标价。

    果然……

    刀子:“买这种,买十五罐儿。”

    刀子往那个八百九十九点九的指了指,自己的心丢在滴血。

    导购咋舌……

    “您真的……要买十五罐儿?”

    别问了,再问我就不确定舍得买了……

    “嗯……”

    导购笑笑,也没有多问,帮着他往购物车里放奶粉。

    就在这时,身后一个女人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阮哥?”

    刀子回头,看向这个女人,觉得她的脸有些熟悉,却也一时没有想起来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