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我不能看吗?”

    本来也没怎么看清楚不上面的内容的尤四爷也不知道自己要躲什么。

    连个理由都没有找,尤四爷直接按着崽子的脑袋让他将脸埋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借着灯光开始看病例上的内容。

    在看到关键字眼儿的时候,尤四爷的手都是抖的。

    怎么会……

    崽子想抬头,但感受着尤四爷扶着他的后颈的手的颤抖的时候,却又想乖乖地照着他的意思趴着。

    纸被揉成了团,尤四爷紧紧地抱住了崽子的身体。

    崽子伸手摸着他的手,问他:“怎么了?”

    尤四爷胸膛起伏的厉害,崽子真的被他给吓到了,“怎么了?”

    “别动……”尤四爷声音哑的厉害,一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你乖,先让我抱着……”

    像是有水渍滴到了自己的头发上,温温的,也痒痒的。

    可是怎么可能会有水呢……

    崽子用力将尤四爷的手扒开,抬头对上他的眸子。

    哭了……

    崽子伸手,摸了摸尤四爷的眼泪。

    “你、你怎么哭了?怎么了吗?伤口疼是不是,我、我给你叫医生,我给你吹吹,我给你……”

    尤四爷根本就没有发觉觉自己在哭,听崽子这么说才注意到脸上确实是滑着温热的东西。

    他有些尴尬地扭过了头,将眼泪擦干净。

    崽子:我还没怎么开始哄呢就不哭了。

    他对这事儿多半是新奇,毕竟不管是蚩尤还是尤四爷,崽子都没有见过他掉过泪。

    崽子将手指上残余的泪水放到嘴里,含了含。

    跟自己的眼泪一个味道。

    尤四爷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少痛色。

    他问崽子:“你疼吗……”

    崽子:“刚开就开始疼,后来你从手术室里出来,我就……睡着了,睡了好久,睡醒了之后就不疼了。”

    他不知道尤四爷为什么要突然问起这个。

    崽子本想将自己的疼清清楚楚地说给他听的,也好让他为自己心疼心疼。

    但也不想让他心疼的狠了,只好咽些委屈下去,避重就轻地说了说。

    尤四爷看着他,将手里被捏成团的病例再次攥紧了。

    “有多疼……”

    崽子见他费非要刨根到底,心里暖暖的,嘟嘴道:“就比以前的都要疼上一小丢丢。”

    尤四爷看着他灵动清亮的一张脸,终究是没忍心再看下去。

    崽子不可能没有发现尤四爷的反常。

    难道是因为自己疼晕过去了这事儿?

    但对于疼,他是真的有些无感。

    就算是疼死过去了,其实也不过如此。

    重要的是能不能靠死这件事儿继续跟在这个人的身后。

    尤四爷看着着无所谓的样子,心有余悸。

    太痴情的话他不想说,他只是希望他的崽子好好的,不会因为任何人受到半分伤害,就算是自己带给他的也不行。

    所以,我喜欢你多一点,你喜欢我少一点也没关系……

    尤四爷抚上他的脸。

    “不要为人了任何人疼成这样,就算是为我都不行,知道吗?”

    第一百七十二章 饭量大

    崽子看着他,眼睛闪啊闪的,“谁喜欢你很多了!”

    尤四爷笑,笑的挺难看的。

    “我受伤你吓坏了是吗?”

    崽子:“就……一点儿。”

    尤四爷:“可是你把我给吓坏了。”

    崽子听他这么说鼓着嘴,好隐藏自己上翘的嘴角。

    家里的情况虽然让人处理了些,但当年阮建民回来的时候还是吓了一大跳,站在门口抱着项野和依斐哆嗦了半天也没敢进去。

    要不是因为别墅里有孩子,阮建民简直能掉头就跑。

    惶惶恐恐地跑带婴儿房里,阮建民将孩子数了十来遍,确定一个都没有少后这才放下了心。

    再之后是刀子回来,阮建民问他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刀子也只是含含糊糊地解释了一点儿,最后以一句「你不用管了」落了尾。

    因为不想牵扯太多,这件事的消息也没有怎么透漏出去。就连处理这件事的政府人员都是私派的。

    结果也是含含糊糊,不了了之,毕竟那帮匪徒全都死了,也实在是没有追究的必要。

    刀子坐在房间里,拿着逗猫棒晃着。

    这个逗猫棒是刀子买的,毕竟第一次当爹没经验,也不知道给孩子的玩具要买些什么,到了商场里也没好意思说是给儿子买的,就说家里养着一群猫崽子,给他们买些小玩意儿。

    然后刀子就带着十三个逗猫棒回来了。

    当时尤潜椋的脸色……怎么说呢,毕竟是刀子第一次「斥巨资」给儿子们买的玩具,就算不喜欢也得各自抱着自己的逗猫棒「牙牙」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