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跟我做那种事是吗?”

    尤四爷:“……不是。”

    崽子:“那以后我们不做那种事,你要是还愿意养我的话,我就跟你回去。”

    尤四爷:“……”

    崽子:“不愿意了是吗?”

    尤四爷:“……”

    崽子一手捂着胸口的衣服,一手将他推开。

    “不愿意养我就算了,我也不是非得要你养。”

    尤四爷将自己的胸膛抵了回去,看着崽子垂下的眸子不知道该怎么说。

    “崽子,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干嘛非得计较床上的事儿,我们一起做那种事的时候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吗?”

    “但是我现在不喜欢了!”崽子用水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说出的话却是用扯破嗓子一般的吼的,“你根本就不是他,他对我才不是这样的!他要是变成你这样的话我不根本就不想要你!”

    “我怎么样了!”尤四爷也是气的不行,“我还真就告诉你了,我他妈的以前就是当你是个宠,你就是个捡来玩儿的,现在,就现在!现在站在你跟前的这个z市的尤四爷对你的那才叫好!那才叫喜欢!”

    “我就是不想要你这样的!”

    “你、你他妈……”

    尤四爷被他气的几乎心梗。

    蚩尤对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当他是个宠吗?!

    放着好好的老婆不当,非得当宠,傻吗他!

    可谁又知道,崽子等的,只是在几千年的执念里固化的一个形象,几乎容不得半点儿陌生的影子。

    至于作为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喜欢……

    或许有吧,只在那还没有成型的概念里,感情的苦涩已经先一步来了。

    他在比较,比较蚩尤对他独一无二的好,比较尤四爷过分痴迷肉体的纠缠却并不明显的专一。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睡,你还跟别的女人睡不就好了吗!”

    尤四爷愣住。

    他什么时候跟别的女人睡了。

    难道触动崽子一切的转变的是这个……

    在那个会所还发生了什么?

    “谁跟你说我跟别人睡了?”

    崽子看着他,死咬着唇。

    “你干嘛不承认,你以为骗过我就没事了吗?!”

    尤四爷是真的冤枉。

    虽说着他这种身份的人,在将崽子拐床上之前没睡过十几个女人都不能说得上是正常。

    但他真的对别人没起过兴趣,除了以前曾经让个女妓在包厢里脱了干净,但他真的因为没半分兴致就让人直接走了。

    “我没不承认,真没有!”

    崽子耿着脖子,气尤四爷对着他死不认账。

    “那你证明啊!”

    证明,他能怎么证明?

    “崽子,我个男的又没有膜,你让我怎么证明!”

    崽子:“看,证明不了了吧!恶心!滚!”

    尤四爷:“我……”

    崽子直接推开他,全身赤条条边走便暴力地往自己的身上套着衣服,还将尤四爷洗好的、用叶子垫着放到地上的拐枣就踢了。

    尤四爷看着自己的拐枣,倚在树上气的不行。

    “你他妈的现在给我过来!”

    崽子根本就不鸟他。

    「呵」,尤四爷掐着腰,扭过头去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哪个婊子在外面传过爬上我老子的床,现在就给我去查!”

    尤四爷是故意将话说的特大声,就为了让崽子听到。但崽子连头都没侧,就倚着一棵树往地上一坐,头往树干上一倚,一副懒的理他的样子。

    哪怕尤四爷知道自己清清白白的,如今也怕有说不清、解释不了的误会。

    外头的传言他情人这事儿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放到心上,他怎么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四爷,那天的事儿……”

    “怎么,查清楚了?”

    “就是那个安蕴蕴,您还记得吧?”

    尤四爷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一时没能想恰里这个人是谁。

    “就是您之前包养的那个……”

    “我什么时候包养过女人!!”

    崽子在听着后头的动静,「呵」了一声。

    尤四爷:他好像听到他家崽子「呵」了一声。

    尤四爷将手机音量调低了。

    这样是不是显得自己是心虚了?

    尤四爷又将音量调了回来。

    “这句话是谁传的?”

    “这事儿都知道……难道您当初只是睡了她……”没包养……

    “你说什么!”

    电话那边儿噤了声。

    当初安蕴蕴确实是从尤四爷的房间里出来的。至于发生了什么,别人除了那样想还能怎么想?

    “给那女人留一口气,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

    尤四爷将电话给挂了,看向崽子。

    崽子背对着他嚼着树皮,平视着看着前方的眼睛情绪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