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在像模像样地给他煮一碗醒酒汤,装的有多体贴。

    尤潜椋看着第一次跟他这么闹别扭的刀子,有些想笑。

    于是,他也就这么笑了。

    他走向前,从刀子的侧面将他抱住,“怎么,怀疑我出轨啊?”

    刀子感受着耳边气息的温热,竟然有些动容。

    就像是一条被训化的狗,被人摸两下就连牙都不会呲了……

    他甚至动过要不就这么算了的念想……

    都是男人,也没必要玩什么专情的戏码不是么……

    尤潜椋已经顺着他的下巴向上吻了上去,在他泛着死皮的下唇上轻咬了一下,便开始用舌抵着他的牙关,动作缓慢而又带着几分强硬地将之撬开,直接勾住他的舌头开始纠缠。

    刀子宣泄一般地直接扣着他的脖子,就着唇舌相触的姿势翻身将他压到身下,激烈地回吻了过去。

    这还是刀子第一次这么主动,尤潜椋有些愣神,但很快就又投入跟他的纠缠之中。

    衣服在撕扯下被扒开,尤潜椋抚摸上刀子光滑而柔韧的脊背,揉捏摩挲地徘徊着,理智在绷断之时开始往下……

    可就在这时。

    散在床边的衣服掉了到了地上,那个口红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弹跳了几下滚停在了地面上。

    情到深处的尤潜椋不明白刀子为什么停了动作,他声音暗哑地问他:“怎么了?”

    注意到刀子眼中难以抑制的隐忍,尤潜椋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口红……

    刀子看向尤潜椋,对着他一拳头揍了上去。

    尤潜椋生生地受下这一拳头,抓住了正要下床的刀子。

    “你听我解释!”

    刀子一把甩来他的手。

    “离婚!”

    尤潜椋愣怔了片刻,直接上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了撂倒在床上“你说什么!”

    他的手在抖,眼神也在。

    刀子不是没感受到。

    他在怕什么……

    尤潜椋闭眸间克制住了眼中的恐惧与阴冷,他看着刀子,哑着声音,近乎可怜地又说了一次,“你听我解释……”

    尤潜椋总是有那个本事让他使不上力气,无法动弹,任他宰割。

    “我今天确实去谈那个科研项目……”

    他去谈那个科研项目,却没想到哪个中j国来的教授会是出国留学的时候交的那个前女友,不然也不会去酒吧谈什么项目。

    刀子听他讲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尤潜椋知道,他不相信。

    “所以你跟她睡了。”

    尤潜椋额上的青筋逐渐暴起,“没有!”

    刀子:“套都丢了,直接进去的吧。”

    尤潜椋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黑沉的眸子转成了疑惑。

    “什么套?”

    刀子见他还是不愿意承认,胸口的撕裂感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尤潜椋想起昨天刀子的异常,也知道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说啊,什么套。”

    刀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出轨还出的这么镇定自若。

    “你兜里少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自己口袋里怎么可能会有避孕套那种东西。而且是昨天的事儿,在他再次见到killy之前。

    尤潜椋再次向他求证,一字一句。

    “你确定那东西是我的?”

    这话问的就有点儿怀疑的成分了。

    毕竟就算出轨,也是刀子干这事儿的可能性比较大。

    “在你上衣兜里摸到的,还能是我的!!”

    尤潜椋看着他笃定的神色,近乎咆哮的怒火,竟然露出了点儿安心。

    “事情总要查清楚,你也先别给我定罪,你昨天是在我进浴室洗澡的时候在我的上衣里头找到了?”

    刀子看着他,到底是敛着眸子「嗯」了一声。

    尤潜椋:“哪件大衣?”

    刀子企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出一丝心虚或者心慌,可是没有……

    “你搭在椅子上的那件。”

    那就是他昨天去大院儿穿的那件。

    去之前他抽过烟,摸过口袋里的打火机,当时还没有那种东西。

    那就是在大院儿那儿弄进去的……

    当时他将大衣搭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就开始给给崽子讲解文化课的内容。并没有人靠近他的大衣,怎么可能会……

    等等!

    项野当时就站在沙发那边儿!

    “东西是项野放的。”

    刀子看着他,看着他像是陈述事实的一张脸,直接气笑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尤潜椋看着他,启唇,“我现在去问问大院儿的客厅的摄像头是不是还在。”

    尤潜椋松开对刀子的禁锢,拿过电话打了过去。

    “枭,大院儿主厅的摄像头还在吗?”

    “有事吗……别动!”

    那边儿传来甜涩的嘤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