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斐眼睛压下,眼神复杂,“半岁其实也不小了。”

    宝宝看似无意地道:“要是用熊猫论的话,半岁跟我的两三岁差不多。”

    依斐抬头看着他,“铁柱是不是又跟你胡说什么了?”

    宝宝拿着挑拣着积木,没有吭声。

    “完全搭好的话差不多要用三四天。”

    依斐也自动越过了这个话题,开始专心地比照着图纸搭建着。

    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项野满脸是汗的回来,手里提着……酒……

    这好像还是大人说的那种论两喝的白的。

    依斐看着项野拧着眉心儿。

    有些东西他费了些心力才给宝宝阻绝了,如今项野居然就这么提着酒回来。

    项野毫不自知底开始开酒瓶子,“我觉得还是喝这个好喝,这个管用!”

    别看项野岁数不大,但他的酒龄也有三年了。

    他憋着坏水水儿,将开了的酒瓶子递给宝宝。

    “你不是失恋了吗?来喝点儿这个!你知道这是什么吧?”

    宝宝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尤朝忠即便是到了这种岁数都还是喜欢小酌两口,每次古式酒杯一烫,倒上半杯,放到嘴边儿嘬着,表情就跟成仙了似的。

    但是他们说小孩子不能喝酒,宝宝也没有点儿叛逆的心思。

    但是如今看着他挑衅的眼神……

    还真是挺无感的。

    还真是一条幼稚的小黑狗。

    但是……

    宝宝有些想哭,毕竟自己是真的失恋了。

    失恋的话不就是要喝酒的吗?

    宝宝壮士断腕般地一把就夺过了酒瓶子,刚到手却被依斐给截了过去。

    “小孩子不能喝酒!”

    宝宝嘟嘴,仰着下巴倒在依斐的怀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宝宝怎么就这么喜欢在项野的跟前儿对着他装可爱?

    “阿斐,我是你最喜欢的弟弟是不是?”

    这朵盛世小白莲又盛开了。

    项野简直想抽他。

    “最喜欢的弟弟怎么能没有酒喝呢?阿斐……我就尝尝好不好?”

    依斐拿他没办法,找了个小碗儿给了倒了两三口。

    “这种东西尝尝味道就可以了。”

    尤四爷正抱着崽子抱的舒服,就听到了什么东西砸墙的声音。

    崽子被闷重的砸墙声弄醒了,揉着眼睛问:“外边儿怎么了?”

    尤四爷烦躁地起身,刚打开门被依斐拽着的宝宝就直接倒了下来。

    宝宝小脸儿红红的,摇摇晃晃地看着尤四爷。

    “大叔,你谁啊?”

    尤四爷闻着酒味儿,低头看向尤宝宝。

    “喝酒了?”

    宝宝挥开依斐的手,绕过尤四爷的腿进去,藕节小腿儿摇摇晃晃地站着,圆溜溜的眼珠子看着天花板,突然就大喊了一声……

    “爸爸过来亲亲!”

    崽子楞了一下,走过去看着宝宝红红的小脸儿。

    “喝酒了?”

    宝宝摇摇晃晃地看着崽子。

    “要亲亲,亲两下!”

    崽子捧着他的小脸儿在两边儿各亲了两下。

    宝宝笑笑,转身出去,刚走出门又转过身。却因为没有站稳直接一个屁股蹲儿摔在了地上。

    “坏爹地呢?坏爹地可以亲一下!”

    “嘭!”

    宝宝直接被尤四爷阻在了外面。

    宝宝看着闭上的门,鼻子一抽,直接就哭了出来。

    依斐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宝宝,项野则是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宝宝眼泪巴巴地看了项野一眼,然后鼻头红红地看向依斐“阿斐可以亲一下。”

    项野立马就不小了,“谁稀罕……”

    依斐捧着宝宝的小脸儿亲了一下。

    宝宝又不哭了,擦了擦眼泪,看着楼下。

    “去找曾爷爷。”

    依斐看着摇摇晃晃的宝宝要下楼,直接将他抱了起来,往楼下走。

    尤朝忠从摇椅上站了起来,看自己玩宝宝的脸上不正常的红晕问:“宝宝怎么了!”

    宝宝:“失、嗝、失恋了,喝了点儿酒。”

    尤朝忠:“……”

    宝宝指了指自己的脸,“曾爷爷也可以亲一下!”

    尤朝忠有些莫名地看着宝宝,但还是照着宝宝说的亲了一下。

    宝宝转身看向项野。

    “我可不亲哈!”

    宝宝就这么看着他。

    “你也亲一下!”

    尤朝忠艰难地蹲下身子。

    “宝宝,喝酒了要睡觉的。”

    宝宝摇头。“要亲一下!”

    尤朝忠只好看向项野。

    “你、你那个谁,过来亲一下。”

    项野:“……”

    “我才不亲!”

    宝宝倒在尤朝忠的腿上,小声涰泣。

    “曾爷爷,我觉得我要死了怎么办……”

    尤朝忠怒目看着项野。

    “你小子赶紧给我过来!”

    项野就算是再吊也是个没多大的孩子,直接就被尤朝忠给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