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他们都已经结婚了,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做朋友了?”

    尤四爷看着他的眸子微敛。

    “你是说你想跟他们当朋友?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崽子嘟哝,“我们本来就是朋友,都是因为你都不能跟他们玩了。”

    尤四爷喉咙紧涩,“怎么就因为我了?”

    崽子仰着脸,愤愤地道:“还不是因为你会生气!我都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

    所以崽子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尤四爷些怀疑的问他:“你的意思是说你跟他们保持距离,是因为我?”

    崽子见自己付出这么多大他还不知道,直接就气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尤四爷尝到了感动的滋味儿。

    崽子越想越是委屈了,“你不喜欢应应,还老是防着我跟韩祁说话,你……都是你……”

    让他觉得重要的总共就这么几个人。

    刀子对他好,而且对尤四爷他没有半分提防不就是因为刀子已经结婚了么。

    现在南荣应跟韩祁也结婚了……

    尤四爷听着他浅显的理解,也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对你有心思……”

    但是现在南荣应对韩祁确实是认真的。

    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儿,韩祁还好,南荣应有没有什么道德观念他就不知道了。

    照上次的监控视频来看,他们确实是有夫夫两人一块儿占崽子的便宜的嫌疑。

    不能说是嫌疑,毕竟他们两个人已经干出来这种事儿了。

    确实是证据确凿。

    但是他怎么能跟崽子说明白呢?

    尤四爷带着些无奈地说:“你是不知道这人心险恶。”

    崽子最不喜欢他用这种当他什么都不懂得语气跟他说话,“他们是黑的还是白的,难道我就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吗!”

    尤四爷觉得自己彻底跟他掰扯不清了,“难道还真要等到你真吃亏了让我再去后悔吗!”

    崽子继续跟他横:“你说说我要是吃亏的话能吃到什么亏!”

    尤四爷:“……”

    要真想想的话韩祁跟南荣应还真是不敢对他做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顶多就是对着他家崽子亲亲抱抱……

    尤四爷光是想想就已经气的想要握枪了。

    崽子看着尤四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而发抖的手,直接掀开被子就将自己给蒙上了。

    他跟他真的是有代沟!

    尘埃落定的日子总是过得这么缓慢,但也总会有那么多的小波澜。

    宝宝终于找到机会明明白白地问了项野关于熊猫的事儿。

    项野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宝宝对他威胁:“要是不告诉的我的话从今天起我天天钻到阿斐的被窝里睡!”

    项野气的小拳头攥的死死的。

    “你个小婊/子!小白莲!小白茶!小白花!”

    宝宝就这么看着他,“那你到底说不说?”

    项野当时毕竟还小得很,就算记得那么点儿东西现在也不能确定了。

    扒着门听着的铁柱嘟哝:“崽叔真的是熊猫!”

    同样的话宝宝已经从他的嘴里听过无数遍了,他现在想要的只是确定这件事儿。

    项野挠着自己的头,眼神儿是恨不得想将他给揍死的那种。

    “光是想想就是不可能的吧,崽叔是人,又怎么可能会是熊猫呢,你当这是西游记啊!”

    宝宝现在唯一能确定是的确有一个熊猫存在他们的记忆里。

    或许唯一记得清楚的人只有依斐。

    如果现在按着依斐的角度来想的话……

    他爸爸真的是熊猫,而这个事实是根本就是不容于世的。

    如果这件事儿真的被别人知道的话又会有什么后果?

    宝宝突然就不敢探寻真相了。

    但是……

    如果真的有暴露的一天的话,他总要让自己有保护爸爸的能力,他可以在知道真相之后将它藏在心里……

    又或者一直顺其自然要好些。

    保护爸爸有爹地在……

    宝宝有些纠结了。

    可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项野却想起来了一件事儿。

    “当时因为我们都还小,我们爹地怕我们出意外好像在客厅里装了监控,就是不知道几年前的还有没有记录。”

    刚要放弃探寻真相的宝宝:“……”

    所以现在看还是不看?

    宝宝彻底是犹豫了。

    项野见他磨磨唧唧的小德行,直接就去拿那些东西去了。

    拉了整整的一箱子东西出来。

    “全都在这里了。”

    一会儿依斐就要回来了,他可不想让他再碰到这朵小白茶。

    宝宝看着成箱的东西,理所应当的指使他:“送我来的车在外头,你给我搬上去吧。”

    项野瞪了他,“你爱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