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四爷这些年或快或慢地都在脱手一些生意,看来是真有隐退的想法了。

    但是宝宝不同,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想带着宝宝的样子。

    再聪明的宝宝也是个小孩子,如果不能长期待在自己的爸爸和爹地身边的话总要找一个靠谱的长辈照看着。

    难道就不能再多等几年吗?

    尤潜椋将车开进了车库,从依斐的手里接过宝宝提拉进去。

    刀子就这么在他的身后头跟着,边跟边道:“你再弄出来让我瞅瞅,总觉得他长得有点儿不太像……要是有点儿像那种挂树上的小浣熊什么的。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他长得可真是够怪的……”

    尤潜椋听着他叨叨叨的也是挺无奈的。

    “小家伙挺怕人烦的,你让他自己待会儿。”

    “他这是怕生,跟人不亲近,性子要改改,把他弄出来,我教教他。”

    早知道就在家里给他养一条狗了。

    尤潜椋权衡了一下到底是没忍心拒绝他,将链子拉开将宝宝从里面抱了出来。

    小小的一只,可可爱的。

    宝宝刚看到光亮就直接扒在了尤潜椋的身上,眼神惊悚的看着刀子,又眼泪巴巴地对着他直摇头。

    刀子可不管他喜不喜欢自己。

    “给我撸撸!”

    宝宝几乎真的要哭了出来。

    刀子实在是太过可怕了,他现在有理由怀疑要是他能把自己玩儿死。

    宝宝毕竟不是真的小猫小狗的,哪能真的让他这么玩儿。

    “他可是你家四爷的干儿子。”

    刀子听了之后直接就愣了一下,“啥?”

    不是没有听说过,有些人喜欢养一些猫猫狗狗的当儿子女儿,他只是没想到尤四爷居然也会养个小东西当干儿子。

    尤潜椋这么一说他就不太敢动了。

    他现在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小祖宗。

    “嘤嘤!”

    人家可是亲儿子!

    尤潜椋将宝宝放了下来。

    他家里也不是就这几个人,但是北顾他们几个都去学校组织的夏令营了,时间点也是刚刚好。

    就是想野这个臭小子连夏令营都逃了。

    但他毕竟也惹过祸,应该也会小心一点儿。

    尤潜椋:“项野呢?”

    刀子还在盯着宝宝:“这我哪知道。”

    夏菊的腿上平铺着一本画册,她用手挡着阳光,一张白到有些不太正常的脸平平静静的。

    看来这次她真的是懂不到有人接她出去了。

    但是她确实是在这个地方待的够久的了,总要出去透透气。

    她将画册从自己的腿上拿起来淡笑着。

    “没想到他还生了一只这么漂亮的小东西。”

    路过的护士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说着话暗自叹息。

    长得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还真是可惜了……

    夏菊看着走远的护士目光沉静。

    “这里的人还真是讨厌啊……”

    这一夜起起了大火,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直到烧到半夜消防员的人才听到消息过来。

    现场情况着实是让人心惊。

    两天后,在一个小镇里出现了一个女人,女人穿着白色的裙子。

    如果不是很特意的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足以让人惊讶于她的漂亮。

    只是那双眼睛着实有点让人说不出来的……惊悚……

    绿油油的瓜田在夜幕下让人有些害怕。

    夏菊蹲在里面,两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形状细瘦的月亮。

    “小东西……”

    尤四爷带着崽子出国了。

    他们拉着手走在海边儿踢着水花。

    “为什么突然带着我出国玩儿?”

    尤四爷:“我带你出来玩,你不开心吗?”

    崽子笑着点头。

    海风将尤四爷并不长的头发吹的有些杂乱,一些有些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看着崽子眼角的淡痕。

    “崽子,对你来说几年的时间是不是太短了?”

    崽子点了点头。

    今年对他来说确实是太短了。

    尤四爷看着他突然觉得喉咙梗塞。

    “那这样的话一辈子也太短了……”

    崽子听了之后有些惊诧,惊诧之后又皱起了眉头。

    “一辈子明明是很长的事儿!”

    尤四爷深深地看着他。

    “崽子,你有想过变老吗?一年又一年,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只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你就变老了……”

    崽子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尤尤,你是不是觉得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尤四爷扯着唇轻轻摇头。

    以前不是怕,但现在他确实是有点儿怕了。

    崽子拉着手低着头像是在想着什么事儿,又似乎是有些想不明白的样子。

    “尤尤,其实我也很怕的,但是如果我比你先死的话我就不会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