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风好舒服……

    崽子曲腿坐着,由着尤四爷替他清理事后的污痕。

    他歪着头看着窗外,看满天欲落的星子,看着依稀可见的海岸线。

    “尤尤,如果有一天我们老了的话就待在这里吗?”

    单膝跪在他的脚边儿的尤四爷托起他的又一只白皙的足。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但以后的事肯定要比现在要好。”

    崽子朝着他伸出自己的胳膊,尤四爷倾身过去,让他抱着自己的脖子亲了亲。

    将崽子身上完全擦干净之后,尤四爷抱着他躺下。

    “明天带着你到岛上转转。”

    夏菊赤着足坐在海岸边儿,让海岸一下一下的亲吻着她的脚。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好像许多、许多小眼睛……”

    星星越发的繁重,海水被风吹得越发的嚣张。

    夏菊伸了一下懒腰,就这么躺在了海滩上睡了过去。

    一闪一闪亮晶晶……

    夏菊是被那种窒息感给弄醒的。

    海水已经淹没了她的脖子,脸上浮动着海水。

    她坐了起来,擦了擦自己的脸。

    “真是的,还真以为自己要被淹死了。”

    她的头发已经全湿了,就连身上的那件白裙子也是。

    阳光初升,她的脸干干净净的,没有擦去的水珠子在她的额上泛着光亮。

    韩祁在刚那家精神病院出了事儿。

    只是这事儿出的也太过诡异了,那里面有多少人了,火警电话居然在火烧起来有两三个小时的时候才有人打。

    伤亡自然是极其惨重。

    本来韩祁也没有太过在意这件事儿,只是联系了那边查了一下死亡名单里面有没有夏菊的名字。但查出来的结果却让他不得不起了疑心。

    名单上的几个人竟然会核实不下来,而那边给的原因是其中有几个无亲无故的根本就没有亲人前来认领。

    夏菊就是其中一个。

    一个傻子可能干不出什么事儿,但一个疯子就说不准了。

    韩祁里即让人调集监控查看当天周围的可疑人员。

    南荣应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尤四爷跟崽子去哪儿了?”

    韩祁攥着手机心里也跟着紧张。

    “他们去海明岛了。”

    南荣应沉思着,越想心中的不安越是重。

    夏菊除了是十分出名的芭蕾舞者,曾经更是世界名校里的双学位学生。

    绝对的天之娇女。

    但最怕的就是这种高智商的疯子。

    一直到现在他们都不明白夏菊当初为什么要害崽子。

    韩祁:“他当初不跟你是一对儿吗?你就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针对崽子?”

    南荣应一想到夏菊就是她那副淡笑着的样子,那种极其诡异的笑……

    “我们现在还是赶紧联系上尤四爷吧。”

    韩祁心里上上下下的。

    “那个岛上信号根本就达不到,尤四爷本来说的是让我们在明天早上去接。”

    南荣应拿了件风衣,又拿了一件披在韩祁的肩上。

    “我去联系一下家里的飞行员,让他们送我们过去,你手里有枪吗?有的话带着,没的话我给你去拿。”

    韩祁被他带的越发的紧张了。

    “我手里有持枪证。”

    韩祁这个节骨眼儿上也顾不上问他是不是非法持有枪支了,拿了枪之后跟着他坐车去了南荣家,然后直接就上了直升飞机。

    为什么他会觉得南荣应这个男人竟然会比他这个曾经的特种兵还要来的专业?

    韩祁趁着在直升飞机上的时间跟他闲聊着。

    “你们家该不会进行什么非法生意吧?”

    南荣应看着他扯了下唇。

    “放心,过不了两年就洗白了。”

    他这话还真是回答的坦坦荡荡,毫不遮掩。

    “听说你们南荣家的生意都是你带起来的?”

    南荣应像是沉思了一下。

    “其实也不算是。”

    南荣家家族观念比较重,南荣堂确实是教导有方。

    其实在南荣应出生之前南荣家就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了,他那几个哥哥确实功不可没。

    只是到了南荣应能够掺手的时候正巧碰上了几次大的行业机遇,机遇碰上极其有远见的人,一切就这么顺利成章,南荣应的名字也就这么崭露头角。

    “不过你放心,我也并没有做什么太过违法的事儿。”

    韩祁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深问下去。

    其实事实是像他想的那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这些东西他就算没有怎么明面儿上接触过,也知道在身边儿是绝对存在的。

    毕竟他或多或少地知道尤四爷手里的那些所谓的生意。

    但是在潜意识里他总是觉得南荣应的手上要比尤四爷要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