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虚说着就向玉鬘所在的方向走进了一步,这一步让玉鬘脚下的土地一阵摇晃。

    “你难道死前是一个风流男人么,死后即使堕落成虚也不忘女人啊。”手里的扇子上移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出一双眼睛。

    玉鬘盯住那虚脑袋上垂下的类似触角的东西安静下来。她很确定自己在湖边看到的那个女人的的确确不是个人类。哪有一个人类身上散发出虚的臭味。

    她以前倒还真的没有见过这种虚。

    难道是新出来的品种?

    那只不知名的虚不愿意再这么和她废话下去,径自弹跳到半空然后扑下来向那个打着雨伞的女子伸出利爪。

    “哐啦!!”又是一阵的尘土乱石齐飞。

    玉鬘稳当的在离那只不知名虚老远的位置落下。

    “这么粗暴的女性出手可是要遭报应的哦。”

    话音刚落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她。

    这块地算是要被这只虚毁的差不多了。

    ‘不知道市役所出维修费的时候会不会肉疼’莫名的玉鬘脑子冒出这么一个奇妙的想法。

    再这么纠缠下去,等不了一会驻守在这一块的死神也会赶来,毕竟静灵庭开放的那个通讯器不是什么废铜烂铁。

    “嘶溜”

    突然那只虚身上的毛发有一束猛然生长的老长,直接卷上她的握住伞柄的手。从手腕处传来的强烈束缚感让玉鬘脸上的笑意更加大。面对其他好几束袭来的毛发,玉鬘到真的没有多少躲避的意思,而是任那些毛发团团的把自己捆住。

    当自己被一大团的恶心类似动物鬃毛的毛发捆的动弹不得,玉鬘眼中没有露出半点惊慌,虚的爪子抓住她被缠住的身体。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虚的嘴张的老大,从那张嘴里传出一种类似于腐烂的臭味。

    暗黑一下子猛的把她包住。

    那只虚感觉到那女人的身体顺着口腔滑落到自己肚子里,更是觉得得意。它之所以用诱饵伪装成人形,就是为了把那些能看到那个诱饵,即拥有灵力浓度高的灵魂的人引诱过来吃掉,因此来增加自己的能力。

    虽然放弃掉那个臭小子很可惜,但是女人却更加符合他的胃口。

    身体里并没有如它所料的那样传来力量,竟然是空虚虚的一片,没有探查到任何曾经的力量。

    ‘不对啊,那个女人明明就是灵力很充沛的样子。而且明明就已经把她吃下去了。’

    “破道之四 白雷!”一记鬼道自手指发出,目标直指那个庞然大物。

    “轰隆”

    那只虚吃不住刚刚那记鬼道的威力差点倒到地上去。

    编号越高的鬼道威力越大,但是只要灵力强大即使编号低的鬼道也能使出强大的力量。

    现在雨势有点减弱的趋势,冷风吹斜了雨丝。

    身上的和服依然丝毫不乱,和服是白色的底色,白色之上绘着飘飞的丝带和打开的扇子。

    水滴依旧从雨伞上滴落而下。

    伞下的女子笑着转过身去,已经有几个死神朝这边赶过来。刚才那番乱斗足够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

    说实话这虚的行动说快也不很快,说慢也不慢。所以她临时生起用这只虚试验一下浦原开放出的携带式义骸的效果。

    浦原曾经说过那东西极难掌握,还说过弄不好能够完全掌握的也只有他而已。毕竟携带式义骸是他开发出来的,要是使用不好也说不过去。

    “真的是……差一点了。”

    玉鬘左右活动一下脖子,当时听见浦原那几句话她是很不以为然的,认为他是在说大话。结果今天才知道浦原的意思了。

    的确要完全掌握这玩意,她的确是不行,刚刚差一点就露馅了。

    “不过嘛,还好。”

    和服把两条腿紧紧的包裹在一起,这衣服不似浴衣那么随意,两条腿被包的只能走小碎步,别说拔刀子和这头虚开打了!

    低下头,她察觉不到背后有任何的灵力波动,但是她知道自己背后的那一块地已经被布下了结界。她不过是那些死神眼里的路人甲而已。

    这就是扮猪吃老虎。

    在回浦原商店的路上,碰巧遇上了提着购物袋和篮子的平子真子。袋子里装的是假面们平常要用的日用品,另一个篮子里装着鸡蛋等食物。

    在现世几十年平子真子迅速沦落成家庭主男一只,时不时的就能在各种杂货店看见他的身影。

    浦原也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奸商了。而且是不加修饰胡子拉茬的一个大叔奸商。

    时间还真是一把刀,一把杀猪刀。

    作者有话要说:活力的孩子伤不起啊!!!!(咆哮泪奔)

    ☆、露琪亚

    整本身不能在静灵庭生存下去,没有灵力的整能在静灵庭里活多长?所以朽木家夫人绯真的噩耗传出来,贵族们也没有什么惊讶的,对贵族们来说这个绯真算不上朽木家的主母,而朽木家本身也并不承认这个媳妇。因此绯真的葬礼如同她进门的婚礼一样低调的几乎不能引起多少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