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愿意招惹一个元婴老祖的兄弟,就算是金丹真人,面对林木成,也要同辈论交。

    整个刘府的营地,开始以方凌为中心运转了起来。不过前些时候,笼罩在这个营地之中的阴云,已经消散的干干净净。

    现在就算是刘家的仆人都知道,这一次公爷要大翻身了。他们虽然不明白元婴老祖究竟是何等的神通,但是他们却都明白一点,那就是元婴老祖的地位。

    有一个元婴老祖作为后盾的刘家,甚至可以将鲁国的王室给压的抬不起头。

    跟着这样的主人,以后的荣华富贵,还少得了吗!

    在简单的和前来支援刘府的修士们见了个面,方凌又和刘旭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准备和徐丽冰聊一聊。

    虽然徐丽冰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当时有点阴差阳错的味道,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老祖,咱们宗门正处在灭门的边缘,还请老祖慈悲,回转真道宗,也好让我等苦苦支持的同门,看到一丝希望!”那名叫做吴庭的真道宗筑基弟子,快步的跪伏在方凌的面前,话语之中带着一丝恳求的道。

    方凌一挥手,将他的身躯托起,沉声的问道:“真道宗现而今是一个什么情况?”

    千元山,中元峰!

    千丈高的山峰,看上去雄伟无比,苍松青柏,衬托着真道宗这立道几千年的宗门所拥有的道蕴。

    可是,若是细心看去,就会发现这座千元山的声势,已经有点大不如前了。别的不说,就说距离千元山百里,专门做千元山真道宗弟子生意的小镇,现在已经没有了几户人家。

    大部分的人家,都已经搬走。

    而他们搬走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并不是有人逼迫他们,而是这里已经难以让他们生存下去了。

    和真道宗弟子坐生意不够吃饭,自然就要走人。

    而之所以到了这个地步,并不是因为他们的东西贵或者赔本,而是东西卖不出去。

    卖不出去的原因,自然是真道宗弟子的手中,仙石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

    以往金碧辉煌的珍宝轩,现在同样在收拾东西。坐镇在这坐珍宝轩分店已经十多年的李掌柜,面色清冷的划拉着自己手中的算盘。

    而珍宝轩的几个伙计,则快速的收拢着珍宝轩货架上那并不是太多的东西。

    “哗乱!”因为一个伙计的动作比较大,直接将一个货架推倒了,这一下,让李掌柜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他手指着那伙计,脸红脖子粗的大骂道:“你这毛手毛脚的毛病,以后还想不想在珍宝轩干下去了?我给你们说,我们珍宝轩,那是不养闲人的!”

    李掌柜的责骂,让两个伙计的头低的更狠了。

    而面对不敢反抗的伙计,在痛骂了一番之后,李掌柜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迈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凶什么凶,我们离开了这里,还能够当伙计,你还想要当掌柜,哼,真是看不透形势!”一个伙计在李掌柜离开之后,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尖刻的说道。

    另外一个伙计赶忙摆手道:“小声点,这姓李的耳朵就好似猫一样,让他听到就不好了。”

    第一个伙计冷哼了一声道:“听到又能够怎样?莫非他觉得以后,他还能够成为大掌柜不成?”

    “这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有筑基,我觉得他以后想要筑基,哼哼,那是寡妇死了儿子,没指望了。”

    “我觉得也是,要不然他也不会越混越回来,在这真道宗当了这么多年的掌柜……”

    第四二四章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人一旦落魄了,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李掌柜对这种说法感同身受,真是深切体会了一把。两个小伙计的议论,悄悄的传入李掌柜的耳中,让李掌柜感到无比的难受。他恨不得将这两个伙计吊起来狠狠地揍上一顿,但是想想又作罢了,就算自己出去教训了两个伙计,脸也丢尽了。

    铜镜内,自己的头发已经开始两鬓斑白,这让他的心更加的有些难受。

    这都二十多年了,他一直被被挡在筑基的坎外。

    二十多年都没有筑基,以后想要筑基,基本上是不可能了。虽然他心里不愿意承认,不愿意认输,但是珍宝轩总部对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以往,他需要筑基丹药的时候,那筑基的丹药都没有少过。特别是他处在筑基最佳时期的时候,总部更是不需要他申请,就会送一批筑基用的丹药来。

    就是那珍贵的筑基丹,就给了他三枚。

    而现在不要说筑基丹,就算是普通的用于筑基的丹药,都不再送来,甚至连对他修为的指导书信,也有两年没有来了。

    在珍宝轩千元山分店,他就好像被遗忘了一般。

    这些年来,他等到的总部的唯一一个指示,就是裁撤千元山的分店。

    至于他自己今后怎么办,上面没有安排,甚至可以说,上面对于他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交代,基本上是一副听之任之、漠不关心的态度了。

    世态炎凉,李掌柜深深的感受到了这一切,要不是他不能筑基,说不定他已经是整个赵国珍宝轩的总执事了。

    可是现而今,他没有修为,什么都不要说了。

    “李掌柜在吗?”轻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到这声音,正在自怨自艾的李掌柜沉吟了瞬间,还是迈步朝着房间外走了出来道:“原来是傅宗主,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里面就做。”

    来的人,是真道宗的宗主傅井柏,此时的傅井柏比之二十年前,也苍老了不少。

    甚至他和李掌柜站在一起,李掌柜的摸样比他还要年轻不少。

    这种情况,实际上是不应该的,虽然傅井柏论其年龄比李掌柜要大,但是傅井柏乃是筑基修士,他的寿命有二百年,二十年对他而言,并不算太长。

    现而今他这个样子,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位真道宗的宗主日子并不好过。

    “李老弟,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的客气!”傅井柏不等李掌柜躬身行礼,就拉住李掌柜的手,笑着说道。

    李掌柜看着对自己一副礼贤下士摸样的傅井柏,心中莫名其妙的平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