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位真火在宝鼎下升起的时候,香气扑鼻的烟雾,就开始在四周百丈弥漫,正大口吃肉的嗤,看着方凌的手中拿着一个白玉碗,慢悠悠的将一块切的好似纸片一般的肉放在鼎内,然后无比享受的享用之后,眼眸一下子大了起来。

    虽然他被压了不知道多少年,在这不知道多少年中,最大的梦想就是大块吃肉。

    但是现而今看着方凌吃肉的样子,他还是觉得,这才是吃肉的正道。

    心动不已的他,快速的来到宝鼎前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抓起一片肉,直接在那浓汤中涮了一下。

    这一锅浓汤,光千年以上的灵药,方凌就放了数十种。这些灵药要是拿出去换仙石的话,还不知道能够换多少仙石呢。

    但是这时候方凌可顾不得这个,毕竟这位嗤要是真的要将他给杀了的话,那么就算是再多仙石也没有什么用。

    当嗤将那肉放入嘴中慢慢品了品,粗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哈哈一笑道:“小子,你这办法不错,我跟你尝尝这一个。”

    方凌看到嗤动了心,心中升起了一丝的欣喜,他赶忙从自己的小乾坤中取出了一个玉碗,晃动了一下,然后又将两个用玉石做成的筷子递了过去。

    “前辈用这个!”

    第六四三章 打破山门

    嗤也不客气,接过碗,学着方凌悠然的吃了起来,只是一会时间,方凌切下来的腿肉,就已经被嗤吃了大半。

    “光吃一种肉也没有意思,晚辈给前辈再弄些其他肉来!”方凌见嗤吃的满意,轻笑着说道。

    嗤一摆手道:“哪里用那么麻烦!”

    说话间,就见他眸子一转,一只浑身都闪烁着火焰的麟龙,就被他从不知道多远的地方给抓了过来。

    如果说刚才那似鳄非鳄的凶兽只是金丹巅峰修为的话,那么这麟龙,就是一个元婴初期的妖兽。

    作为一个隐含了麒麟和蛟龙血脉的凶兽,元婴初期的麟龙,比之元婴中期的元婴老祖也不弱。

    可是它在嗤的眼中,只是一种吃食。这麟龙在云梦之泽中,也是霸主级别的存在,可是面对嗤,它却犹如被吓破了胆的小猫。

    “前辈饶命啊!”麟龙看着嗤,大声的嚎叫道。

    可是嗤吃的痛快,哪里理会他这些?随着嗤的手掌挥动,这元婴期的麟龙,就被分成了几份。至于那元婴,则被嗤直接吞到了肚子里。

    “你将这肉处理一下!”嗤将一块麟龙的躯体扔给方凌,然后再次闷头大吃了起来。

    方凌一边御使着飞剑将这麟龙切片,心中念头更是快速的转动着,虽然他能够斩杀这麟龙。

    而且还是一剑斩杀,但是却难以做到像嗤这般的轻松,现而今的嗤,修为究竟有多强?

    燕沉舟的通道照天,能够和嗤相比吗?

    通道照天,几乎是周域之中最强的修为,可是方凌怎么想,都觉得通道照天和嗤,有着巨大的差距。

    一边吃着麟龙肉,方凌思索着怎么试探一下这嗤的来历,可是一时间,他还找不到让嗤对他不生疑心的话来。

    “小子,你修为不怎么样,但是饭菜做的还是不错嘛!”嗤将最后一块麟龙肉吞下,打了一个饱嗝朝着方凌说道。

    方凌的脸色有点发黑,这些年来,嗤还是第一个说他像厨子的。

    “你小子也不用紧张,我现在还没有杀了你的打算,那个我留下你,只是想要让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嗤将手中的碗一放,笑吟吟的朝着方凌说道。

    虽然这种生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让方凌觉得并不是太爽利,但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却还是让方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朝着嗤一抱拳道:“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就是不知道前辈准备让晚辈办什么事情?”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只是你小子的修为,特别是玄牝大法的修为,要提高一下了!”

    嗤看着方凌,嘴角挑了挑道:“你这玄牝大法的参悟,实在是有点太次啊!”

    方凌不说话,这个时候,他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不过他心中却安定了更多。

    看来这嗤之所以留下自己,是因为自己的玄牝大法,只要这件事情还没有办完,那自己就是安全的。

    那嗤朝着四方扫了几眼,嘴中自语道:“破落的地域,嘿嘿……”

    “看在你以后帮我办事的份上,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现在可以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办一下!”

    嗤说话间,一挥手,将方凌那立在平地上的宝鼎收起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未了的心愿,这让方凌的心,实在又颤抖了一下,他看着一副懒洋洋看着自己的嗤,心中瞬间打定了注意。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求你的。

    既然一顿火锅能够换来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自己怎能浪费?眼中目光闪烁的他,瞬间有了主意。

    燕沉舟,这份大礼,不如就送给你吧!

    撼天门,随着燕沉舟的通道照天,整个撼天门就呈现出一种势压天下的态势。

    虽然燕沉舟降下过法旨,让所有的撼天门弟子老老实实修炼,不得惹事生非,但是这毕竟只是法旨,表面上都遵从,但是实际上,撼天门的修士,谁不横着身子走路?

    在撼天门的山门外,就连守卫山门的筑基修士,一个个都挺胸昂头,目无余子。

    “师兄,昨日风云变幻,你说这是个什么情况?”在一座高大的凉亭内,两个负责接引上山修士的弟子,正坐在那里闲谈。

    被问话的师兄,是一个三十多岁,脸上却带着傲色的男子,他嘿嘿一笑道:“能够有什么事情?听我家二爷爷说,好似是嗤神教的人在作怪。”

    “哼哼,也就是垂死挣扎而已,咱们有燕老祖,他们还想翻天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