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红霞顿时就蔓延到了耳朵尖上——自己怎么能这样回应调情的话啊,也太死板了吧……

    好在对方并不在意,一边抚摸着他的背部,一边问道:“晒伤的皮肤还难受吗?”

    傅观宁摇摇头:“吃过药,已经不疼了。”

    “不疼就好。”

    大约是温凛的问话太正经,大大的手掌包裹着他的皮肤又让他觉得很温暖,他此时并未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他的身体一下绷紧了,耳边传来了丈夫温和的声音:“……已经完全愈合了吗?”

    “嗯……嗯。”

    “别怕。”温凛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

    见房内的窗帘是拉着的,傅观宁就乖乖照做了,动作是利落的,只是眼神里还有掩不住的羞怯。

    “乖孩子。”

    ……

    温凛把旁边一瓶面霜拿了下来,拧开盖子看了看质地。

    “哎,那个是紧致肌肤的……”傅观宁赶紧小声制止他。

    温凛看了他一眼,把东西放回去,一挑眉毛:“那你选一瓶合适的?”

    傅观宁把刚才自己涂过脸的乳液抓过来,低着头将东西递到了温凛手里。

    “原来你喜欢这个。”

    ……

    温凛说着,俯身过去把傅观宁的下唇从牙齿下拨开:“轻点,别把自己咬伤了。”他撩起傅观宁的t恤下摆,卷成一条边塞到对方嘴里,“咬这个。”

    ……

    温凛笑了,在对方雪白细腻的手臂上缓慢抚摸:“你真白,像块椰蓉糕。”

    ……

    他心中有一点高兴,原来自己对丈夫而言还是有吸引力的,而且不低。

    ……

    温凛凑到他面孔旁边:“很喜欢我,对吧?”

    “嗯……喜欢……”傅观宁抬起手,虚虚搂上了温凛的脖子。

    ……

    “叫什么学长,”温凛抓过他那只戴戒指的手,跟自己十指相扣,“戴着婚戒,应该叫老公了。重新说一遍。”

    ……

    事毕,温凛抱着傅观宁进浴缸一起沐净身体。

    浴室的光泛着温暖的明黄,水汽氤氲中,傅观宁软着身体,脑袋靠在丈夫的肩上,很惫懒地闭着眼睛,忽然很孩子气地说了一句:“我好开心。”

    温凛笑了一声,温柔道:“刚才还掉眼泪,满脸委屈,这下又开心了?”

    “没有委屈啊……”傅观宁轻声说道,“直到现在,我才刚刚有一种真正嫁给你的感觉。”

    水里起了动静,是温凛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肩膀:“那刚才哭是因为痛吗?”

    傅观宁被搂得很舒服,翘起嘴角道:“不痛。”

    温凛想了想他方才的表现,确实也不像痛楚,转而又道:“可是上次都受伤了,这次你一点都不怕吗?”

    “不怕。”

    “为什么?”

    “喜欢你,所以怕也变得不怕了……”

    发顶一动,是温凛侧过脸轻轻吻了他,随即又从水里捞出了他的手,握住了细看。

    无名指上戒圈的印记比自己明显许多,手指被水浸得泛出漂亮的嫩粉色,暖烘烘的又柔又软,像小时候吃的细细长长一条的芙蓉糕。

    温凛亲了亲他的手,再回头去看他,想说点什么,发觉他已经睡着了。

    傅观宁一觉酣然,睡到了晚餐时分才起来。

    原定计划中,他们是要去看海滩上的篝火歌舞表演的,但他白天在海滩上有了不太愉快的经历,现如今不是很想去,温凛也没提此时,于是他们就在旅馆吃了一回露天烧烤,饭后敲了两只椰子,边散步消食边捧着吸。

    夜晚的花园里弥漫着铃兰清幽宜人的芳香,闻着心情便很安宁舒畅。不远处有两个女孩拿着吉他在弹唱曲子,技艺虽不是多么高深,但两人的声音融合得很妙,使得曲子依旧悦耳。在这样的环境中,不需要言谈,只是肩并肩走一圈,都让傅观宁感到喜悦与满足。

    晚上他趴在床上,把白天拍的图一张张导入电脑和手机,然后选出几张发到朋友圈——很多风景照的颜色是浑然天成的美好,根本不需要加滤镜。

    没过几分钟,朋友圈果然来了一堆点赞,手速最快的的就属傅观颖,十秒钟之内就赞上了。

    傅观宁笑嘻嘻地给傅观颖发信息:“姐,你说实话,是不是有派人贴身监视我?”

    傅观颖:“我需要监视?这叫心灵感应,我刚拿起手机就刷到你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