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哼了一声,不屑地笑道:“夫人层次不够,没见过颠倒黑白的手段。夫人莫非以为今日什么事情都不发生,你就能保持你的清白?”

    “你什么意思!”焦急之下,焦宛儿也懒得在喊他什么大当家。

    宋青书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看着眼前女人仿佛一只笼中猎物:“夫人信不信这种情况发生:你今晚从了我,在所有人眼中,却依然是个贤妻良母冰清玉洁的女子;今晚你费尽心思维护了清白,在所有人眼中,反而会成为一个勾搭野汉子,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女人,被天下人唾骂?”

    “我就不信你能只手遮天!”焦宛儿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意识到什么,眼中一亮,“就算所有人误会,罗师兄也会相信我。只要他相信我,我便没什么好怕的。”

    “要是罗兄弟第一个不相信你呢?”宋青书玩味地看着她。

    “不会!”焦宛儿伸出手指,擦掉脸颊上滑落下来的泪珠,故作镇定地说道,“罗师兄最疼我,一直对我最好,他不可能会相信这些流言蜚语。”

    “金蛇营中到处流传着你们夫妻间相敬如宾,我相信一般的流言蜚语,罗兄弟的确不会相信,”宋青书突然露出一丝邪异笑容,落在焦宛儿眼中,让她一颗心咯噔一跳,“可若你勾搭的野男人是袁承志呢?”

    袁大哥?

    焦宛儿神色一呆,不由想到昔日和袁大哥一起躲在床底的旖旎,眼中泛起一丝柔情与羞涩,不过很快想起两人如今已天人两隔,心口不由一痛。

    当年焦宛儿爱恋袁承志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罗立如也清楚她是为了不让袁承志为难,才委身嫁给了他。这些年来罗立如虽然没说过什么,但焦宛儿依然能察觉到他心中有一根刺。

    要是真的传出了他和袁承志……勾搭的流言,罗师兄恐怕真的会信的……

    焦宛儿脸色微白,淡淡地说道:“大当家可别忘了,袁大哥已经过世了。”

    “过世了又有什么影响?”宋青书笑了笑,“夫人可曾听说这世上有易容术这门手艺,只要到时候我装扮成袁承志的样子,然后设局让罗兄弟‘不小心’看到你我幽会的情形,你说他到时候是相信你是受胁迫的呢,还是自愿的呢?”

    “别说了!”焦宛儿捂住耳朵,呜呜哭了起来,想到到时候可怕的局面,她浑身便止不住地颤抖。

    看着眼前小少妇梨花带雨的样子,宋青书明白自己已经成功攻破了她的心房,便给骆驼压上最后一根稻草:“是打算和本座偷偷幽会,不被任何人发现,还是让你丈夫亲眼目睹你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的样子,被天下人唾骂,夫人自己选吧。”

    “我可不可以不选?”焦宛儿抬起头来,眼神再也不复之前的坚定,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怯懦。

    “不行。”宋青书干脆地拒绝道。

    “我……脱。”说完这两个字,焦宛儿感觉全身力气一下子被抽尽了,忍不住耸着肩嘤嘤哭了起来。

    良久过后,焦宛儿抬起头来,认命一般说道:“希望你记得你的承诺,许焦家,罗家一世荣耀。”

    “若是夫人一开始就答应,我自然会兑现这些诺言。只不过现在么,晚了!我只能答应你,不让你丈夫知道这一切,保持你在他心中贤妻良母的形象。”宋青书森然说道。

    “你这个恶魔!”焦宛儿再也忍不住,又嘤嘤哭了起来。

    第0536章 屈服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焦宛儿此时不再是那个坚强的金龙帮掌舵人,更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因为我喜欢。”宋青书理所当然地答道,脸上毫无愧疚之色。

    见焦宛儿神情凄苦,宋青书皱眉说道:“你也不必哭丧着脸,我虽然不会偏帮他们二人,但会给他们同等的机会,将来征战天下,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多的是。”

    “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我被白……白欺负的事实。”焦宛儿胸膛急剧起伏,显然心中极为愤怒与不甘。

    “这只在为当初你们的错误负责而已,”宋青书抬起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儿,“再说了,怎么能叫白玩呢,至少你替丈夫和弟弟赢得了生存,也赢得了未来的机会。”

    焦宛儿脸蛋儿一下子就红了,刚才忸怩一半天,才想到了“欺负”一词,结果从宋青书的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直接的“玩”。

    感受到他手心的热力,焦宛儿不自然地扭过头去,脸色阴晴不定,显然正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其实你也不必过于绝望,本座身边女人众多,又不可能一直霸占你,等什么时候玩腻了,你也就自由了。”

    听到宋青书的话,焦宛儿又羞又怒:“无耻!”

    不过她心中却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这种黑暗的深渊有个结束的盼头也好……

    想着想着,焦宛儿却是心中一惊:我这是怎么了,被他这般污辱,到头来莫非还要谢谢他终于放了我?

    “想清楚没有?可别不长记性啊,刚才就是因为你的犹豫不决断送了夫家和娘家到手的荣华富贵。”宋青书欣赏着焦宛儿脸上挣扎的神情,心中有一种莫名地快意。

    “想清楚了。”焦宛儿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做了决定。

    “脱吧。”宋青书半躺到了床边,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你怎么确定我就不是打算拒绝你?

    焦宛儿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可惜终究还是没敢说一个不字,双手颤抖地伸向了腰间的裙带。

    良久过后,宋青书见她手依然放在腰带上,不由冷哼一声:“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宋青书的哼声仿佛一记重锤,完全击毁了焦宛儿最后的心理防线,两行清泪滑落脸颊,身上的衣衫也仿佛纷飞的蝴蝶一般,一件一件褪下。

    “过来!”宋青书命令似的语气仿佛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魔力,焦宛儿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

    “能不能把灯熄灭了?”焦宛儿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手臂下意识挡在胸前,有些乞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灯熄了还有什么意思,我就喜欢这样看着你。”

    宋青书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圆润的肩头,光洁的胳膊,也许是习武的缘故,尽管已为人妇,依然小腹平坦,两条腿浑圆紧致,毫无丝毫赘肉的痕迹,肌肤上甚至还隐隐泛着一层晶然的光泽。

    “服侍本座更衣。”宋青书命令道。

    “是。”焦宛儿跪坐在床上,双手发颤,她这一辈子连丈夫都没有这样服侍过,现在却要千依百顺地服侍一个陌生男人,心中又是难堪又是羞涩。

    良久过后,焦宛儿转过头去,红着脸小声道:“好了。”

    “转过头来,看着我!”宋青书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偏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