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一边往外跑,一边匆匆忙忙穿上衣服,整个人狼狈不堪,心中也是相当郁闷: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我来自己女人房间,结果搞得像偷情被发现了,真是操蛋。

    只可惜他这些憋屈也没法说出来,毕竟这次是他理亏,只能快速走出房间,满肚子疑惑去找木婉清。

    听到关门声,秦红棉紧张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重新躺在床上,她试图早点入睡,可是又哪里睡得着,忽然双腿扭动了一下,身子有些不舒服,本能地伸手摸了一把,刚刚转白皙的脸蛋儿瞬间又红得跟柿子一样:“真是丢死人了……”

    另一边宋青书则是怒气冲冲来到李清露房间,李清露望着他的神情,猜到事情已经穿帮,不过嘴上却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咦,怎么这么快就从木姐姐那里回来了啊,难道是今天喝了酒战斗力大失水准?”

    宋青书:“……”

    一腔怒火差点没被她一句话给憋岔气,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怒道:“你别跟我装蒜,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

    李清露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最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你这怒火中烧一肚子火气的样子,看来并没有吃到那颗熟透的果实啊。”

    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宋青书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咬上一口:“幸好没有真正发生什么,不然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婉妹!”

    李清露撇了撇嘴:“我明明都给你安排好了一切,你只管吃就是了,谁让你吃都不会吃。”

    宋青书气急反笑:“最后还成了我的错了?”

    李清露笑嘻嘻地凑到了他身边:“梦郎,我真的一切都计划好了,你想想,秦红棉她以为今晚是赫连铁树,而且这种羞人的事她也绝不会对旁人提起半句;木姐姐也不可能会知道,其他人就更别提了,既然没人知道,那某种意义上这件事就没有发生,相当于你只用享受即可,善后我都替你考虑好了,甚至担心你心里过不去那道坎,连你也刻意瞒着,谁知道还是功亏一篑。”

    宋青书一怔,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还有几分道理,若不是自己今天悬崖勒马,直接将错就错的话,倒是真的能和秦红棉春风几度,关键是对方还不知道自己身份,不用负任何责任,没有任何后患……

    感觉心跳都加快了几分,宋青书急忙收敛思绪,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李清露说动摇了:“你这什么歪理邪说,哪怕瞒得过天下人,也瞒不过自己的心。”

    李清露嗤笑一声:“梦郎,你敢说对那位成熟美艳的王妃没有想法么,只是一直碍于她和木姐姐的关系而已。”

    宋青书正色说道:“我承认,秦夫人的确很有魅力,身为男人也难免偶尔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但人之所以不同于禽兽,就在于人能用理智克制自己的欲望,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

    李清露小嘴儿一撅:“行行行,你是好人,我是禽兽行了吧。”

    见她开始耍无赖,宋青书也是头疼:“现在跟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来。”

    李清露脸色一红,仰着头答道:“人家就是想遂了你长久以来的心愿,想借此讨好你嘛,哪知道你不但不领情,反而还骂我。”

    宋青书哼了一声:“怎么可能仅仅是这个原因,你虽然平日里有些大胆,但明知道这样稍不注意就会玩火自焚,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绝不至于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来。”

    李清露目光有些闪躲:“真的没有其他原因啦。”

    宋青书哼了一声,直接一把将她抓了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膝盖上:“我知道你身子敏感,平日里素来怕痒,若是不说的话,我就不客气了。”说完直接伸手按在她后腰窝以及腋下几处笑穴,源源不断将内力灌输进去。

    “哎呀~”李清露惊呼一声,很快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不要挠了,不要挠了……”

    感受到她浑身花枝乱颤,宋青书哼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说了,我就什么时候停止。”

    “梦郎……好哥哥……好痒啊,求求你不要挠了……”李清露不停挣扎,可是她又哪里逃得出对方的掌控。

    宋青书不为所动,继续沉着脸将真气一波又一波地送了过去,李清露终于受不住:“好了好了,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第1878章 变态基因

    见她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了,宋青书这才松开了手:“说吧。”

    李清露轻轻抚了抚小胸脯,终于缓过气来:“有两个原因,第一个么就是我清楚将来西夏恐怕是我和木姐姐、仙儿姐姐一起执掌,仙儿姐姐是外来户,在西夏并没有任何根基,所以不足为惧,但木姐姐不同,他身后有木家,有秦家,虽然木家和秦家最近经历了劫难,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国内还是有着相当大的能量,另外她又是李谅祚封的皇后,掌管权力名正言顺,所以我想趁机掌握一个把柄,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宋青书哼了一声:“你这个把柄倒是狠毒,将来秦红棉不想暴露就不得不听你的话,如果有需要的话,还能彻底毁了她们母女的名声。”

    李清露吐了吐舌头:“人家本来就是妖女了嘛,又不是你喜欢的那种天真无邪的小白花。”

    宋青书冷冷说道:“小白花我喜欢,妖女我也喜欢,但你这个妖女有些不合格。”

    李清露一怔:“为什么?”

    宋青书站了起来,望着东边的夜空:“我认识另一个妖女,她才是真正的妖,因为她分得清那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如果她和你易地而处,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不智的事情。”

    李清露有些不忿:“你说的是那位蒙古郡主么,你未免也把她想得太好了,她同样也会将木婉清吞得渣滓都不剩。”

    宋青书摇了摇头:“她不会做到这个地步,婉妹天真无邪,因为家庭教育的缘故,几乎不通世故,她母亲也是一样的性子,虽然背后有木家和秦家做依靠,却没能力将这些彻底消化成自己的力量。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对其动用心机,以你的能力再加上多年一品堂的经营,你完全可以成为西夏的实际掌权者,现在耍这样的手段,只是多此一举,而且稍不注意就会与木婉清交恶,仙儿恐怕也会对你警惕。”

    李清露张了张嘴,不过终究找不到反驳之语,良久后叹了一口气:“梦郎你的确说得对,是我格局太小了些。”

    宋青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不介意自己的女人相互之间争,毕竟我也是受过后世无数宫斗剧的熏陶,明白女人若是不争就不是女人了,但只有一个要求,你们之间只能良性竞争,不能采用恶意构陷的手段,不然……”他顿了顿,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李清露虽然听不太懂宫斗剧之类的字眼,但还是看懂了他眼神的意思,一时间有些浑身发冷,声音中都带了哭腔:“梦郎,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宋青书不置可否,直接问道:“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听他提起第二个原因,李清露本来被吓得煞白的脸蛋忽然多了一丝嫣红之色:“那个……可不可以不说了。”

    “你觉得呢?”宋青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感受到他眼中的疏离之意,李清露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有半分隐瞒:“梦郎你应该知道我祖母是什么样性子的女人。”

    宋青书眉头微皱,提起李秋水,有太多的形容词,美艳无双、狠辣无情、笑里藏刀等等,但第一个冒出来的绝对是——水性杨花。

    李清露叹了一口气:“你也不必顾虑我的感受,其实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性子,在男女之事上,有些……有些随便。”

    宋青书神色古怪,岂止是随便啊,在古代养面首这样的事情,又哪里是一般女人做得出来的。

    李清露接着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仿佛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我虽然没有遗传她这种喜好,但却有另一种……癖好,那就是一些有违礼法道德的事情能让我……让我相当兴奋,内心深处会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想去实现它……”

    宋青书:“……”

    他此时的心情只能用万千只神兽奔腾而过来形容,忽然间他一个激灵,忍不住说道:“你祖母养面首这些也是有违礼法道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