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轩黑瞳燃着火焰,喘了口气,哑声道:“现在不就在做?告诉我你的感觉。”

    陈歆沫眼角微微沁着红,认真道:“嘴唇有点……热热的,电流有点不畅。”

    “这样呢?”

    “有点痒,还有点刺刺麻麻的,体温调节有点不受控。”

    “这样呢?”

    “这样是……蠢蠢欲动想念诗的感觉。”

    “嗯?什么?”

    陈歆沫紧了紧她纤细的腰肢,说了一句:“主人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主人的腿不是腿,塞纳河边的春水。”1

    陈雨轩满腔激情差点没凉了个彻底。

    陈雨轩:“你可真是高手。”

    ——破坏气氛的高手。

    陈雨轩:“不过这不是诗吧?顶多算是顺口溜。”

    陈歆沫湿漉漉的眸子注视着她,嫣红的唇沾着水痕,一字一句又说道:“山连水尾水连天,白桃想睡陈雨轩……”

    ——好吧,这勉强算是魔改了的诗。

    陈雨轩黄金单身二十九年,一朝破防溃不成军,怎么可能被几句网络词给轻易拽回来,她不甘心地咬了下陈歆沫一口,咬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是赵妍当初磕到牙的地方。

    “做实验呢,认真点儿,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陈歆沫搂紧陈雨轩:“我特别认真主人。”

    陈雨轩蹙眉,一把按住她的手。

    “你这干嘛呢?是我测试你,不是你测试我,手拿开。”

    陈歆沫偷香的手手无奈挪开,小声又嘀咕了一遍:“山连水尾水连天,小桃真的……螺旋托马斯原地飞升想睡陈雨轩……”

    陈雨轩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又是在哪个杂七杂八的网站看的乱七八糟的……形容词?

    “闭嘴,起开,让我下来 ,你,躺上去。”

    陈歆沫有些不甘愿的起来,听话地躺到餐桌上,黑桌雪肤对比鲜明,素齿红唇美不胜收,微卷的长发云雾般铺陈开来,淡淡的龙舌兰香仿佛最醉人的迷香,刺激的陈雨轩整颗心脏都微微的酥麻。

    “实验……继续……”

    陈雨轩长睫低垂,俯身落下一个吻。

    ——果然还是这个视角好,干什么也都方便。

    “这样呢?什么感觉?”

    “这样呢?”

    “这样……”

    “这……”

    ……

    再度醒来已经是傍晚,陈雨轩恍惚地望着窗外隐约的灯光,突然有种虚度年华的感觉,可恨的是,她竟一点儿不觉得悔恨,就是有点纳闷。

    ——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明明今天是她大刀阔斧称霸天下,怎么最后睡着的还是她?

    陈雨轩艰难起身,睡得越久头越沉,身上像是散了架似的,真的是比陈歆沫以下犯上时累得多得多。

    ——唔……胳膊仿佛不是自己的。

    ——怎么肩膀也这么酸?

    ——这真不是人干事,太累了,不然下次让陈歆沫……

    ——算了,还是锻炼身体吧。

    陈雨轩麻木地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一脸萎靡的自己,突然想起陈歆沫送她的汇仁肾宝。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吗?

    陈雨轩磨蹭到一楼,那些快递还在阳台堆着,她迟疑地张望了两眼。

    ——这个好像不分男女的吧?

    ——吃了能管用吗?

    ——她要不要……尝点儿?

    “主人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主人的微表情告诉我,主人在撒谎。”

    陈歆沫笑着摆上晚餐,陈雨轩坐在餐桌前,有种喂猪的错觉,吃了睡睡了吃,可不就是猪吗?

    对于陈歆沫的揭穿,陈雨轩并不在意,也或者说没心思在意,这两天发生的事实在太乱,乱得她反而脑子放空,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对了手机,我的手机还在沙发底下。”

    “已经捡出来了主人 。”

    陈雨轩拿了手机递给她,“顺便我帮主人把郑克迪拉黑了。”

    陈雨轩无语地看了眼陈歆沫。

    “好歹等我把话说清。”

    “我已经帮主人跟他说清了。”

    “什么?”

    陈歆沫理直气壮道:“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谁要谢你!你怎么能这么擅作主张?而且我之前不是说了吗?不准再跟他联系,他图谋不轨的是你!”

    陈歆沫道:“那正好,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不管他图谋谁都不会再跟咱们联络了。”

    陈雨轩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反正她也不想跟郑克迪打交道。

    “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我就说了四个字主人——永不联络。”

    “然后就完了?”

    ——这说好听点叫言简意赅,说难听点就是语焉不详,万一郑克迪非要说清楚昨晚的事,那不还得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