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明,我鞋袜湿了。”

    魏长宁轻轻环住李承明的脖颈,贝齿轻轻咬着他耳边的软肉,仿佛小兽在轻轻逗弄。

    “嗯……我带你去换。”

    晶莹小巧的玉足被握住,李承明温暖的手掌包裹着她整个叫免除,他细长的手指仿佛一根羽毛轻轻地挠动她的脚心。

    魏长宁不由的缩回脚,却被李承明一把抓住。

    “痒……”

    魏长宁顺着自己的脚面往上看,抬头便与李承明亮的异常的眸子对视上。

    他微微弯下腰,一双鹰眼闪着奇异的光,好似瞧见了心仪的猎物而跃跃欲试的狮王。

    这样具有侵略性的眼神倒是看的魏长宁微微一颤,她身子往后头锁了锁,心里头却有些莫名的激动来。

    魏长宁的唇瓣鲜艳而诱人,李承明渐渐附身上去。

    于他而言,魏长宁就是一颗最致命的毒药,拥有着诱人而不自知的神契魔力。

    引诱他不断沉沦与放纵……

    “不是说我余毒未清,不可以吗?”

    事情到了最后魏长宁反而生了逗弄之心,她推开李承明缓缓靠近的唇,眉毛挑了挑,明显就是要报复他之前的拒绝。

    “用别的法子。”李承明的头埋在她的脖颈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胸前。

    “宋大人,宋大人,您可不能进啊!”

    "别拦我,我给魏长宁送解药来了,这你能担待得起?"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魏长宁一把推开李承明,有些惊喜地看向门外。

    “宋祁来了?”

    她自从来了李国却是再也没见过宋祁了,如今乍然听到这声音还有些陌生。

    一直以为宋祁做事沉稳又谨慎,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他急躁的样子,果然是活久见啊。

    勾连不断的银线忽地被剪断,李承明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唇,抬起头打量着对面的不速之客。

    “阿宁,你怎么样了?”

    宋祁从怀里拿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瓷瓶来,刚要伸手去倒茶水,却发现李承明早已接了茶水递过去。

    他有些讪讪收回手,想起自己如今的确是没有立场再站在她身边的了。

    陪她成长的不是他,在她危难的时候无条件的帮助她的也不是他,如今的宋祁,哪里有资格和魏长宁比肩呢?

    “这是解药?”李承明晃了晃瓷瓶里头的药丸,想想还是觉得应该让太医瞧一瞧

    "不必着人来验,我相信宋祁。"

    魏长宁将药丸往嘴里一扔,就着茶水直接咽了下去。

    她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宋祁,发问:“宋大人怎么来找我了,现下国事可烦不到我,想来是来传些好事的罢。”

    谁承想最是俊朗倜傥的宋太傅居然孤身到了现在。

    魏长宁哑然失笑,她有些揶揄地看着宋祁说道:“宋大人今儿是来给我递婚书的?”

    “宋祁递不递婚书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来递辞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