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不懂什么叫做隐私?”

    仿佛被无数只虱子爬过身体,吃苹果吃到了蠕动的青虫,苏知野秒变哥斯拉,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凭什么告诉你,我都没问你呢?”

    傅祁焉直接了当地说:“我在,你呢?”

    苏知野:“……”

    此言一出,大家更加激动了:

    “我的天呐,我要疯了!”

    “傅祁焉说的真的吗?今天是什么日子,吃瓜好爽!”

    “我已经分享到朋友圈了哈哈!”

    没想到傅祁焉这个热饽饽,居然这么纯情,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在傅祁焉的注视下,苏知野扭扭捏捏的,语气都不自然了,“我当然不在啦,你爸爸我这么一个情场老手,怎么可能像你一样,像你一样……垃圾。”

    听到他的回答,傅祁焉脸黑黑的,“哦。”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邬南看了看傅祁焉,又看了看苏知野,觉得他俩有点怪,又说不出具体哪里怪。

    他凑到苏知野耳边,“野子,你不是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吗?”

    苏知野唯一喜欢过的女生,最后也没追到啊。

    “你给我闭嘴,”苏知野压低声音说,“人要脸树要皮,这个时候别逼叨叨逼。”

    邬南:“……”

    仿佛自己的初吻不在了,就比傅祁焉要高级。苏知野嘚瑟地挑了挑眉,gay里gay气地跟傅祁焉说:“哼哼,我比你有经验哈,以后可以教教你。”

    傅祁焉满头黑线,“你是猪吗?哼什么哼。”

    苏知野:“……”

    “哈哈哈哈哈!”

    苏知野咳了两声,“那谁邬南老o……哦不是,学委,下一个环节。”

    这个环节过去吧没意思,他迫不及待要发大招了。

    于舒看了看苏知野又看了看傅祁焉,会意地哦了一声,“刚刚苏知野同学提议我们玩一个游戏。”

    苏知野特牛逼地说:“没错。”

    茶话会刚刚开始的时候,苏知野就跟学委说,他在班上有一个暗恋的alha,希望能够借此机会跟那位alha产生更多美好的甜甜的回忆。

    这自然是假的,这是苏知野为了他儿子的幸福,想出来的绝世好方法。

    今天不论如何,得让他儿子跟学委把手给牵上,走出第一步,是万里长·征的一大步。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手牵手的是绝配。今天、无论如何、得让邬南和于舒手牵手。

    “咳咳。”学委正经道:“苏知野同学提议我们来玩掰手腕。”

    “……”

    “掰手腕?”

    “没错。”苏知野附和道:“就是掰手腕。”

    “……”

    傅祁焉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无缘无故玩什么掰手腕?”

    留下的abo数量并不对等,总不能让oga跟alha掰手腕吧?这不摆明是欺负人吗?

    苏知野懒得跟傅祁焉对牛弹琴,“怎么就不能掰手腕啦?你懂不懂掰手腕在全世界盛行的意义,促进同学之间的友好交流可不得这种爷儿们的游戏吗?”

    掰手腕,是肢体的碰撞,是力量的拼搏,是友好的见证!

    傅祁焉突然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跟我先来一轮吧。”

    啊?哈?

    苏知野那两条好看的眉毛揪成一团,“为啥?”

    傅祁焉淡定极了,“你看周围有想玩这个游戏的吗?”

    苏知野可太嫌弃傅祁焉了,“有没有别人……”

    茶话会的同学一个个退避三舍,他扫视一圈,只有邬南给他投了一个友情票,“野子!我可以!”

    苏知野太感动了,“小南,你真是爸爸的好儿子。”

    但是邬南同学怎么可以跟他一起掰手腕呢?这要置学委同学于何地?

    苏知野默默地把头转向傅祁焉。

    “是吧?”傅祁焉挑了挑眉,“只有我……”

    “慢着,我跟傅祁焉掰手腕实在太没意思了。”苏知野飞快地打断傅祁焉道:“ao之间k吧,儿子你要不要挑一个oga?”

    他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邬南的眼神还是跟呆头鹅一样懵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