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焉从门那边突然伸出手,揉了一把苏知野的头,“晚安。”

    他正要发作时,门关上了。苏知野吃了一个闭门羹,只能恶狠狠地踹了傅祁焉的房门一脚,“哼!”

    回到宿舍之后,傅祁焉站在阳台,往外打了一个电话,“帮我做一份假病历,做一份信息素缺失症的确诊,写我的名字。”

    电话那边似乎疑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造假,傅祁焉靠在墙边,看着天边的月亮,指代不明地说:“给个台阶下,不然就真的不理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傅祁焉摔门是因为他有点气

    藤条焖猪肉=家长用藤条打儿子

    苏知野的大哥和爸爸视心情而定,他是一个随性的人,不讲究,千万别较真

    第19章 融洽的一天

    “呆子,给你带了生煎包,吃吗?”

    “我吃过了,现在很撑。”

    苏知野昨天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今早饥肠辘辘,起得比饭堂阿姨还早。一大早蹲在饭堂外面等开门,饿死鬼一样,把阿姨吓了一跳。

    傅祁焉依旧把书包里的各式牛奶和早点往苏知野桌上放,“那你留着课间的时候再吃。”

    “行吧。”

    “昨天胃有不舒服吗?膝盖好了没?”这人一天天的净爱瞎折腾自己,傅祁焉担心他的身体熬不住。

    “还行吧,没啥感觉……”苏知野趴在桌上做数学大题,“老傅头你今天话很多,给我住嘴。山?与?三?夕”

    “哦,你那道题有别的思路。”

    “……我要自己想,不听。”

    “那你想吧,我看看你的膝盖。”傅祁焉作势要撩起他的裤腿。

    苏知野忍无可忍,“老傅头你大爷的!你是不是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

    居然对他的裤腿发起了攻击。

    “……”傅祁焉手一顿,悻悻地站起身。

    一说起跑步,苏知野就愤怒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赶紧写检讨,再帮我写一份。”

    他写个屁的检讨,他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写检讨。

    “幼儿园老师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傅祁焉微笑着说,他是不可能帮苏知野写这份检讨的。

    他非要让苏知野亲自写,以“如何处理好恋爱与学习的关系,我与傅祁焉深夜调情”为主题的三千字小论文。

    等苏知野写完之后,粘贴在告示栏里,傅祁焉还会把它拍下来,天天拿到苏知野面前招摇。

    这样一想,就特别美好。

    苏知野对他的谋划一概不知,磨了磨后槽牙,“你静一点,别打扰我做数学题。”

    傅祁焉非常愉悦地说了一声好,“有不懂的来问我。”

    “问你大爷,做梦去吧谁要问你!”

    “咳咳。”傅祁焉清了清嗓子,“这么多外人呢,给我留点面子。”

    苏知野:“……”

    其他同学:“……”

    路英泽陷入迷茫,这两货昨天不是还闹别扭,整得生离死别一样吗?怎么今天就……好上了呢?

    老傅真有一套,这么快就把他们霸霸的毛顺好了,实乃三中最强牛人。

    他很想问,但是又不敢打扰傅祁焉“办正事”。

    估计对于老傅来说,撩霸霸跟他说话,是顶天的大事。他要是干扰了,说不定会死得很惨。

    但是邬南就没这个顾虑,邬南心大能跑马,眨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野子,你跟草草好上了吗?”

    路英泽捂着脸,今天的邬南依旧是一个可敬的勇夫。

    苏知野:啊?哈?

    啪嗒一声,他把笔丢下,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nonono,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形容呢?”苏知野眉毛揪成一团,“傅祁焉是我新招来的小弟,是洗碗工,还不是正式工。”

    傅祁焉路英泽邬南:“……”

    他夸下海口,“虽然傅祁焉一直很想当我儿子,但是经我前段时间的考核,发现他还不够格,于是给他降降品阶。他只是一个卑微的小工人,从今天开始,我要体恤劳动人民,不再欺负他。”

    “你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的小弟,有本质的区别。”

    “哈哈哈哈哈哈!”路英泽发出爽朗的笑声,“好你个老傅你也有今天!”

    傅祁焉看了笑得肚子疼,还笑到椅子下面去的路英泽,清了清嗓子,“早读了。”

    他飞快地揉了一把苏知野毛扎毛扎的脑袋,狭促地一挑眉,“小猫咪,你还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