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紊乱,昨天着凉了。”

    一听说苏知野不舒服,邬南立马转过头来,“野子他不舒服吗?”

    不,他现在估计很舒服。傅祁焉压低声音说:“不碍事,他不希望别人打扰。”

    苏知野在网吧打游戏,打得昏天黑地畅快淋漓。渴了喝旺仔,饿了吃泡面,还有桌上莫名就出现的一堆日式定食。

    屏幕上的小人穿着金光闪闪的装备,扛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屠龙宝刀,身边跟着一个婀娜多姿的小情儿,地上躺着一群灰蒙蒙的虾兵蟹将。

    ——啊~~~这妥妥的人生巅峰啊!

    屏幕外的苏知野发出了十分满足的一声:“啊,我太快乐了。”

    “是吗?”傅祁焉站在他身后问:“你看上很快乐,今天的快乐加倍了?”

    “?”苏知野闻声转过头来,“老傅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整个网吧就你一个穿着校服,太好找了。”傅祁焉平静无波地说。

    “嘿嘿。”苏知野突然羞涩上了,“你来找我干嘛?老师巡逻了吗?我这里还没结束,你先回去吧。”

    “来喊你回去吃晚饭,还有明天不准打了。”

    中午的时候傅祁焉来过一趟,但是某人打boss打得兴高采烈,完全没有留意到他。而现在,已经放学了。要疯的话,一天就足够了。

    “卧槽——这么晚了?妈耶,我得回去上晚自习,我的五三还没写完。”

    苏知野慌慌张张地把桌上的垃圾收起来,起身准备离开,他还保留着学霸的生活习惯。但是,转念一想,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对吼,我现在是学渣,学渣不用上晚自习。”

    傅祁焉:“……”

    傅祁焉从网吧里把他直接架走,“你不是想日死我吗?多四分算什么,要一直碾压我才算日死我。”

    “日死你好难,一次就好了。”苏知野被他拖着走,蔫了吧唧地说。

    “不是每次都碾压我,就不是日死我,不准你打游戏。”

    “可是我很喜欢打游戏。”

    “可是你一整天都没有理我。”怨了!

    傅祁焉停住,看向苏知野。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夜幕低垂,倦鸟归巢的时候,城市会有平和的生活气息。

    苏知野挠了挠自己的头,“那……那成吧,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嗯?”

    “我可以继续当学霸,不当学渣。”苏知野第一次牵过傅祁焉的手,还摇了摇甩了甩,“这样你就可以每天见到我了傅比。”

    傅祁焉忍不住笑了,把他搂到怀里,突然说:“苏宝。”

    “干什么?”苏知野现在很习惯跟傅祁焉站在大街上相拥了。

    “你今天一天没理我,怎么补偿?”

    “你想怎么补偿?我很好说话的。”苏知野好奇地看向他,眼睛里有路边五彩的灯光。

    “自己想。”傅祁焉笑着,按了按他的脑袋。

    居然要他自己想……

    苏知野当了一天的浪荡学渣,当天晚上结束了了他的自由生活,重新开始日死班长的宏图伟业。回到宿舍洗完澡,他懒得去课室,就在宿舍刷起了奥数题。

    一刷刷到十一点,宿管关灯了还开着一盏小台灯继续刷。临睡前苏知野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好点子——老傅头不是让他补偿吗?

    他上微信戳了戳傅祁焉,顺便把自己的信息素放了出来。不是发情期,oga可以随时管控自己的信息素。

    你大椰:傅比,我发情了[可怜][枯萎][大哭]

    过了一会儿,那边才回复,chris:我去找你,你别乱动

    计划通!

    还有什么比他的信息素更令人欣羡的赔偿礼物吗?

    no~

    苏知野在宿舍耐心地等着傅祁焉,假装自己发情,散出一身的酒味萦绕身旁——跟个醉鬼一样。

    傅祁焉很快推门而入,先是紧张地探了探他的额头,“怎么会那么突然?你上个星期周四才发情一次。”

    苏知野坐在床上,一把抱住傅祁焉的腰。

    傅祁焉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他刚刚夜跑完洗完澡,就过来了。

    “我也布吉岛哦。”——我只是装一装哦。

    毕竟他发情期紊乱,傅祁焉也没有很在意,确认苏知野没有什么大碍,放松了许多,“第一次见你发情的时候这么正常。”居然还卖萌。

    苏知野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他扬起小脸问:“你用什么沐浴露,我觉得特别好闻,推荐给我吧?”

    “改天我直接拿给你。”傅祁焉把随身携带的抑制剂拿了出来,“来,现在来打针。”

    “……”

    日,忘了发情要打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