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裴殊狠心拍打魏止的胳膊,故意将领口收了收。

    “这儿……这儿也有。”魏止憋着笑,用手指指裴殊脖子。

    裴殊这下当无可当,恼羞成怒的又拿手去拍去捏魏止,打的魏止无处可逃,只得强行抓住裴殊的手,按置在床上,四目相对,蓦然安静。

    “不闹了。”魏止凝视着裴殊惊讶的眼睛,看着她从蛮狠变得温软,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让人想下嘴吃一口。

    “你想干嘛?”裴殊咬着嘴唇,羞答答的问,“你不会还要……”

    “倘若郡主还想要,我也可以奉陪到底……”魏止狠狠的坏笑,伴随着一声高挑的“嗯”,她俯下身体,作势要行昨夜之事。

    “唔……”裴殊却通红着脸转到一边,不给魏止亲,话音很没底气,“一大早你别胡来!”

    再这么折腾一遍,怕是今日就别想下床了。裴殊惊恐的意识到这一点。

    “胡来吗?”魏止抬起脸来,端详裴殊假装正经的脸,“我瞧郡主昨夜甚是喜欢我胡来啊!”

    “魏子卿!”

    这下魏止彻底把裴殊给气到了,也不知这人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一股脑子把魏止反压在床。魏止尚且脑袋懵懵,人已经被裴殊骑在身上了。

    “郡主,你想胡来?”魏止佯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两手握住小拳拳放在嘴巴上,眨巴着纯良的眼睛看着霸道的裴殊。

    裴殊气的语结,一想发作,身上便酸痛不已,做不了大动作,自然没法惩治魏止这口舌之快。

    “若不是本郡主身上酸痛,你看我今日不把你就地正法!”裴殊气鼓鼓道。

    “啊,郡主你好霸道!人家好喜欢!”魏止做出妩媚的样子,去轻推裴殊,发出浮夸的笑声,“不过,在上面可是个体力活,我怕郡主累着。”

    裴殊嫌弃的表情逐渐变作邪魅,俯下身子,左手撑在魏止的身侧,右手勾住魏止的下巴,邪恶一笑:“这个就不劳郡马费心了!”

    魏止忍住笑,想不到裴殊昨晚那般柔弱,今日却这般硬气。嗯……想不出,她翻身为攻是怎么个样子?

    裴殊的手随后下滑,便滑到了魏止的胸口,摸到了她长年戴在身上的玉坠。

    “这是何物?”裴殊将玉坠拿在手里,反复的观赏。

    “这个,算是是我魏家的传家之物。”魏止看一眼玉坠,又看一眼裴殊,想了想后道,“是传给魏家儿媳的。”

    “哦?”裴殊眼底忽的飞过一抹光彩,但她却矢口不说,等魏止说话。

    魏止便从脖子上将玉坠取下来,将它拿在手里,一本正经道:“郡主虽为郡主,可亦是魏家的儿媳,此玉坠便是理应赠予郡主的。”

    说着,便将玉坠递给裴殊,她不知道裴殊会不会收下,毕竟她不能确定自己在裴殊心里的重量,不知道一块小小的玉坠又能不能入得了裴殊的眼。

    但裴殊却接过去了,她抿着嘴唇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多眼。

    “此坠子不过是青玉所制,郡主对奇珍异宝都司空见惯,这等东西怕是入不了你的眼吧,要是不想要也没有关系……”魏止有些自卑了,她看裴殊的表情好像并不在乎,想着估计没戏了。

    “谁说本郡主不要啊!”谁知裴殊却一把握住坠子,“本郡主既然嫁与你魏子卿,便是魏家的儿媳,我凭什么不要?”

    魏止高兴坏了,她握住裴殊拿着玉坠的手,颇有点语重心长道:“殊儿,既然你收了这坠子,便表示你甘愿做我魏家的媳妇,做我魏子卿的妻,那可不可以不要轻易的丢弃我?”

    那真诚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真让人动容哪。

    “虽然我知道我欺瞒女子身份的事是大罪,可是……”魏止正想说幸得裴殊不怪,就被裴殊清爽的笑声给打断了。

    “魏子卿,你也太傻了吧!”裴殊笑得前仰后合,从魏止身上下来,靠在床头。

    “什么意思?”魏止一头雾水,从被子里支起身子,向裴殊求解。

    “本郡主何等聪明?怎会看不出你女扮男装?”裴殊拿手指指了下魏止的肩头。

    “你一早便知道了?!”魏止如雷贯耳,那昨晚都是裴殊玩心大起,故意吓唬她的?

    “在拂春楼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裴殊也不逗魏止了。当时在拂春楼第一眼见魏止的时候,她便觉得此人俊美得好生阴柔,却也没立即觉得这就是个女子,直到那晚她摸到了魏止的胸,她便确定了。至于为何不给魏止说出来的机会,实在是她觉得逗逗她很有意思,何乐而不为呢?

    “郡主!”魏止幡然醒悟,激动的抓着裴殊的肩头,“你、你瞒的我好苦啊,昨夜我差点以为你真要砍了我!我……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