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当皇帝!当了皇帝便可以坐拥天下一切财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何等快活啊!”魏止只要想到这个,就激动不已。

    “你个财迷!”裴殊无情的剜了魏止一眼,又故意吓唬道,“说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当心隔墙有耳,叫有心之人抖了出去,到时小命不保喽。”

    魏止不禁脊背一凉,忙警觉的左右察看。知道四下并无他人,又沮丧的苦了脸。

    “真的不能少点儿吗?”魏止鼓着口气,可怜巴巴的瞅着郡主。

    “不然你去问问皇上?”裴殊也学魏止的动作。

    “……”一记白眼。

    “好啦,魏郎莫要这般生无可恋好不好?”裴殊拉住魏止的摇摇,耐心的安抚,“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比如……你是拿这两万两换本郡主这个绝世俏佳人?”

    “哇,郡主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魏止忍不住露出嫌弃的眼神,不可置信的瞥着裴殊。

    钱不是郡主的钱,人家当然不心疼了,就像舞阳山那次一样。

    还有郡主这个脸皮,啧啧啧,确实绝世……

    “魏子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本郡主不值那两万两吗?”裴殊马上便冷了脸,玉手往桌子上一拍。

    这是一道送命题,答案必须是唯一的。

    “当然不值啦!”魏止脱口而出,在裴殊红颜大怒之际,又及时悬崖勒马道,“我是说两万两不值,我家郡主那可是无价之宝!”

    裴殊果不其然,立即转怒为喜,笑得合不拢嘴,嗔魏止道:“讨厌!油腔滑调!”

    魏止虽是脸上笑着,可内心却好似万箭穿心,痛得她接连几日都食不甘味,寝不能安。

    作者有话要说:

    略

    第44章 寻雪

    一笔巨款出账之后,经过好几日的捶胸顿足,魏止更加的发奋图强了。

    虽说她可能呕心十载也未必能把这两万两连本带利的挣回来,可不努力怎么知道呢?起码能挣多少是多少,毕竟挣钱是永无止境的事情!

    魏止有时自己都会被自己的励志给感动到,她想如她如此年少有为,简直堪称年青人之表率啊!

    魏庄主一旦发狂的工作起来,真是把一天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常常忙得不沾家门,真有大禹治水的精神。

    只有稍微闲暇的时候,魏止才会想起她如此忙碌,实在亏待了她的郡主夫人,于是便会马上抽出时间回家陪陪裴殊。

    在日落西山的时候,魏止下了马车。

    天气真冷啊,魏止不由得拉紧了披风的领子。向西边眺望,便见晚霞染透了半边天,远处的亭台楼阁都蒙上了一层委婉的凄艳之美。

    进到大堂,阿花迎上来,送上汤婆子,替魏止拿退下来的披风。

    “郡主呢?”魏止问。

    “在房内休息呢。”阿花回话。

    “晚膳用了吗?”魏止看看天色,按理说这个点该是在吃饭才对。

    “没有。”阿花摇摇头。

    “怎了?”魏止纳闷,马上又起了担忧之心,“可是身子不适?”

    问着,人便已转身往卧房走。

    “郡主近日情绪不大好,话少了,也不怎么笑了。”阿花追在魏止的身后,大概形容道。

    阿花这么一说,魏止便更担心裴殊了,也不免自责,瞧她天天忙的,连郡主的身体都忽视了。

    “阿花,你命厨房备些吃食来,清淡点儿的。”魏止边大步流星,边对阿花吩咐道。

    阿花应了声,便匆匆退了。

    推门而入时,裴殊正伏在桌案上,托着腮出神的望着窗外。旁边放着一个炭盆,正无声无息的为裴殊供着暖。

    “想什么呢?”魏止从背后轻轻的拥抱住裴殊,在耳边柔声问。

    裴殊先是微惊,接着便拉住魏止的手。“今日怎的回这么早?”

    “想郡主了呗。”魏止嬉笑道,拉了张凳子坐到裴殊旁边。

    “鬼才信你!一天天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凡有点良心,都不能这般狠心!”裴殊的话里字字充满埋怨。

    “我这不是忙着挣钱嘛!为了保证让郡主过无忧无虑的富贵日子,我还要发奋图强才行。”魏止嘿嘿笑着,谄媚的摇着裴殊的手。

    “讲什么为了让我过好日子,我看其实不过是你爱财如命,见钱眼开!”裴殊无情道,“魏子卿啊魏子卿,你个杀千刀的,幸好我是堂堂郡主,否则保不齐哪天你就为了钱钱钱学那个陈世美,把我给蹬了。”

    “哎呦呦,苍天见证,这是绝不可能的事!”魏止急忙表忠心,“我可是向郡主承诺过的,只要郡主不蹬我,我便绝不相弃。瞧郡主这话说的多不美,好了好了,是我的不对,我忙得昏了头,忽略了郡主,我改!日后,我一定每日都早点归家,多点时间陪郡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