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后还是要劳烦你。”魏止挠挠头。

    “期待有一天魏姐姐可以出师咯。”袁珂故作老成的拍拍魏止的肩头。

    为了不妨碍袁珂大展拳脚,魏止老老实实的去院子里坐着等了。

    袁勇上山砍柴去,估摸着快回来了。

    魏止独坐在小院里,望着烟囱里冒出的飘飘而上的轻烟,闻着香喷喷的饭菜香,感到内心一片宁静。这半月来,她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不打听,全然将自己视作一个寻常平民,倒也乐得自在。

    若是能一直这般,也未尝不可呢。

    魏止终是闲不住,便拿起鸡食去喂了喂圈里的鸡群。

    这时候,袁勇挑着两担干柴哼哧哼哧的回来。

    魏止热心的放下手中的鸡食,去帮袁勇卸下木柴。

    “这下够用好长时间了。”袁勇喘着粗气,擦擦额头上的汗珠,道。

    “辛苦了,回屋吧,我给你倒杯水。”魏止道。

    “好。”袁勇说着往屋里去了。

    正好,袁珂把饭菜也做好了。

    袁勇在山上待了半日,可真是饿坏了,端起饭碗,拿起筷子,便开始大快朵颐。可吃了第一口,他便立马意识到了不对。

    “这菜……阿珂做的?”袁勇看看阿珂,再看看魏止。

    袁珂笑着摇摇头。

    “我做的……是不是很难吃啊?”魏止抱歉道。

    “害,也不难吃!就是和阿珂做的味道有些不一样罢了。”袁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味道,说不上哪里不对,可的确不太好吃。

    于是魏止和袁珂也先后尝了尝味道,嗯……委实是有些难以名状,不过倒也凑合。

    “第一次做菜没做的难以下咽已然十分难得啦,值得表扬!”袁勇给魏止竖了个大拇指,以示鼓励。

    魏止便也呵呵一笑,接纳了这份鼓舞。

    “对了,明日早上我们去集市吧。”魏止提议道。

    “你怎么突然想去集市了?”袁勇疑惑。

    “可能是在家闷坏了吧。”袁珂猜测。

    “嗯,的确太久没有出门了。明日咱们仨都去,把玉佩当了,给大家伙都添几身新衣裳。”魏止阔气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即便是几年没有买新衣裳,袁勇还是不好意思接受魏止的好意。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难不成我在你们家白吃白住,我便好意思了?”魏止反问道。

    袁勇便不说话了。

    “哎呀哥,我们便听魏姐姐的,明日都去买几身新衣裳,正好你那件外衫都破了。”袁珂欣然接受了魏止的好意。

    于是,明日赶集之事便就此定了下来。

    入夜。袁珂还是老样子,把地上铺好,准备就寝。

    “阿珂,你回床上来睡吧。”魏止突然提议道。

    “没事儿,你睡吧。”袁珂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我伤已经好了。”魏止靠在床头,道。

    “我知道,可是你一个人睡习惯了,我再过去和你挤,会休息不好的。”袁珂趴在褥子上,看着床上的魏止,考虑道。

    “你考虑可真周全。”魏止含笑望向袁珂。

    相互沉默了少许,袁珂突然问道:“魏姐姐,你是不是要回家了?”

    魏止被袁珂这一问问的心弦一紧,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

    “你一开始便说了,家中有要事,如今伤好了,定然急于归家了。”袁珂两手托着腮,游刃有余的分析着。

    “是啊,被你说对了。”魏止不禁轻笑出声。

    “好快啊,你都要走了。”袁珂翻了个身,躺下了。她显然是舍不得魏止的。

    “阿珂可是舍不得魏姐姐?”魏止笑问。

    “当然啦。”袁珂毫不掩饰。

    “阿珂放心,待我一切安定,我一定回来看你和勇哥。”魏止承诺道。

    “真的啊!”袁珂激动又翻了个身,抬头看着魏止。

    “嗯。”魏止点头。

    “那一言为定咯。”袁珂快乐道,随即又问,“那魏姐姐打算何时走?”

    “大概就这两日了。”魏止在心里计划着,最多不会超过三日,她一定会走。

    至于去哪儿……

    叶落归根。

    就算此次难逃一死,也要魂归故里。

    旦日。魏止晨起,洗漱完毕,为自己随意梳了个清爽的发髻。又以久病面黄为由,戴上了面纱出门。

    春日的山野郁郁葱葱,街头上热热闹闹。

    魏止和袁勇袁珂一道走在街上,兄妹俩跟着人群一起热闹起来,只有魏止犹如惊弓之鸟,总是警惕着周遭一切动静。

    三人找到一家布庄,看上去挺豪华气派。

    刚踏进大门,袁勇突然拍了下脑门,意识到玉佩没当,身上没钱,便提出先去当铺典当了玉佩,稍后过来跟魏止袁珂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