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亲吻着妻子的眼角,狱寺拿出了天鹅绒的小礼盒。

    “稍微迟了一点,但这个总算是能在结婚纪念日送出去了。”取出婚戒为妻子戴上,狱寺拉起铃奈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亲吻着。

    “很漂亮,非常的漂亮。”没有狱寺想象中的兴奋,铃奈的笑容中只有纯粹的欣赏。

    感觉到违和感,但马上就被妻子的吻夺取思考的机会,狱寺很快忘记了铃奈看着婚戒时的表情和在博物馆里欣赏珍品时的表情没什么两样——没有高兴,没有自豪,没有骄傲,那是没有把东西当成是自己的表情。

    “谢谢,隼人。”

    葱白的手指拉开了皮带与拉链,探了进去。

    “啊……!”

    敏感的顶端被人技巧性的揉捏,狱寺的理智都快飞走了,“等一下……!你——!”

    “今天……时机不太好,所以只有这样而已。”选择着措辞,铃奈的手指的触感在狱寺的大脑中被无限的放大。

    “可恶……你这家伙——!”

    “我很高兴,隼人。”

    铃奈笑容满面的动着手指。

    “最喜欢你了。”

    “最最喜欢你了。”

    “我爱你……”

    比蛋糕上的糖霜甜上百倍的话语夺走狱寺所剩不多的理智,当微笑着的妻子覆上了自己唇的那一刻,狱寺终于缴械投降,放弃了继续思考。

    “我爱你,”

    “我爱你。”

    像要说完一辈子的份那样,极少把情爱挂在嘴上的铃奈不断的重复着同样的爱语。

    “我爱你,比任何人都更深的爱着你。”

    “隼人。”

    强弱颠倒。被动与主动都换了人。

    黏腻的白浊微腥,手指带来的甘美触感麻痹了大脑。像有电流游走过腰骨,沉溺于激情中的狱寺没有发现妻子的碧眸中根本没有一点热情。

    寒冷的夜晚过去了。次日当太阳照射在屋外落雪上的时候,狱寺咬牙切齿的抱住了妻子。

    “你、你这个……”

    “我这个?”铃奈似笑非笑的环住狱寺的颈项。

    不知该说这样的妻子什么好,狱寺最终只想到了一个名词:“榨汁机——”

    “能被您这样说是我的荣幸。”调侃了狱寺一句,抬手把粘糊糊的床单扔下床,铃奈用被子裹好了自己和狱寺。

    “睡吧,隼人。”

    “不……”

    “嗯?隼人还想再来一次吗?这次想要用我的手还是腿?或者其他地方?”这么说着的铃奈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这家伙啊……”发挥不出平时的大嗓门,累极的狱寺还再死命的撑开自己打架的眼皮。

    (啊……不行,我还有话要对这家伙说……)

    “晚安,隼人。”轻啄一下狱寺的唇角,铃奈温暖的手指盖上了狱寺的眼,为狱寺带来了令人安心的温柔黑暗。

    “我爱你。”

    妻子的呢喃让狱寺心中绷紧的最后一根弦松开了。再也抵挡不住睡魔的侵袭,狱寺呼吸匀长的进入了梦乡。

    一连三天没有出过家门。之后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一家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状况。除了铃奈因为身体不佳而暂时不参与家族的任何事物。

    白天狱寺出门,铃奈在家休息,傍晚的时候狱寺回家,铃奈又和狱寺腻在一起。在彭格列众人的心照不宣的担忧之中,狱寺和铃奈就这样一直过了十天。

    “今天要去工作?”

    “嗯,不过是多出了一点血而已。休息十天已经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了。”这样说着的铃奈盘起了头发。

    “可是你——”

    “我出门了,隼人。”一如往常那样给了狱寺一个吻才出门,铃奈的笑容无法打消狱寺的疑虑;但铃奈少见的强硬态度让狱寺说不出任何一句阻止其离开的话。

    (没关系吧?)

    (没关系的。那家伙说的也是“我出门了”。)

    目送着妻子远去的身影,试图安抚自己没由来的奇怪情绪,狱寺从兜里掏出香烟,点了半天却点不上。

    “该死……”把香烟连同烟盒一起揉成团丢在一边,狱寺吐出了毫无意义的话语。

    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着,不断的掩盖住雪地上被人们践踏出的脏污痕迹。宁静的雪白世界中像是从未发生过悲惨的事。

    “告别完了?”真由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离家的铃奈身后。

    “嗯。”

    “温存到满足了吗?”

    闻言,铃奈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满足到恨不得现在就死掉啊。”

    “是吗?”

    “嗯~”铃奈笑着回头对真由美道:“不过既然暂时还死不掉,那就该把要做的事情做完才行。”

    耸了耸肩,真由美无可奈何的轻笑。

    “……明明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