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巴吉尔是知道的,上次两人重叠彼此身躯的日子是铃奈的危险期,且还是“中奖率”最高的那几天,但是巴吉尔那天并没有做什么避孕的措施,也故意逗弄的铃奈晕头转向,忘记了她自己该做的避孕措施。事后铃奈想着像巴吉尔这样细心的人应该不会忘记应有的措施,于是——

    偶尔也会有这样比恋人本身更清楚其生理期、身体状况,然后“明知故犯”的人。

    13:如果是白兰的话——

    “今天不行……”

    被吻的有些呼吸困难,铃奈推拒着热情的丈夫。

    “为什么~?”轻咬着铃奈的耳垂,白兰却是没有要停下解开铃奈衣服的动作。

    “因为、因为——唔……!”

    就在铃奈说话的这个空档,衬衫上的扣子已经全部被解开,裙子下的双腿也被扛到了丈夫的肩膀之上。

    “今天、真的不行……!”“原因呢~?没有原因只说不行的话我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吧?如果不知道原因的话,我是不会停手~”

    发现妻子难得的强硬一次,白兰也不再继续动作,只是让妻子维持着前襟敞开、酥胸半露、双腿高抬的样子坐在桌子上。

    “怀孕了……”红着脸把自己的腿放下,拉好裙子的铃奈又准备把自己衬衫的扣子扣起,“我怀孕了,现在是危险期,不能动到……下面。”

    最后一个词说完,害羞的铃奈已经快要弯成一只烧红的大虾,“所、所以——”

    白兰轻笑出声,“原来是这样~”

    把妻子正要扣扣子的手拉开,双手潜入内衣之下,按压着柔软的娇美,白兰双手揉动,“那动上面就可以吧?”

    “咦、咦?!”“我开动了~”

    合掌念了一句,白兰在面前美味的草莓上印上一个吻痕,接着又啃咬了两下。

    “白兰……!”“乖~乖~”

    “放心吧,我只是想让你感觉舒服一些哦~医生不也说过孕妇要维持好心情吗?”

    白兰一边说一边让自己和妻子都换了姿势。现在两人的姿势变成了白兰坐在桌子上,铃奈背向白兰,坐在了白兰的腿上。

    “这样舒服吗?”“嗯……”

    “那这样会不会比刚才舒服?”“不、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这种呢?”“啊……!”

    “看来铃奈喜欢的是这种啊~”

    和平时一样破廉耻的光景实在是让人怀疑做丈夫的是不是真的认识到了妻子已经怀孕了。

    于是无论妻子有没有怀孕,对于白兰来说似乎都没有差别?至于后来有的某位部下不小心说漏嘴:白兰早知道妻子怀孕,也做了不能进行破廉耻活动的准备,又是另一回事了。

    14:如果是风的话——

    “这是……什么?”看着面前这一碗黑乎乎、散发着奇异味道,不知道用什么炖煮成的药汤,铃奈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治疗呕吐的药物啊。”璀璨又明亮的笑着,风端起碗送到了铃奈的嘴边。

    “最近铃奈不是总想吐吗?所以我为你煎了药。”

    下意识的因为那被送到自己嘴边的药的气味而往后缩去,铃奈一副绝对不要把这个黑乎乎的药喝下去的样子。

    “不喝吗?察觉到了铃奈无言的抗拒,风故作失意的叹息了一声把药又放回了桌子上,“这个药我熬了六小时呢……”

    “铃奈不喝的话就只有倒掉了。”以袖掩口,风又叹息了几声。

    “我喝。”

    从桌子上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汤,青白了一张脸的铃奈大有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魄。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铃奈大口大口的喝下了味道怪异的药汤。

    “好孩子。”

    替铃奈把碗放回桌子上,抱住铃奈,亲吻着铃奈的额头与连眼泪都渗出来了的眼角,风称赞着。

    “铃奈真是个努力的好孩子。”

    “……”抬眼看着说自己是个努力的好孩子的风,铃奈的心情很是复杂,“我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不如说……”

    面对大自己不少的恋人,铃奈再一次紧张。原本独自在镜子面前练习过很多次的话语现在甚至无法流畅的说出口。

    “嗯?”风轻轻抚摸着铃奈的头顶。

    被风像安抚孩子一般的动作一激,铃奈忽然不再不安,也不再慌张。

    “请不要把我当作小孩子看待。”

    拉开风放在自己头顶上的手,铃奈主动吻上了风的唇,接着咬了咬唇,转过了头。

    “毕竟我现在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

    “哦呀?”风挑了挑眉。

    “……呕吐和食欲不振都是妊娠反应,所以我才不想喝风的药汤。对不起,没有早些告诉你,你做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