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那样吗?亚瑟是左臂却感到一阵麻痹。那箭上确实有着附魔,恐怕是一种能让人瞬间麻痹的魔术!---这不是以杀伤为目的附魔,而是为了活抓对手,带回去好好审问!

    回忆起昨天被注射了吐真剂,被迫说出情报的那一段耻辱的记忆,亚瑟就头皮麻!绝对不可以被这群女人活抓!

    被抓走以后会被折磨个死去活来,最后不得不说出情报,在没有利用价值之后会被被悲惨地整死。这样的死法,也太不堪了!

    "可恶!!"亚瑟暴怒而起,疯狂挥舞着手中的利刃。他手中的匕划出道道火弧,不断向对手吹袭而去。

    女人们却非常的敏捷,她们做着各种侧翻,后翻,扭动着她们柔软灵活的身段,轻易地避开火弧。

    亚瑟手里的龙武很快就失去了原来的力量。过度乱用,会让龙武匕的附魔变弱,没有一定的冷却时间无法恢复原来的威力!它现在就和一柄普通的匕没有两样!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拿着一把小匕的亚瑟,面对这群又拿剑又拿弓的红袍术士们,陷入了绝对的不利!

    十几支箭射向亚瑟,亚瑟翻滚回避开一半,用匕格挡开一半,却还有两支箭射中了他的肩膀和膝盖!

    肩膀的部分有厚重的盔甲保护,没有大碍。但是,膝盖中箭的亚瑟,顿时觉得整个大腿麻痹了不听指挥,他的脚步开始慢了下来!

    两名术士已经冲了上来,手中的细剑一同刺出!

    亚瑟见避无可避,这下要么被刺穿而死,要么被活捉然后被拷问到死为止。他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等待自己的末路!

    铿!!

    亚瑟以为自己被击中了,身体却没有感觉到痛楚。

    他睁开眼,看见帕西瓦展开了魔术盾挡住了对手的攻击,同时雅格洛维也出剑剁下了两名女人的头!

    女人?不,那根本就不是女人!那是两具制作精巧,看上去和女人十分相似的魔像!

    就是现在,没有了头的的术士魔像,仍然在胡乱挥动着手脚,看起来非常恐怖。

    "该死的,居然装成女人来骗老子!"雅格洛维破口大骂,"洋娃娃就给我老实地躺着不要动!"

    他一一刺穿术士魔像的胸口,让它们机能停止了。

    "呜。"亚瑟拔出膝盖上的箭头,膝盖还有点麻痹,"这些家伙很难对付,小心点!"

    "知道了。"雅格洛维冲了上去。这家伙虽然只会花天酒地玩女人,但他的剑术并不含糊。估计是帕林洛尔从小教导出来的。他一手拿剑挥劈砍削,一手有条不紊地用盾格挡住对方的箭雨。一名术士魔像刚刚冲过来刺出一剑,就被他一盾牌格挡开,再一剑刺穿了其胸膛。

    "够了,别乱用魔术!"亚瑟叫道,他试图阻止帕西瓦对自己的治疗。

    "没事,一点小魔术而已。"帕西瓦收起手,他刚才放了一个小小的魔术,解除了亚瑟腿上的麻痹状态,"你还能继续战斗吗?"

    "当然。备用的光剑给我。"亚瑟道。

    帕西瓦掏出一柄光剑,亚瑟接在手上,光剑弹射出樱红色的刀刃。

    "啪!"魔像疯了似地给了帕西瓦一个头锤,撞得帕西瓦眼冒金星,他倒地的同时,术士魔像已经从他身前冲了出去,直接从大钟楼上跳出去,伧忙而逃!

    "该死的家伙!"亚瑟奔向他的龙骑,打算穷追不舍。

    "等一下!"帕西瓦却冷笑着,他的张开手心还残留着少量雪花,"刚才崔斯坦殿下给了我一只雪蝴蝶,我已经把它粘在那台魔像身上了。永不着去追,它会带我们找到这事的幕后主脑。"

    "但是,你的头---"亚瑟看着帕西瓦流着血的额头,那肿块看起来非常严重。

    "没事,回去敷点冰就好了。"帕西瓦走到魔术增幅阵中,"先把这该死的阵式破除掉。"

    他念了一大段魔术咒文,都是亚瑟无法听懂的东西,不一会儿,啪嘞的一声,有如玻璃碎裂的感觉,魔力增幅阵被帕西瓦破除了!碎散的魔术阵很快就消融在空气中,亚瑟往外面望去,天空中的红云也快消散了。

    "哈啊啊啊啊!"帕林洛尔被数十名平民包围,巨汉用力把这些人耍出去。这时候的平民们终于回复了意识,看到这一幕,被吓得落荒而逃:"帕林洛尔大公爵疯了!救命啊!"

    天位骑士挠了挠头,一脸的无奈。疯的明明是这群平民......

    看着不断从艾尔森堡散去的市民们,亚瑟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这次的事件。

    "哈嚏!哈嚏!哈---嚏!"他一放松,马上又喷嚏连连。

    "嘿嘿,注意身体,表弟。"雅格洛维随手从地面上的术士身上扒下一件袍子,给亚瑟披上,"先披着这个吧,至少暖和一些。"

    其实亚瑟身上的黑龙甲已经足够防护寒冷了。但是,他总觉得自己体内有着某种寒冷的感觉在不断渗出。

    他扶起一旁的伊文,跳上龙骑:"快点回去吧,我快要饿扁了。"

    他只希望一顿热腾腾的晚饭可以驱走这些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