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是转生者,从自己的身体转生回自己的身体,直接复活。

    艾尔伯特恐怕也是转生者,从霍尔的儿子华莱士转生为现在的虎人少年艾尔。(而且没有前生的记忆。)

    亚瑟眼前这位雪豹少女,则是艾尔伯特的------

    "虽然这样说有点怪,但我很庆幸自己能够转生在同一个时代里。"迪安娜的话打断了亚瑟王的沉思,"能够看见那孩子长大成人的样子,我已经死而无憾了。

    ---今天的事别对那孩子说,可以吗?我不希望他胡思乱想。"

    "当然。"亚瑟低声答道,这种荒谬的事情就算想说也说不出口啊,"朕就相信你一次,好好考虑的和谈的事情。只希望格里克族的族长不像罗布尔那样愚蠢,肯放下种族成见,化干戈为玉帛。这样你就满意了吧?"

    见事情谈妥了,雪豹少女松了一口气:"感谢你,亚瑟王陛下。只要努力去尝试,我相信和平一定会降临的。愿那孩子幸福地活在一个和平的世界上。"

    "对...希望如此。"骑士王心不在焉地呢喃着。随着他对艾尔伯特的了解越加深,亚瑟就越是失去了和艾尔敌对的理由。如果一切能和平解决,当时是最好不过了。

    但是,这心中隐约传来的不安感,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皇室套房之外,一名罗马将军用死鱼般的目光警告着守卫们,命这些罗马士兵们不得吭声。

    赛尔纳斯将军静候于此过十分钟。雪豹少女与骑士王之间的对话,将军全部听见了。

    有机会和谈,本应是件好事。但军人出身的赛尔纳斯,怀有与亚瑟完全相反的想法:人类绝对不能与兽人们停战。

    此消彼长。人类与兽人,二者必须死绝其一,这个世界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而现在,借助亚瑟王的力量,正是消灭兽人们的大好时机。

    与兽人们和谈,让兽人们得到休养生息的机会,将对人类的未来构成更大威胁。

    因此,兽人必须死。必须一个不留地对这些野兽进行种族大清洗。这就是赛尔纳斯,甚至大部分罗马军人的观点。他们的观点与罗布尔的完全一致,只是立场相反而已。

    这就是成年人们导出的"成熟"想法------在漫长的岁月中磨灭了仁义,剩下的只有冷酷。

    碰!轰隆!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前一个是光子爪与光剑碰撞产生的鸣响,而后一个则是电梯升至顶部,其中机关锁死出的声音。

    众人已经被带至一个巨大的平台上,平台在幽暗之中带着无尽的空寂。

    约五百码外的远处,有一带着亮光的小房间,似乎就是此行的终点。

    这目的地看似很近,却又无比遥远。贝迪维尔知道他们面前的敌手不会轻易放行。

    杰克的另外两名同伴已经飞扑而出,在帕拉米迪斯与杰克对峙的同时,攻向豹人战士的左肩与右下腹!

    铿铿!!贝迪维尔与崔斯坦同时冲出,同时挡开了这两下致命的攻击。

    狼人少年接下攻击的同时大喊:"散开!崔斯坦,你去对付雷蒙德,我来对付伯瑞琪!杰克就交给你了,帕拉米迪斯!"

    "当然!"大猫用灼人的仇恨目光死盯着杰克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几乎想用目光撕碎这名仇敌!

    他使劲一推,把杰克撞飞出去,自己手中的武器已经换成流星枪更古尼尔,集浑身之力刺出一枪!

    贝迪维尔也狂化了手臂,不顾一切地撞开伯瑞琪再说。他在别动队待过,知道这些对手的能力------精通匿踪魔术的[渗透者]伯瑞琪爵士,才是这三名敌手中最难对付的一个!

    "呵呵,明智的选择。"伯瑞琪冷笑的同时已经给自己施了个匿踪魔术。借着幽暗的掩护,他的形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用的。我能嗅到你。"狼人少年集中精神,把自己原本已经无比灵敏的嗅觉挥到极致,依靠嗅觉来辨别对手的动向。

    刷!一道剑风却在贝迪维尔的右肩上划过,顿时皮肉开花!

    "什么?!"狼人少年惊异地捂住伤口。

    "没有用的---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空气中回荡着伯瑞琪爵士的冷笑声,"你能用嗅觉辨别我的所在又如何?只要远离你,用这特制的匿踪光子鞭攻击,就能慢慢抽死你!"

    不仅给自己施了匿踪魔术,就连他手中的武器也带着匿踪的附魔,来无影去无声!

    贝迪维尔深深地皱了一下眉。对手比想像之中的还要难对付。这完全不是贝迪认识的那个伯瑞琪爵士------在别动队里的时候,伯瑞琪只是隐藏了实力吗?

    同一时间,崔斯坦也在三十码开外的地方对战着雷蒙德子爵。

    三百门光炮飘浮在空中,围绕崔斯坦飞舞。

    "哼哼哼,和我作对手,你真不走运。"雷蒙德冷笑,"没有人能从这场[死亡之雨]中逃脱。准备受死吧!"

    几千万光弹从四方八面而来,毫无死角地攻向崔斯坦。光弹雨一瞬间就吞没了鱼人王子!

    轰隆!紧接着是一场震耳欲聋的爆炸!

    "真弱。这样就死了吗?"雷蒙德看着那片硝烟,不屑地哼了一声。

    硝烟迅散去,雷蒙德以为能看见崔斯坦四分五裂的残尸,他看见的却是一个完整的鱼人王子。

    他的全身被坚冰组成的盔甲包裹,即使沐浴在光弹雨之中仍然毫无损。

    崔斯坦挥手降下冰墙:"你才真的很弱。这点攻击,就连给我抓痒都不够看啊!"

    "什么?!那是------!"雷蒙德看着崔斯坦身上那无数片如同钻石般晶莹剔透的鳞片,吓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