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的门打开了,电梯内的空间十分大,够容纳十多人同时使用,然而它的照明系统依旧偏暗,这难道是斯芬克斯老爹的趣味吗?

    "你今天的决战我看过了。"电梯开始运转起来,其中只有艾尔伯特和斯芬克斯二人。狮人老爹开始和虎人青年闲聊起来:"老实说句,你的战斗十分精彩,特别是最后朝着巨人冲刺,达成大逆转的那段。"

    "真的喵?"艾尔伯特瞬间高兴起来:"嘿嘿嘿,原来世界上还有人懂得欣赏我的战斗啊。"

    "当然了,我可爱的小孙子。"斯芬克斯老爹神秘地一笑:"你体内隐藏在他人难以理解的巨大天赋,只要合理利用,假以时日,它必定能够放出异彩。在那之前,就容我先借用一下你的力量吧。"

    "借......借用?"

    斯芬克斯没有正面回答艾尔伯特的疑问,反而提出另一个问题:"你知道自己穿着的这身装备是什么吗,我的小孙子?"

    "呃,我正想问呢。"艾尔伯特摸索着自己的护甲。

    这身护甲有够奇怪的,可谓内软外硬。它的内在布满了一种如同海绵、附上强烈的吸收冲击的附魔,即使用力敲它的外壳,护甲下的艾尔伯特也完全感觉不到冲击;而它的外在则是高强度的钛和碳素合金,数块坚硬的装甲板构成一个能把冲击扩散开去的整体,再辅以增强坚硬度和柔韧度的附魔,让装甲表面硬得不像话。

    头盔,更加不用多说了,是一种为了强化抗冲击性能而特化的设计。它光滑如蛋壳般的外层能有效地滑开各种冲击,柔软的内层则负责把无法完全抵抗住的冲击最大限度地吸收殆尽,好让穿戴者免受脑震荡所扰。由于是为了兽人而特化的设计,头盔上还留有耳朵的空位,艾尔伯特的老虎耳朵能舒服地在头盔里伸展,一点都不觉得憋屈。最奇特的是头盔上附带的那个透明的护目镜。这是用于抵挡枪弹的吗?

    总之,这身装备全是耐冲击的设计。穿着这种装备,即使在满是爆炸品的危险区域里行走也能游刃有余。但它却只是耐[冲击],不怎么耐[斩击]和[穿刺]。要是敌人拿着刀剑来刺杀艾尔伯特,这身护甲就会失去其用武之地,轻易地被锋利的刀刃砍裂吧。

    被这么一说,艾尔伯特越不好意思起来。他红着脸低声说:"那个,老爹,可不可以别一直叫我[小孙子]?和宝石女王的交易已经完结了吧,我们没有必要继续假装下去......"

    "那好,我就叫你[小老虎]好了。"斯芬克斯老爹又拍了拍艾尔的肩膀,"年轻人真容易害羞,呵呵。"

    (根本就不是那个的问题!)

    同一时间,电梯也到达了目的地。从一路以来的失重感看来,艾尔伯特他们已经被送到了地底十分深的某个地方。这种地底深处到底有什么呢?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加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喧嚣声,冲击着艾尔伯特的耳膜。

    "欢迎来到地底深处的乐园,[暗黑斗技场]。"斯芬克斯张开双手,边走出电梯边戏剧性地说道。

    艾尔伯特满脑子疑惑地走了出去,观察着这个"斗技场"的一切。

    所谓的暗黑斗技场,其实是一个地下体育馆。------在一个巨大的地底空间里建造而成的,能够容纳十多万观众的体育场!

    而这个体育场的正中央,是一个专为美式足球而布置的球场。它现在正处于中场休息的时间,一边有工作人员在对球场的草皮进行修整,另一边则有大量拉拉队和现场表演秀在搞热气氛。坐台上有约三万名观众,他们光是看这个中场休息的表演就已经看得热血沸腾了,很难想象在真正比赛时他们会表现出怎样的疯狂!

    艾尔伯特又情不自禁地看来球场上巨大的记分牌一眼。这场是[沙暴斯芬克斯队]对决[几内亚巨人队],而斯芬克斯的队伍正以21比35的比分,大比数落后。怪不得斯芬克斯老爹这样急着要艾尔伯特上场比赛了。他大概是想靠老虎这个外援挽回这场比赛的颓势吧。

    但是,艾尔伯特这名对美式足球一无所知的门外汉,到底能做什么?凭他一只老虎就能扭转局势吗?

    纳闷中的老虎被带到了斯芬克斯队的休息室。在他面前的是一群赤露着上半身,满头大汗,累得直喘气的兽人们。场面似乎十分绝望的样子。

    斯芬克斯老爹来到一名体格修长优雅的虎人面前:"希洛玛,这孩子就交给你照顾了。让他成为暴风的跑者------[沙暴之王](lordsandrock)吧。"

    队伍里的球员们突然瞪大了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神色看着艾尔伯特。带头那名叫做希洛玛虎人---似乎是这个球队的队长,更是惊讶莫名地叫道:"这、这个小鬼?!他怎么够资格......!"

    "我说可以就可以,别啰嗦了。"斯芬克斯老爹抬起手瞄了自己的手表一眼:"中场休息时间还剩五分钟吗。你就在这五分钟里给他好好讲解美式足球的玩法,然后就上场吧。"

    "遵命,教练。"虎人希洛玛回答道。虽然他的脸上写着明显的不服,但斯芬克斯老爹是决定是绝对的,谁都无法阻止,只能忠实而彻底地执行下去。

    艾尔伯特额角又冒出一滴冷汗,他似乎已被牵扯进某种十分麻烦的事件之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