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星大公!"奥云瞬即从深红魔龙背上跳下,魔龙已经变回了剑。圆桌骑士抓住长剑用力一甩,魔剑法夫纳旋即伸长,裂解为无数节刃片!奥云如同挥舞鞭子般甩出剑鞭,一下卷住了煞星的手臂,再用力一拉,把急坠的星辉龙往上拉起!

    他们在空中交汇的同时,奥云的魔剑又变回了魔龙形态,接住了二人,迅逃离失控的瘴气风暴!

    "那混账东西总算要死了吧?"煞星收回妖刀,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死灵巨柱。那东西还在疯狂扭动着,释放出无比致命的黑色瘴气。然而巨大的冰之三叉戟已经死死地钳制住它,每分每秒都在把它的魔力净化掉,怪物正在不断变得衰弱!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损毁得不似人形的魅魔却还在挣扎着,全身疯狂地扭动,如同尸体上的蛆虫:"我要------------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杀了你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出的尖叫声简直难听到了极致,它随风传播,传入艾腾堡灯塔的休息室内。那鬼叫般的杂音吵得正在合奏的孩子们也受不了了,一一用手捂住耳朵。

    嘣。伊莱森的竖琴断了一条弦。精灵少女不得不停止演奏,她皱了一下眉。

    "嫂嫂......快让那妖女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卡尔文实在受不了那恶心的叫声了!"

    伊莱森疼惜地摸了摸鱼人小王子的头,从沙上站起来。她手中的竖琴正在变型,变成了一把有着七道弓弦的奇妙长弓。

    精灵少女摘下了一根金色秀,秀在她手中瞬即绷直,化为一支长约两英尺的细箭。

    嗖!她拉弓引箭,把金箭射出窗外。那道金光在夜空中划出一条若现若现的光弧,最终落在魅魔的喉咙上。

    咔------妖女突然没法出声音了。她的面容扭曲,身体在融化。伊莱森的金色头开始放射出白光,因为它附了魔:[神圣]------专用于猎杀魅魔的特殊附魔术!

    磅!!下一秒,魅魔从内而外整个爆炸了,她的血肉伴随着神圣的光辉四散飞出,没飞出多远就彻底化成灰烬。死灵巨柱失去了核心,也开始倒塌瓦解,变成一大堆腐烂的血肉骨头,落入海中!

    少年们伏在窗边看着这一切,傻眼了。

    卡尔文压低声音对小伙伴们说:"所以说,不要惹伊莱森嫂嫂。她生起气来可是很恐怖的耶。"

    精灵少女没好气地抿嘴一笑,伸手弹了一下鱼人小王子的额头。

    于此同时,在艾腾堡炮术室里的贝迪维尔也放下龙击炮的控制手柄,松了一口气。

    "总算解决了吧?"帕拉米迪斯用瞭望镜观察着海面上的情况,死灵巨柱的脊椎部分就如一颗枯树般完全萎缩断折,和海面上的巨大浮冰一起散落,不复存在了。

    "真是个讨厌的晚上!"贝迪维尔搔了搔头:"不玩了,我得马上回旅馆洗澡睡觉!"

    "什么?你不到我家来借宿一宵吗?"豹人战士有点吃惊:"我还打算把你介绍给薇薇安认识呢-----如果薇薇安已经不记得你的话。而且小哈尔和他的小伙伴们据说也会在我家过夜,孩子们会很高兴见到你哦。"

    "呃---"听见大猫这样说,贝迪维尔心里一阵刺痛。曾经痛失妻儿的他,看见帕拉米迪斯有妻有儿的幸福生活,心理不平衡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下次再说吧。"狼人挥了挥手,逃也似的朝炮术室的门外走去:"那是你和妻儿共度天伦的时间,我还是不去妨碍你们比较好。"

    "那......好吧。"帕拉米迪斯目送狼人离去,而后他也走出了炮术室,朝灯塔的方向走去------找他的儿子去了。

    同一时间(?),埃及的开罗,暗黑斗技场。

    艾尔伯特醒过来的时候,现自己躺在沙暴斯芬克斯队的后台更衣室里。

    "呜---"老虎想爬起来,却现自己动不了。他的双眼和额头都被一大袋冰盖住,而他的脑袋就像被门夹过般,被一阵撕裂的剧痛所支配。

    "他会好的,对吧?"一个熟悉的声音问。

    "哦,只是轻微的脑震荡而已,休息一晚就会痊愈的。"另一个声音---似乎是医生---回答道:"不过我从x光照片里现他的脑袋里有些奇怪的阴影,现在还无法确定它是什么,我会对他进行更详细检查的。"

    "有可能是淤血吗?"

    "应该不是,淤血的阴影比这个深得多。"

    "咳咳。"艾尔伯特没法听任别人谈论自己而不吱声,他故意干咳了两下:"拜托谁帮我把这袋冰弄走好喵?"

    一名猫人少年从淋浴室里走出,正用大毛巾擦干滴水的身体。

    是猫人穆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