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们都不傻,您那些工厂都是日进斗金的,现在拿出来带着他们一起,那还不得赶紧过来伺候,属下听说这里面很多人好几天前就来了,抬着金子银子就等咱们开市了。”

    股票交易所经理躬着腰说道。

    这家股票交易所也是杨王爷的产业,而且还是他独资。

    “周围地产买下来了吗?”

    杨丰问道。

    “买下来了,新街口东西南北两里内沿街所有房子,属下全给您买下来了。”

    经理说道。

    好吧,杨王爷的股票交易所就在新街口,虽然这个名字是光头佬时代才出现的,但并不妨碍杨王爷现在就搞出来,大明都城自然要少不了大规模建设,而最适合当商业区的也就只有这个地方了。从神策门至聚宝门,从皇宫西华门至城西石城门,也就是现代汉中门,这样正好一个十字分割南京城,把街道拓宽修整一下,道路拿石子和沥青铺一铺,这样两条主干大街就出来了,以后以新街口为中心周围肯定是寸土寸金了,先弄到手再说吧!

    “这事儿你做得不错,不过光买下来不行,还得进行建设,建得漂亮一点,要让这里变成咱们京城的商业中心。”

    杨王爷随口说道。

    这时候他看到下面出现了一个熟人,急忙站起身趴在栏杆上喊道:“程老先生,别来无恙啊,上来坐坐,你想买什么股票本王给你留着。”

    下面扬州盐商商总程之韺笑着作揖谢恩上楼,然后又重新给王爷和王妃行礼,他被李煦讹了几乎一半家产后对康麻子彻底没了丝毫感情,再说杨丰到了之后只对地主开刀,对于盐商反而可以说是秋毫无犯,所以他和扬州绝大多数盐商都没跑,最多把自己名下过多的土地献给杨丰,反正他们也离不开扬州了。

    “给程老看座。”

    杨丰说道。

    身旁跟着的太监赶紧搬过凳子,老程倒也没多客气,半个屁股坐了下来。

    “程老买什么股票?”

    杨丰问道。

    “草民是来看看,想入股您的钢铁厂。”

    老程说道。

    “你想买多少股?”

    “十万股。”

    老程说道。

    杨丰的华威钢铁集团是这一次的重头戏,绝大多数投资者都在盯着这家规划中的巨型钢铁集团,此次一共发行一百五十万股,每股一块钱或者一两成色足的银子,十万股就是十万两,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股东了。

    “去,给程老办了!”

    杨丰对经理说道。

    后者赶紧带着程之韺的管家去办理手续。

    “程老心情不好?”

    杨丰看着老程说道。

    后者很勉强地笑了一下。

    他这时候真得心情没法好了,他们这些实际上都是靠盐业垄断权发家的,他们代理着官盐专卖,通过各种灰色甚至黑色手段寄生在两淮盐业上,最终聚敛起富可敌国的财富,但现在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因为大明根本没有盐业专卖制度,杨丰的盐是自由贸易,那些搞这个生意的商人完全不需要走他们这一步,都是直接从盐场购盐自己分销到各地去。甚至因为清朝统治力量大幅削弱,就连那些沿海的地方官员也开始自己晒盐赚外快,可以是他们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像他这样的顶级富豪有钱有能力转型,那些小盐商却已经过不下去了。

    “过不下去就另找门路。”

    杨丰说道。

    “本王现在就已经给你们把道划出来了,走还是不走就看你们自己了,你回去就说我说的,不要再有什么幻想,只要本王在一天,就不会允许你们拿着垄断权吸老百姓血汗的事情发生,盐业专卖这种制度永远不会再出现了,认清现实吧!”

    杨丰说道。

    他不但不会搞什么食盐专卖,下一波他的攻势选在江西,还准备去赣南把盐矿挖出来,彻底终结海盐的垄断地位,说到底这才是王道啊。

    “谢王爷提点,草民回去就跟他们说。”

    老程说道。

    他们现在也没别的选择,就是投奔康麻子那边也没用,离开了扬州他们能干什么?

    杨丰点了点头,喝着茶继续看着下面的大厅里,突然间他眼睛一亮。

    “快,把那个人叫过来!”

    他指着下面一个人说道。

    那人正孤零零一个站在一扇最冷清的窗口前,和其他窗口,尤其是华威钢铁窗口前挤得都快打起来的场面相比,这个窗口简直就像是另一个极端的模板,甚至连看都没人往那边看一眼。因为在那扇窗口上面写着的是大明金州拓殖公司,而且旁边的黑板上还写着诱人的广告语,金州乃南洋之南一个大岛,非常大,岛上应有尽有,土地肥得流油,地里刨一锄头都能刨出狗头金,只要到了那里,每人无论开垦多少土地都是自己的。

    想当良田万亩的大地主就到那里去吧!

    总之就是这一类东西。

    但可惜即便这样也没人搭理。

    “王爷,南洋之南有多远,莫非到天边了?”

    程之韺疑惑地问道。

    “没多远,和到波斯差不多,大概也就两万里吧!”

    杨丰说道。

    “王爷,鞑子通常流放减死一等的罪犯也就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