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肖白抓住他的手,不容置疑地给他塞进去,然后咔嚓一声,迅速拍了一张照片。

    “哈哈哈,要是让z亲眼看到了这一幕,他一定暴跳如雷。”然后,他想起什么似的,顶了一下季肖白的肩膀,“阿栩,我们同时发个朋友圈嘛。”

    赵栩立刻拒绝:“不发,你不觉得很俗套吗?”

    他刚才翻看了赵栩的朋友圈,一片空白,啥都没有。

    恋爱老男人季大少爷撒娇模式失败,立即改成了霸总生气前的高冷状态需要赶快哄模式。他冷哼了一声:“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心里也没有。”

    颊边一暖,有温温的触感。

    赵栩把唇从季肖白耳边挪开:“好了,给你吃糖。”

    “哟,越来越上道了啊,你以前可是个闷葫芦,能把我气得半死的大直男。”

    说完,季肖白轻轻地去啃了啃他的耳根。

    “你以前也没有现在这么骚,谁都说你是三好学生,性格高冷。”

    季肖白双手撑在沙滩上,看着他笑:“那咱们这是互相交换了性格吗?”

    赵栩也笑笑,默不作声。

    沉寂了很久的烟花又响了起来,伴随它的同时还有鞭炮的声响。

    十二点了。

    季肖白道:“阿栩,新年快乐。”

    赵栩道:“小白,新年快乐。”

    “明年,后年,以后的很多年,我们还要一起跨年,一起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兜兜转转,赵栩依然是赵栩,季肖白依然是季肖白,但他们都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各怀心事的纯真少年了。他们在一场向往旅途的变迁中失去彼此,连同过往,经历了时隔九年的翻覆。

    但所幸,最终,他们回到第二个原点,身边依然是原来那个人。

    农家阿叔悄悄踱了踱步子,惊掉了下巴。

    海边,季肖白和赵栩正静静地听着海风的声音,彼此靠着彼此的头和肩,好像永恒就是这一刹那的事情。

    但他们不知道,农家大叔已经从那个藤林小道的缝隙里偷瞄过好几次了,眼神一次比一次震惊。

    大叔发现不得了的秘密似的跑到阿姨身边,抓过她替自己剥好了的瓜子,娴熟地吐掉壳儿一边故作夸张吐槽道:

    “诶,老婆子啊,我看那两男娃不对劲儿啊。”

    “怎么不对劲儿了嘛。”

    “感觉他们挺像俩同……同性恋?”

    农家阿姨却白了他一眼,不剥瓜子儿了,轻轻锤了一把桌子道:“两个都是男娃又咋样了嘛。你管人家的,把你自己搞好就行了,成天指手画脚,人家是欠你米还你糠了吗?!一天天的没事儿做!人家出手那么大方,足够包两个场子了,还塞不住你那臭嘴莫?都二十一世纪这么久了,平常心,管好自己就是了!”

    “切,你这个心才大哦!以后同性恋越来越多,”

    “俺自己的儿养大就对了,他爱谁就娶谁,又不是我娶。而且他那个怂样,五天都懒得洗澡谁喜欢他!图他脚臭吗!臭毛病不改单身不死他!明天进城了以后你可不得把他痛批一顿!”

    ktv。

    鬼哭狼嚎与天籁之音齐飞。

    洪沐刚和扎克利k完歌,吼得嗓子痛。

    洪沐虽然对季肖白说是过来和他们一起跨年的,但对赵栩说了那件事之后,她就心怀歉疚,想给赵栩和季肖白多留一点二人空间,拉走了李和扎克利一起跨年。

    她坐在沙发上拿水喝,忽然听见扎克利的烟嗓一阵怒吼:“靠!”

    “赵栩发了朋友圈,居然秀恩爱!”

    柳医生也凑了过来。

    洪沐念出了上面的文字内容:“相隔九年,你一直都在我眼里。”

    配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季肖白在盛夏里打篮球的照片,这张洪沐认得,刚失恋那段时间,他打印了几百张。还有一张是海边的照片,季肖白的背影静静立在海边,身形潇洒挺拔,看来是偷拍的。

    看着别人拍的老弟的照片,洪沐在心里情不自禁地赞了一句:真他妈帅。

    洪沐打算拿自己的手机亲眼看看,于是泛出微信刷起了朋友圈。

    结果却发现季肖白在五分钟前,也就是0:00发了朋友圈,往前一翻,赵栩在十分钟分钟前23:50发了朋友圈。

    季肖白直接发了一张图:交握的手,戴着戒指。

    洪沐忍不住骂了句:“靠。”

    妈的,好酸呀。

    -

    x地下基地。

    科莫多砸掉了手中的杯子,正在暴怒:“a!a!a在哪里!”

    自从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之后,科莫多的脾气很不好,那些下人们都被他的喜怒无常吓到了。

    科莫多得知自己的事情被一些媒体大肆报道,没处撒气,只能拿自己人出气。

    a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