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住的前辈和同伴被人下了暗示,成了被操纵的傀儡。

    值得信赖的师兄又因为脑震荡而这样戴着氧气面罩躺在床上。刚结交但十分投缘的朋友一夕之间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而此时这漫长的一天还未过去,纲吉不敢去想象自己的明天还要经历些什么。

    “阿纲,”

    四十公分的娇小身影走到了纲吉的身侧。

    “什么事?里包恩。如果是请假的事的话——”

    以为里包恩是要来告诉自己他替自己向学校请好了假的事的纲吉在听到里包恩的下一句话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身在意大利的第九代被袭击了。”

    “……什么——?!”

    从椅子上跳起,来不及去思考自己的动作是不是制造出了噪音会影响到床上休息的迪诺,纲吉只是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要被冻结了。

    (爷、爷爷被……!!)

    对于彭格列第九代boss tioteo是“很温和的老爷爷”的印象根深蒂固。纲吉一时间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亲人被伤害的震惊与痛苦。

    “是西蒙家族干的。”

    朝着纲吉的方向举起手上的平板电脑,里包恩打开了一份视频资料。视频资料的旁边还有火焰分析的详细数据与记录。

    “视频资料和火焰分析记录都表明直接对第九代下手的是古里炎真以及他的同伴们。为了获得‘罪’,他们对第九代暴力相向不说,还用第九代属下与关系者的性命逼问‘罪’的下落。家光、你父亲前去救援反而被以部下的欧蕾加与塔梅里克的生命胁迫。第九代和家光万分无奈之下把‘罪’交给了他们。”

    详细的为纲吉解释完,里包恩不出所料的在弟子的眼中看到了压倒所有的震惊痛苦的愤怒。

    “……那个‘罪’究竟是什么……?!”

    (炎真,古里炎真——)

    “老爸姑且不论,那是有价值到非要伤害爷爷和大家的东西吗?!”

    (对我失望也好、对彭格列失望也好,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啊!!为什么、为什么要——!!)

    一起哭过笑过废柴过,那些时候炎真脸上和自己一致的表情,脱口而出的和自己所说的差不多的话语和不需要语言也能明白的同样的心情都是假的吗?骗人的吗?都只是演戏吗?

    怀疑他人的想法第一次在纲吉那单纯的脑海内打转。人生第一次怀疑朋友、对朋友产生愤怒与憎恨的纲吉不免陷入了混乱之中。

    “‘罪’是zart的血。”

    从虚空之中缓步而出,giotto看着听闻第九代被袭后一下子变得十分混乱的子孙,轻道:“为了让西蒙家族彻底的从历史的舞台上消失,zart封印了西蒙指环。只有他的血,也就

    是彭格列代代相传的‘罪’才能让西蒙指环释放出原本的力量。到了第七天,西蒙指环的力量将全面复苏,到时候——”

    “连从在下我等这里继承的力量都开始消亡的汝等大约没有胜算吧。”

    在彭格列地下设施的医疗中心中的大型会客室中,雨月对齐聚于此的狱寺、山本等人道。

    “就算这样我们也只有一战吧?!”一拳捶在面前的桌面之上,狱寺怒吼道:“怎么能放任着袭击第九代和门外顾问的凶手以及抓走那家伙和库洛姆的家伙们逍遥无事啊?!”

    “我和狱寺同意见。”

    爽朗地笑着举手,笑容中却带上了一丝会令人胆寒的冰冷,山本的眸子中是一种压抑的暗。

    “我不需要你们同意什么。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

    双手抱胸的站在一边,背靠着墙的云雀此时睁开了锐利的凤眸:“如果你们让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听你们说些废话,我可要先走了。”

    “不知道西蒙的‘圣地’在哪里,你又能去哪里?你的势力远不到可以查出西蒙所隐藏的‘圣地’的地步。”

    “……”

    淡淡地陈述着,阿诺德的态度让云雀再次起了咬杀他的心。不过在浮萍拐完全损毁、自己的心思又不完全在咬杀阿诺德上的现在,云雀自知即使自己动手也无法和阿诺德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战。

    “我、我到现在还是极限的不明白!!那个西蒙是什么?!至门中学的转学生极限的怎么了?!”

    去了一趟拳击社回来就看到纲吉等人伤痕累累,铃奈和库洛姆还失踪了。越听狱寺和山本的解释越糊涂的极限笨蛋了平抱着头嗷嗷嚎叫着。

    “总之至门中学的那七个转学生都是敌人就对了!!”

    没有更多的心思为了平解释,心乱如麻的狱寺满脑子都是挡在斯佩多面前的铃奈的样子。

    一直到了铃奈被斯佩多带走的现在,狱寺才好好的正视起自己的心情。对,他就是很在乎自己一度讨厌得不得了的“那家伙”。在乎的有那么一瞬他居然把“十代目”的事放到了“那家伙”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