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

    轰——!

    熟悉的烟雾弥漫四起,一片朦胧遮住了铃奈的身影,只留下她最后没来得及说完的几个尾音。

    作者有话要说:……没赶上十代目的生日让我好悲桑……otz

    十代目对不起……otz(给十代目跪下了

    最后还是要说十代目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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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忘了抓虫……

    抓个虫……otz

    ☆、目标73 得逞

    烟雾弥漫,让她看不清四周的景致。她有些畏惧的握紧了不习惯的武器,这把挚爱之人所赠予的西洋剑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这里是……”

    有隐约的人影在烟雾中晃动,这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跳更加的高鸣。

    (没事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从挚爱之人那里得到的不仅有武器,还有足以保护自己的能力。敛起所有的惊慌,她迎向了那个朝自己走来的人影。无论前方是怪兽还是恶魔,她都有自信能活着回最爱的人身边去。

    “你——”

    就在她想先发制人的发动攻击的瞬间,她终于看清了那个模糊人影的面目。

    “d、deon……”

    她浑身一颤,继而见斯佩多在距离自己还有一米之外的距离便停下了脚步,单膝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好久不见。”

    斯佩多抬头,他那张无论何时总是充满自信,还有很多时候自信到可以说是骄傲的让人讨厌的脸上此时的表情却是淡淡的笑容——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的,脆弱的会让她心疼不已的笑容。

    “deon……!”

    忘记了问自己在什么地方,也忘记了问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她的脑内只有向自己屈膝的斯佩多。她不明白为什么斯佩多会向自己屈膝,在她的记忆中,斯佩多从不向任何人屈膝。哪怕那个人是她的父亲,亦或是身为彭格列prio的giotto。于是她急忙扔下武器跑向斯佩多跑,伸手要把跪着的斯佩多拉起来。

    “对不起。”

    在她的指尖就要碰触到斯佩多身体的时候,斯佩多抬手,轻轻地拂开了她的手指。

    “deon?”

    她困惑,却在对上斯佩多的双眸时察觉到了什么,因而肩头猛地一颤。

    “你知道……你知道我是——”

    斯佩多仰头望着她回答道:“是的。”

    “这里是十年后的世界,所以我知道你是谁。”

    “是、是吗……?”

    她努力的挤出笑容,可是眼角的泪水比嘴角的笑容更快的涌出了眼眶,划过她白皙的脸庞,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摇摇欲坠的闪耀着。

    “所以你才、

    不让我碰你……”

    “不、我——”

    “没关系!我明白的!”

    急急忙忙的喝断了斯佩多的话,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地上的她微笑起来:“我明白的……一直都、明白的……”

    “不,”

    斯佩多缓缓摇头,戴着皮手套的手凉凉地握住了她的手。

    “你不明白。”

    一滴、两滴、一连串晶莹从斯佩多的眼角滑落。斯佩多站起身,将她揽入了怀中。

    因为斯佩多落泪的光景而愣住,她僵硬着身体,一时竟是连眼泪都不再涌出。

    “是我没有资格触碰你啊……”

    戴着皮手套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她的眼泪从皮手套的指缝之间坠落,在长毛地毯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子。

    “对不起,”

    她发现她的挚爱之人,她永远爱着的斯佩多的声音在颤抖。

    “对不起,”

    那个总是对其他人不屑一顾的男人正在流泪,并且正向她道歉。

    “对不起——”

    “deon……”

    她哽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如果真的有轮回转世,那无论我轮回转世多少次,都一定会爱上你吧……)

    一百年也好,一千年也罢。无论错过多少次,只要再一次相遇,她就仍会飞蛾扑火的爱上眼前的这个男人。

    (deon——)

    唰啦——

    三叉戟切开了由黏稠黑暗构成的茧,骸一脚踏入了泥泞地让人难以动作的黑暗里。这些仿佛有自我意识的黑暗在骸刚进入茧内,甚至连一步都还没迈开之时已经铺天盖地的涌向了骸。

    『哦呀哦呀,难得主人来迎接你了,你这个奴隶却还要在主人的面前呼呼大睡吗?』

    无视那些朝自己裹来的黏稠黑暗,骸冷笑,三叉戟一挥就在袭来的黑暗上切开了一大条口子。

    『你应该知道的吧?区区这点绝望是奈何不了我的。因为——』

    向前迈出一步,骸的神情轻松至极。

    『我让你看过比这恐怖十倍、一百倍的绝望啊。』

    话是这么说,骸的背上却是

    有冷汗溢出。

    (住手、住手、住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