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山听见女人蹩脚但的确是国语的话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这张照片,是我刚刚拍的,送给你们。”

    女人说着把照片递给听山。

    照片中姜万右手搂着听山的腰,左手曲着挂着西服外套。

    她目视前方,而听山却专注侧头凝视。

    天有些暗了,但姜万的笑容还是很明显的挂在脸上。

    姜万对外人一般很少笑,职业假笑都很少,可见这是真的很开心。

    “真好看,谢谢你。”姜万说着要去掏钱包。

    “不不不,不要钱的。”

    女人忙退后一步,有些语无伦次的意味。

    姜万侧头看了一眼听山,无言中在问她怎么办。

    总之,白拿人家的东西不行就对了。

    听山秒懂,她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塞给女人:“这是我们的联系方式,你在这片土地上遇到麻烦,随时call /me。”

    姜万回来后就很开心,甚至说今天她要亲自下厨。

    姜万的厨艺一直不好,虽然和听山在一起后略微有所改进,但听山还是不怎么放心。

    烧了厨房是小事,伤到了她家宝贝才是大事。

    宾馆的厨房是那种开放式设计,听山只要从客厅过来一点就能看到厨房里面的概况。

    听山站在门口默默看着穿戴着黑色围裙的姜万,眼里是无尽的贪婪和汹涌的爱意。

    就在此刻,案板上那条活鱼突然嗖的一下弹跳起来,高高越过姜万的头顶,尾巴在不断的扭动。

    听山的心一下就揪起来了,她现在很怕那条鱼砸到姜万脸上。

    她可不想自己的爱人的脸上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鱼腥味,更不想让那条鱼锋利的尾巴划到姜万的脸。

    所以基于这两点,听山下意识的抽出对着那条黑鱼来了一枪。

    子弹顺着姜万的头顶前方飞过去,巨大的冲击力把鱼带砸到对面墙上。

    鱼头中心已经有了一个洞,鱼顺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墙上留下血迹。

    那颗子弹死死的卡在墙壁里面,看起来冷漠又无情。

    “万,要不出去吃吧?”

    听山试探性的问着,怕伤到姜万的自尊。

    姜万真的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就是在做饭这一方面一窍不通。

    还是怎么教都教不会的那种。

    上帝为你开一扇窗就会为你关一扇门这句话真的真实到听山想哭出来。

    姜万皱着眉头,在做饭上的又一次挫败显然让她的心情有些低落。

    她用力攥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听山听着电话那头嘟嘟嘟了几声也没人接,正当她以为姜万这通电话不会有人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通了。

    “啊……啊……慢/点……嗯……好身……好舒服……”

    “夹/的我好/紧……”

    两个女人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

    姜万出于在听山面前,按的是免提,没想到刚接通就……

    听着少儿不宜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听山尴尬的咳了一声。

    就在姜万在犹豫要不要挂电话的时候,那边突然发问:“老大?嗯……等会……我……啊……接个……电话……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姜万大概是猜到是个什么情况了。

    季凌那个女人一定又在和别人做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正巧碰上自己给她打电话。

    “凌,打扰到你们了?”

    季凌似乎并不生气,大大咧咧的说着:“没有,怎么了?”

    “给我送两分水煮肉片和一分炒小青白过来,位置我待会传给你。”

    姜万刚挂电话,听山就拉着她进了卧室,关门。

    姜万看着听山时常挂在脸上的笑容此时换成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心也跟着悬起来。

    “怎么了?”

    姜万把声音压的很低,她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睫毛扑闪,那双眸子就倒映出自己的模样。

    “我刚刚听到有人出电梯朝我们的房间走过来了,人挺多,估测十个男人一个女人。”

    姜万有些不可置信,她一直知道听山对于安全这一方面很敏感,耳朵也一直很灵,但没想到能灵到这种程度。

    听山常年漂泊处于生与死,习惯了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淡了生死。

    遇到姜万后,她变得惜命,无比惜命。

    平日里对待陌生人都是属于无比谨慎的那种,她随时都在提防对方会不会突然抽出刀子。

    这里是八楼,跳下去会摔成肉饼。

    就在听山思索怎么做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客厅门就被踹开。

    枪声听山很熟悉,是西洲一个神秘的庞大组织最新研发的,r-18式。

    前一个月听山从西洲订购了一批,到现在都没到。

    这些人……只怕是西洲的人了……